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這樣餓過,任由她夾著面條到碗里來,也不嫌棄是她吃過的。
對于他來說,能填飽肚子就可以。
吃到最后,他放了筷子,打了個飽嗝,穆舒妗起身,“我去午睡一會兒,你記得洗碗,把鍋刷干凈?!?br/>
他完全不想動,“車厘子,你這是剝奪人權(quán),太過分了你,我這是不想跟你計較,洗就洗,我一個爺們,說話絕對算數(shù)!”
車厘子是什么鬼?
穆舒妗完全不懂他這綽號,“是你答應要洗碗的,午睡起來繼續(xù)復習,吃完飯后我?guī)愠鋈ド⒉健!?br/>
天天待在這個屋子里,也不怕自己會發(fā)霉。
“行?!?br/>
衛(wèi)步遠不想討價還價,“我知道了。”
看著她進房間的背影,他有些幸災樂禍,可不就是車厘子?
小時候是小櫻桃,長大了不就是車厘子了?
這么叫她,還是因為親切不是?
“小樣兒?!?br/>
他拿著碗去廚房,“我從小洗到大,怎么會畏懼這點困難?!?br/>
*
穆舒妗趴在床上,學習了一上午,她確實也累了。
好在衛(wèi)步遠不是小孩子。
天氣依舊炎熱,即使屋子里有空調(diào),也不太舒服。
她衣服在客廳都被汗水浸濕了,打開柜子,里面有干媽給她準備的衣服。
選了一件寬松的,她脫了衣服,準備換上。
“咔嚓”
門鎖一開,衛(wèi)步遠沖進來,“你怎么把水果放冰箱了!你是不是不打算給我吃!”
他手里提著西瓜,在下一秒渾身僵住。
曼妙的身軀,還有半露的腰身。
他雖然才十七歲,卻也懂一些男女之事。
“我……”
衛(wèi)步遠尷尬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穆舒妗側(cè)過頭,眉眼間冷意凜然,“滾出去!”
太嚴肅了。
他嚇的趕緊退了出去。
心跳“噗通噗通”跳的厲害,臉頰都是緋紅一片。
太羞人了。
他剛才,竟然看了車厘子赤露的上身,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卻讓人血脈僨張。
臉燒的厲害,跟火燙一樣。
“呼……”
小腹一股奇異的感覺升起,他極其丟人的溜回了自己房間。
這個中午,衛(wèi)步遠腦子里都是穆舒妗那光潔的美背。
只沉沉睡了一會兒,卻也做了不該做的夢。
在夢里,他和她翻云覆雨,交纏在一起,用力翻滾,只是一瞬間,他陷入沉迷……
“唔……”
她在他身下扭動腰肢,盡力迎合,湊著他的唇,喉結(jié),一點點去親吻。
這感覺,酥酥麻麻,太好受了……
這輩子沒這么好受過。
他越加瘋狂。
一股熱浪。
衛(wèi)步遠從夢中驚醒,一摸褲子,濕漉漉的,太可恥了。
他不光做夢夢見了她,還在一起做那種事情。
夢見了也就算了,他竟然……
高丨潮了……
衛(wèi)步遠拳頭砸著枕頭,恨不得臉埋的極深。
額頭是大汗淋漓,他欲哭無淚。
以前奉柏問過他,有沒有對著心愛的女神擼過,他說,沒有,他沒有女神。
奉柏告訴他,每個男人只要擼,都會在腦海里想自己的女神是什么樣,就算他是一個萬人之上的偶像,也會有這樣的怪癖。
當時他并不明白奉柏說這話的意思。
直到今兒做的這夢,他才恍惚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