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霧氣彌漫,約莫一杯茶的功夫,霧氣緩緩散去,一個身著藍(lán)色長衫的男子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虛空中。
“這一別,已有萬年了,我還以為,這輩子你都不會召喚我了?!蹦凶游⑽⒁恍Γ纯蜑橹鞯刈谝贿叺氖噬?。
石桌上出現(xiàn)了茶具,男子優(yōu)雅地煮起了茶。
“你還是這般冷淡?!蹦凶訐u了搖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當(dāng)年是怎么受得了這個的。
男子將茶遞了過去。
“你已有萬年未曾回仙界了,這是仙界新出來的弦音茶,是沁兒那丫頭弄出來的,常????!蹦凶诱f完將茶遞了過去。
“你那個姑娘做事還是那般……”墨桓緩緩接過茶水。
“沁兒生了一個女兒?!蹦凶游⑽⒁恍?。
“你倒是做了外公。”墨桓說道,“恭喜?!?br/>
“用如此冷淡的聲音說出這種話,整個仙界也只有你一人。”男子搖了搖頭,“不過,同喜。我一直以為你會在你自己的仙府那么待著,按沁兒的話來講,就是做著擺設(shè),誰曾想,你也學(xué)起那家伙了,跟著一起玩失蹤。什么時候回來吧。”
“待在這里挺好?!蹦笓u了搖頭。
“你在仙界雖然一直當(dāng)著擺設(shè),卻好歹也是仙君,如今倒是好了,若非你今日召喚我,我還不知曉你待在這里。什么時候回來?有你在,懷林也能安心?!蹦凶游⑽⒁恍?。
“懷林是誰?”墨桓微微皺眉。
“你不知道?那么……”男子皺眉,掐指一算,“天機(jī)居然被屏蔽了,好大的手筆,倒是也只有他們有這能耐了?!?br/>
“天機(jī)被屏蔽?你是說那些守界者?”墨桓皺眉。
守界者的能力雖然比不上仙君,然而,那些守界者卻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這些事連仙君都要忌諱的。
能夠屏蔽天機(jī),他們幾個也做得到。然而,墨桓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天機(jī)的屏蔽與他有莫大的關(guān)系。想要屏蔽跟仙君有管的天機(jī),恐怕也只有那些傳說中神的血脈的守界者能夠做到了。
“為何會如此?”墨桓皺眉。本是想問他那丫頭的事情,怎么反過來又惹出這些。
“我知道?!蹦凶泳従徴f道。
“你那仙妃會不知曉?”墨桓問道。
“蘭兒……”男子露出一絲苦笑,“她跟我耗了上萬年了,除非沁兒在,否則她從不肯主動跟我說一句話。沁兒那丫頭倒是好套話,只是她天天被柳妄塵護(hù)得那么緊,我和柳妄塵不對盤已久,若非沁兒的緣故,怎么可能心平氣和地說上幾句話。柳妄塵更是不肯給我和沁兒單獨(dú)見面的機(jī)會。更何況,你也知道,沁兒那孩子,自幼被她娘……那邊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br/>
“你家丫頭嫁給他,還好吧?”那個丫頭,他見過一面,倒是個好孩子。
“還是一如既往地貪玩。我那姑娘,善良聰慧,模樣又漂亮,怎么就看上柳妄塵那個陰狠的男人了?好在惜丫頭不像柳妄塵,否則我跟柳妄塵沒完。我現(xiàn)在才知道,沁兒當(dāng)年根本就是被他騙婚。當(dāng)初若非沁兒年幼無知,他抓住先機(jī),使著陰謀詭計,沁兒怎么可能嫁給他?他那么陰險狡詐,沁兒那么乖,那么單純,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仙界怎么會出現(xiàn)那么一個敗類?自私、殘忍、喜怒無常,手段殘忍,簡直比魔族還……”一向儒雅的男子在提到柳妄塵的時候,形象瞬間消失。
墨桓靜靜地喝著茶。以天煜仙君的脾氣,肯守著他的那個姑娘那么久,倒是讓人意外。那丫頭可是跟乖巧扯不上關(guān)系,在天煜仙君府那種地方還能和當(dāng)初一樣,看來柳妄塵對她真的是用了心了。
“我是如何被封印的?”墨桓問道。
“你被封印了?”男子一驚,隨即仔細(xì)探查一番,微微皺眉,“論封印,蘭兒是行家,只可惜,她不肯跟我說話。我只知道,當(dāng)年沁兒剛成完親沒多久,你便徹底地消失了?!?br/>
仙界本為五大仙君,卻失蹤了兩個,雖然這個在沒失蹤之前也是個擺設(shè)。剩下他們?nèi)齻€,一個行事陰狠,完全不像個仙。剩下的那個跑到下界追妻,追了幾千年才把人娶了回來,卻直接領(lǐng)著妻子四處游玩去了,整個仙界就他一個人撐著,他都沒時間挽回蘭兒的心了。
“你也不知……”墨桓皺眉。
“你不記得自己如何被封印的?”男子問道。
墨桓緩緩點(diǎn)頭。
“有多久了?”男子再次問道。
“不知?!蹦笓u了搖圖哦。
男子微怔,隨即嘆了口氣,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被封印。只是,他又為何會現(xiàn)在來尋自己?
“對了,隱婉……”男子欲言又止。
“那把折扇,怎么了?”墨桓不明所以地看著男子。
“沒什么,只是想問問還在嗎?你離開那么久,不知道我那女兒的孩子都長大了,惜丫頭都快嫁人了。只是,她一直被懷林那孩子護(hù)得緊,也該讓她鍛煉鍛煉了,我想給她弄個趁手的法器?!?br/>
“在我徒兒那里?!蹦刚f道。
“如此,便算了。對了,你什么時候收弟子了?”男子訝然地看著墨桓。
仙君收弟子,這可不是小事。
“不過是收個弟子而已?!蹦覆辉谝獾卣f。他收了無數(shù)個弟子,卻不過是打發(fā)時間的罷了,只是那丫頭……
“堂堂凌音仙君收了弟子……罷了,也只有你會如此無所謂?!蹦凶訐u了搖頭,目光卻極為緊張地凝視著墨桓。
“那丫頭在外面?!蹦刚f道。
在外面?男子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自從隱婉離開,他把自己的封號都改了不說,人也比以前淡漠多了。收弟子乃是大事,只是按照他的這個脾氣,對弟子不在意,也實(shí)屬正常。然而,他如今特意提起自己的弟子,倒是頗讓人覺得奇怪。
他忘了隱婉,忘了自己的封號,忘了懷林……
“對了,清雅似乎還活著?!蹦凶油蝗婚_口說道。
“清雅是誰?”墨桓問道。
果然……他不記得了。
“你離開那么久,仙界的許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了。還是待你自己破了封印回到仙界自己打聽吧?!蹦凶訐u了搖頭,“對了,外面那個小姑娘是你的……弟子吧?她好像遇到麻煩了?!?br/>
墨桓聞言,皺著眉頭揮了一下袖子,外面的景象瞬間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空間外,唐婉嬈靠在車上,一個邪魅冷酷的男子,緩緩壓在唐婉嬈身上。
“我早就說過了,你是我的女人?!卑昌埡评淇岬穆曇粼谀付叺仨懫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