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禾只是說了一句:“好的,我相信你會被沈氏錄取的,你這么優(yōu)秀?!?br/>
宋昊得意的笑了。
……
沈寒時還沒回來。
陸禾自己去了一次沈氏的人力資源部。
是為了宋昊的事情去的。
以現(xiàn)在陸禾的地位,辦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沈寒時出面。
也不需要沈寒時打招呼。
她就完全有這個實力。
當(dāng)然了,陸禾也不會讓沈寒時知道這事的。
盡管沈寒時不是自己的奸夫。
沈寒時與宋昊也不是情敵的關(guān)系。
但陸禾總覺得這兩個人還是不要見面為好。
否則總覺得很奇怪的樣子。
……
陸禾和一個負(fù)責(zé)招聘的主管打了招呼。
說有一個應(yīng)聘的人叫宋昊,是自己的朋友。
希望“照顧”一下。
人力資源部的人都是“人精”,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
現(xiàn)在的陸禾可是沈寒時面前的紅人。
他們當(dāng)然會給陸禾這個面子了。
于是在下午的時候,陸禾就接到了宋昊的電話。
在電話里面,宋昊興奮地說,自己被沈氏錄取了。
雖然不在沈氏總部,而是在一個分公司。
但不論是待遇還是職位,宋昊都很滿意。
宋昊很高興,陸禾能聽出他語氣中的驕傲和自信。
一掃之前在花旗大通時的郁悶。
而又重新恢復(fù)了之前天之驕子的優(yōu)越感。
說實話,陸禾不怎么喜歡宋昊的優(yōu)越感。
但至少比天天垂頭喪氣、自怨自艾好吧?
于是就也跟著恭維了一番。
宋昊開心的掛了電話。
馬上又給宋母打電話去報喜了。
陸禾也放了電話。
苦笑一下。
沒有自己打招呼,宋昊是絕對無法進(jìn)入沈氏的。
這是那個主管的原話。
因為人已經(jīng)招滿了。
一半是比宋昊能力強(qiáng)的。
一半是比宋昊關(guān)系硬的。
但因為有了陸禾,所以這都不是問題。
主管說了,沈氏最熱門的幾個崗位,比如財務(wù)、業(yè)務(wù)、法務(wù),宋昊都可以去。
但陸禾還是讓主管把宋昊放到了分公司。
還叮囑不要和宋昊走漏消息。
就是為了隱瞞自己的總裁助理身份。
其實這次陸禾如此幫忙,也是覺得對宋昊有些內(nèi)疚。
有些對不起宋昊。
……
與此同時,在華京某個大商場。
宋母正在和一群太太逛街,看首飾。
這些太太們在一起,都是互相攀比的。
比老公,比兒子。
宋母剛剛接到了宋昊的電話,知道了他已經(jīng)被沈氏錄取。
頓時就趾高氣揚(yáng)起來。
神氣活現(xiàn)。
那些太太們別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嘴上都是一頓吹捧。
讓宋母很是得意。
“買個鐲子慶祝一下吧。”
李太太在一邊出主意。
宋母一聽,心動了。
這幾年流行翡翠,她也想要。
“這個不錯,也不貴,才20多萬呢?!崩钐终f。
其實李太太沒安好心。
是故意讓宋母難堪。
她知道現(xiàn)在宋家的財力已經(jīng)不如之前了。
估計舍不得買這么貴的。
所以沒錢還敢嘚瑟么?
女人啊,明著是朋友,其實都是互相嫉妒。
……
宋母看到了那個鐲子,很喜歡。
看到了那個價格,很心疼。
舍不得買??!
就這么走了么?
不甘心??!
也沒面子?。?br/>
思來想去,宋母忽然有了主意。
他拿出了電話,直接打給了陸禾:“陸禾,你來國貿(mào)一趟?!?br/>
原來宋母想的主意是,讓陸禾給她買!
你不是喜歡我兒子么?
就得孝順我!
討我的歡心!
至于陸禾有沒有這么多錢?
宋母覺得她有。
因為她也聽說了,這幾年陸禾在生意上挺能折騰的。
似乎掙了不少錢。
比如宋昊給導(dǎo)師買表的30萬,就是陸禾出的。
……
陸禾給宋昊拿30萬,宋母不但不感激,反倒覺得這是應(yīng)該的。
誰讓我兒子那么優(yōu)秀呢?
你就得巴結(jié)!
就得上桿子討好!
并且連我一起巴結(jié)!
……
想到這里,宋母就伸手過去對店員說:“給我戴上!”
店員看了一下宋母的手:“這個有些細(xì),我給你換一個吧?!?br/>
她指著另外一個十幾萬的說。
宋母卻是搖頭。
這個的種水最好。
其余的都沒有這個亮眼。
既然讓陸禾出錢,那不要20萬的,要10萬的,自己傻啊?
店員只能按照宋母的要求,在她的齜牙咧嘴之中,給她戴上了翡翠手鐲。
宋母想的是,戴上去,我就不摘下來了。
……
“宋太太,你真買???”李太太很意外。
“當(dāng)然了!我很喜歡!”
其實宋母當(dāng)然知道李太太沒安好心。
“你有這么多錢么?”李太太忍不住問。
“呵呵,有一個女人喜歡我兒子,她買來孝順我!誰讓我有一個好兒子呢?”
宋母繼續(xù)炫耀。
把李太太氣的。
還和我裝逼啊?
“是那個陸禾么?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
李太太陰陽怪氣。
“呵呵,誰說我兒子要娶她了?不娶!我兒子當(dāng)然要找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但是不娶,也不耽誤讓她孝順我!”
正說著,陸禾來了。
因為這里距離沈氏總部不遠(yuǎn)。
……
“你來的正好,趕緊付款吧。”
宋母這不是求人辦事的語氣。
而是命令的語氣。
仿佛她是主子,陸禾是她的奴才一樣。
陸禾看了一下標(biāo)簽。
“買不起。”
宋母一聽,怒了:“陸禾,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