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莫非就是玉面公子?他的容貌,確實符合傳言,只是昨日見他,是那樣的疏離,今天卻不一樣,方才他從樓上往下看時,只瞥見了一個輪廓,覺得熟悉,其中也應(yīng)該是有些關(guān)切的意味在的,而下方才,他又這樣抱了自己上榻、、、心蓮的一顆芳心,不知不覺遺落。
待心蓮出去時,已不見了男子的蹤影,于是就下去詢問。
樓下的空晨見心蓮從樓梯上緩緩走下,雙頰緋紅,一幅小女兒嬌態(tài),還以為方才的事被她知道了,也是臉紅如血。
“姑娘,你醒了,可好些了?!笨粘繙?zhǔn)備先殷勤的關(guān)照一下,再給她道歉,這樣也就好說話些,畢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嘛,更何況是事出有因。
心蓮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羞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請問你們公子呢,我想見見他,感謝他的救命之恩?!?br/>
空晨見心蓮好像并未將那事放在心上,也就干脆不再提及,以免惹得兩人都尷尬。
將心蓮領(lǐng)到了公子房前,敲了門:“公子,心蓮姑娘要見你?!?br/>
“請進(jìn)。”穆臨風(fēng)剛服下藥丸,正在飲水。
空晨將心蓮引到房中后退下。
心蓮此刻再見到穆臨風(fēng)這俊逸的臉龐,早已沒了初見時的淡定,好不容易才壓下的心跳又開始砰砰作響,略帶忸怩:“多謝公子相救,剛才一時情急,誤會了夢回樓,還請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彼匀徊粫ブ鲃犹峒皠偛拍鞘?,太羞人了。
“舉手之勞?!蹦屡R風(fēng)面上如常,并無異樣,這讓心蓮有些許失望。
“那公子,可否告知我你的姓名,你我都是同齡之人,若是稱呼你玉面公子,顯得疏遠(yuǎn)了些。”心蓮主動的拉近關(guān)系。
“我叫穆臨風(fēng)?!蹦屡R風(fēng)還是大方告知。
“穆臨風(fēng),玉樹臨風(fēng),公子果然是人如其名?!毙纳徲芍缘?,這個名字,太符合他的氣質(zhì)了。
“姑娘是第二個這樣說的人。”穆臨風(fēng)不以為然,一副皮相罷了,與名字又有何干。
“?。课沂堑诙€,那,第一個是誰?”心蓮好似那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對竟然有人搶了先,還有些吃醋。
“是一位長輩?!蹦屡R風(fēng)答。
心蓮好像很滿意這個答案,靦腆的笑了笑。
“不知道姑娘是被何人下藥?!蹦屡R風(fēng)問,這才是他見司徒心蓮的主要原因。
“是一個小孩子,我撞了他一下,本來到了歉,可那小孩不知撒了什么粉末出來,就成這樣了,我追他追到此處,就追丟了,還以為他是你們夢回樓的人,所以才?!毙纳徲忠淮螢閯偛诺臒o禮解釋。
“小孩子?姑娘能否形容一下他的容貌?“穆臨風(fēng)對司徒心蓮的經(jīng)歷并無興趣,只是問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十來歲的樣子,相貌很可愛,白白凈凈的,可沒想到如此狠毒?!毙纳徯南?,方才若不是她跟著神尼學(xué)過靜心之術(shù),怕是身上的皮膚都要被抓爛了。
“那他可有說過什么?難道就因為被撞了一下就下這樣的狠手?”穆臨風(fēng)問的很細(xì)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