侯府外,沐陽冷眼看著,出來的老者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道:“這就是長寧侯府的待客之道?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不知道上官杰,知道嗎?”沐陽看著老者淡淡的道。
老者心中跳了一下,這個少年是什么人,竟敢直呼侯爺?shù)拿郑险卟桓掖笠鈫柕溃骸澳闶鞘裁慈??為何在此鬧事?”
沐陽沒有搭理他老者,“我姓沐,家父鎮(zhèn)南王沐震,不知道,現(xiàn)在能見你們家侯爺了嗎?”
老者聽到沐陽的話,嚇得腿都軟了,這事要是被侯爺知道了,只怕他就完了。狠狠地瞪了一眼侍衛(wèi),連忙上前道:“殿下恕罪,恕罪,老奴這就通知侯爺?!闭f罷連滾帶爬的向里面跑去。
侯府,大堂之中,三人談笑風(fēng)生,只見上首乃是一個中年男子,面色粗獷,虎背熊腰,一雙眼睛,明亮有神,不時閃過的精光,給人的感覺很是精明。正是家主上官杰。左手邊是一位少年,相貌出眾,氣質(zhì)鮮明,身著明黃色長袍,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女。
“侯爺,不知我和明月的事,意下如何?”少年幽幽的問道。聽聞此言,上官杰收斂了笑容,眉頭就皺了起來。一言不發(fā)仿佛正在沉思。
“爹,你在猶豫什么,修為,身份,家室,哪樣都不差,我也喜歡師兄,除了師兄我誰也不嫁?!敝灰娚倥?,明眸皓齒,面容艷麗,身材高挑,細(xì)腰婀娜,只是說話的時候有股刁蠻之氣。
“住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沒規(guī)矩?!笨吹脚畠旱臉幼樱瞎俳懿唤鹬袩?,身上的氣勢不由的釋放了出來,大聲的呵斥了起來。嚇得上官明月,臉色蒼白,不由的后退。
“長寧侯息怒,明月只是年少,不懂事,不要氣壞了身子?!蹦凶右姞顪芈暟参康馈?br/>
就在這時老者跑了進(jìn)來,看到老者的樣子怒氣更勝大聲呵斥:“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笨吹缴瞎俳艿臉幼樱险叽蛄藗€寒顫硬著頭皮道:“侯爺,震南王世子求見。”
聽到這句話上官杰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起身就向門外走去,男子的瞳孔一縮,神色有些陰翳,少女也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哈哈,賢侄遠(yuǎn)道而來,有失遠(yuǎn)迎,快請進(jìn)?!?br/>
沐陽看到走出來的男子就知道這就是上官杰,沐陽連忙上前微笑道:“是小侄的錯,現(xiàn)在才來拜訪,讓伯伯久等了。這位是我的朋友無色和尚?!敝钢鵁o色介紹道。
沒等說完就拉著沐陽向府里走去,不一會就來到了大廳之中,看到一個漂浪的少女,正在盯著自己看,眼中充滿了怒火道:“你就是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br/>
沐陽一愣,頓時就明白了,這位就是上官明月。沐陽像看白癡一看看著面前的少女,不由的打量了起來,確實是挺漂浪的,但是這個性子還真是惹人討厭。
上官杰聽到這話,剛才的怒火騰的一下又冒了出來,剛要呵斥就被沐陽攔了下來道:“伯伯息怒,這有外人在場,不合適的?!?br/>
沐陽意有所指的道。上官杰看到沐陽正看著雍王,瞬間就明白了,這些老將那個不是老狐貍。兩人這是交鋒上了,這小子肯定是知道雍王的來意了。
上官杰拉著沐陽介紹到:“這是鎮(zhèn)南王世子,沐陽?!闭f罷就指著用雍王道:“這是雍王殿下?!?br/>
上官杰介紹完就不再說話了,站在旁邊,一副不關(guān)己的樣子,沐陽不由的感嘆老狐貍。這是打算讓自己處理。
“哦,原來是三皇子殿下,幸會幸會?!闭f著沐陽上下打量著三皇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怪不得能迷住上官明月。
看到沐陽的目光來回的打量著自己,不由的升起一股怒氣:“鎮(zhèn)南王世子,本王知道不能修煉的廢物,不過見到皇子不是應(yīng)該行禮嗎?這就是鎮(zhèn)南王府的教養(yǎng)嗎?”
沐陽冷笑一聲,眼神森寒一字一頓道:“你只是一個皇子,僅此而已?!?br/>
聽到這話雍王的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言外之意就是,你只是一個皇子,不是皇帝,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我給你打招呼已經(jīng)是看的起你了。
“雍王殿下,你看今天是我們一家人團(tuán)聚的日子,你在這里不合適吧?”沐陽冷聲的說道。上官明月剛想要說話,被上官杰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被人下了逐客令了,雍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深深的看了沐陽一眼,:“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是配不上明月的?!狈餍涠?。
上官明月剛想追出去,就被上官杰拉住了,動彈不了分毫。只見上官明月看著三皇子離開的方向,淚水流了下來。
“我恨你們,我絕對不會嫁給你的?!闭f完就跑著離開了。沐陽是看的一臉懵。
“這孩子,被我寵壞了,自她母親去世之后,我是什么事都依著他,才會成今天的這個樣子,哎,讓你看笑話了。”上官杰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道。
“今天他受了辱,不會輕易罷休的,你要小心一點?!?br/>
沐陽笑了笑道:“沒事的,我回去之后就會放出風(fēng)聲,就說今天在您老的府上我和三皇子相見,相談甚歡。”聽到沐陽的話,上官杰瞳孔一縮,暗道鎮(zhèn)南王生了個好兒子。
這件事要是放出去,只怕雍王的日子不好過了,只怕會招來各種打壓,一個皇子和藩王世子見面,想要干什么,不是很明顯嘛。
“你這么做會徹底得罪他的?!?br/>
“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緩和的余地了?!彪S后沐陽將和三皇子的恩怨都告訴了上官杰。
“什么?好深的心機,連老夫也差點看走眼了?!?br/>
“所以以后,還是離他遠(yuǎn)一點,尤其是上官明月?!?br/>
“老夫,明白了,”
沐陽拿出婚書放到桌子上道:“這門婚事是兩家小時候定下來的,現(xiàn)在我們都長大了,再說上官明月,根本就不喜歡我,伯父此事就作罷吧?!?br/>
“哎,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管了,也管不了?!鄙瞎俳苡行┞淠恼f道。
“不過著婚書你要拿著?!便尻柮靼咨瞎俳苁鞘裁匆馑?,就將婚書收了起來。就在這時小和尚來到了大廳,沐陽看到他問道:“你去干嘛去了?”
“去看看,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院子,比我們的寺廟還大。”小和尚一臉認(rèn)真的道。
“哈哈,要不就住下來可以天天看?!?br/>
小和尚連忙搖頭:“那也太無聊了,還不如去打架好?!?br/>
上官杰一愣暗道:這個小和尚,真是另類。
沐陽在長寧侯府,沒有久呆,在上官杰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吃過就離開了。
回到紅玉的住處,沐陽叫紅玉將消息散播出去,沐陽嘴角掛著冷笑,這只是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