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現(xiàn)在還想著外面的記者有多少,他要借此機會,把蘇老爺子已經(jīng)被暗殺去世的消息,讓所有的寧海人都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經(jīng)被蘇夢寫上了死亡名單。
小東哥抽了一口煙,緩緩站起身來說道:“我們應(yīng)該出面了,再拖下去,這群記者都該把寧海市所有的醫(yī)院轟爛了?!?br/>
郭長槍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從右邊的褲郭里面摸出幾張早就準(zhǔn)備好的演講稿,快速的溫習(xí)了一遍。
“周俊杰早就換好班了吧?”齊飛對小東哥好奇的問道。
周俊杰是指示花臂男去暗殺蘇老爺子的幕后黑手,那天齊飛在燒柴房里看見的身影也是他。
為了獲取不在場證明,周俊杰昨天下午緊急通知自己的同事和自己換班,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剛到地獄。
“一旦把這家伙抓到了,那他們背后真正的boss應(yīng)該也長不了多久,蘇老爺子,你就在這里面多待一會兒,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br/>
齊飛半個身子鋪在茶幾上,笑著對蘇老爺子說道。
禁閉室本來的格局是為了關(guān)押不聽話的犯人的,現(xiàn)在縱觀全局,反倒是像一間昏暗的品茶間。
郭長槍為了讓蘇老爺子過得舒服點,刻意改動了一下這里面的桌椅。
“我看你小子,只有邀功的時候最積極。”蘇老爺子輕輕的抿了一口茶,語氣極為平淡。
“你這老頭子,話都不會說,我這要是沒有功勞,我怎么可能向你邀功啊?”齊飛挑了挑眉。
“我什么時候自己走出這地獄,你再到我這里來邀功也不遲?!?br/>
齊飛聞言,無聊的癟了癟嘴,他本以為這蘇老爺子能對他說點什么好聽的話,看來是他多慮了。
郭長槍輕輕地拍了拍齊飛的肩膀,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好像是給齊飛一點安慰。
他用眼神指了指門口,齊飛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禁閉室。
腳步在幽暗的走廊里面停了下來。
“齊飛,記者發(fā)布會結(jié)束了之后你就走吧,萬一到時候上面派人來巡查,拆到你的身份就不好了?!?br/>
“郭所長,我現(xiàn)在唯一的避風(fēng)港就是這里,你現(xiàn)在竟然讓我去送死!”
郭長槍聞言,皺了皺眉頭:“你本來就沒有犯什么罪,我讓你提前出去你還不開心?”
“不是,現(xiàn)在蘇夢鐵定認(rèn)為我是害死他爺爺?shù)膬词郑椰F(xiàn)在要是出去了,他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郭長槍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不然這樣,我把蘇夢請進(jìn)來,讓他看看他爺爺還活著?!?br/>
“你這腦袋是怎么當(dāng)上這所長的呀?”
“你說什么呢?你說我笨呢?”
齊飛癟了癟嘴,解釋道:“我如果不想瞞著蘇夢,我就不會告訴他這種消息,現(xiàn)在外面那些記者,看的都是蘇家人的表現(xiàn),畢竟都沒有見到蘇老爺子的尸體,只有等蘇夢他們真正的哭了,這才能以假亂真,不然誰會相信?”
“沒錯,你這番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到時候把你安排到柴火房做事,這樣也能避免上面那些人巡查你的底細(xì),你就只能在這里面多待幾天,柴火房那里有個老頭子,也能夠好好照顧你!”
“怎么又是個老頭?。 饼R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上班是無奈。
但這是活命的唯一辦法了。
郭長槍和齊飛談完話,本想轉(zhuǎn)身離開,卻突然又被齊飛拉住了。
“郭所長,我還想請求一件事情?!?br/>
“但說無妨。”
“這幾天我能拿到自己的手機嗎?就是我家里面有五個姐姐,我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和她們說,現(xiàn)在這么多天沒聯(lián)系到我,肯定是急瘋了的狀態(tài)!”
郭長槍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深深的看了一眼齊飛,無奈地點了點頭。
齊飛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激動的轉(zhuǎn)身,腦海里面卻突然蹦出一個畫面。
“媽媽!你別走…你不要丟下我…”
一個只有十一二歲的男孩背著書郭,蹲在孤兒院的門口放聲哭喊。
而不遠(yuǎn)處,一個黑色的轎車正慢慢的開走。
男孩起身去追,可那個轎車卻越開越快,不給他一點幻想。
齊飛眼前猛的一片黑,身子控制不住的向地下倒去。
在他落地的那一刻,眼前的男孩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校服上的名牌寫著三個字。
“郭…石毅!”
就在這時,小東哥也從禁閉室走了出來,看到倒在地上的齊飛,急得連忙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