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男人是韓幸。
掛了陳默的電話,他立刻又打給了齊天磊:“天哥,我已經(jīng)按你說的打給她了,可她好像不愿意。”
齊天磊抬頭看了對面的女人一眼:“如今她已經(jīng)一無所有,只剩阿深會幫她,她不愿離開也在情理之中?!?br/>
韓幸急了:“那怎么辦?。课覀冞@邊的項目進(jìn)展的這么順利,大小姐很快就會過來了,要是看到他們在一起……”
齊天磊無奈的嘆氣:“這是阿深的私事,也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又能怎么辦?難道真的殺了她么?”
“……”韓幸倒是想動手,但這是個法制社會,豈是他想做什么就做的?“那這女人不是賴上深哥了?”
“差不多吧,不過還是先看看情況,別太沖動了,畢竟阿深放不下她,小心惹他生氣。”陸庭深真怒了齊天磊都怕。
韓幸氣的臉紅脖子粗:“真是個賤人,以前那樣害深哥,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賴上深哥,害的深哥不但不思報仇還跟她……”
齊天磊打斷他:“好了,先不說這些,我這邊還有事,那邊你多盯著點,有什么情況及時跟我說?!?br/>
“好的,那你忙吧,也好早點回來。”韓幸掛了電話,偷偷瞄了一眼樓道外面,沒看到有人才松了口氣。
他這兩個電話都是偷偷摸摸打的,就怕被陸庭深知道了,一氣之下把他趕走,從此不再做他的老大。
……
另一座城市的某個餐廳,齊天磊抬眼看著對面的女人:“對于陳默,你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女人唇紅齒白,臉上帶著點嬰兒肥:“他真的很在意那個女人?”
齊天磊給自己倒了杯酒:“你說呢?連當(dāng)年的仇都不想報了,滿腦子都是她。”
女人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蹙:“那陳默對他態(tài)度如何?有什么反應(yīng)?”
齊天磊想了想:“不拒絕,很主動,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多事,我是真怕她會利用阿深的執(zhí)念,趁機(jī)賴上阿深。”
陳默是陸庭深的執(zhí)念,陸庭深這個當(dāng)局者或許不自知,但齊天磊這歌旁觀者卻是早已看的清清楚楚。
女人大眼珠子一轉(zhuǎn),已經(jīng)有了主意:“要不我提前過去吧?”
“以什么名義?”近水樓臺先得月,在陸庭深身邊確實更有機(jī)會。
女人捏著下巴想了會兒:“就說他還少一個私人助理,總部應(yīng)該能批準(zhǔn)?!?br/>
需要總部批準(zhǔn)的不是陸庭深找個助理,而是這個助理是她沈曼婷。
齊天磊點點頭:“行,那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要盡量避免引起他的反感?!?br/>
沈曼婷高興的笑了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我知道,謝謝天哥幫我,還是你對我最好了?!?br/>
與此同時,正在辦公室忙碌的陸庭深突然打了個大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懷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想到感冒他猛地想起一個人,他居然把陳默給忙忘了,都已經(jīng)大中午了,她應(yīng)該醒來了吧?
拿起手機(jī)按下快捷鍵,卻又在嘟了一聲之后立馬給掛了,然后把手機(jī)一扔。
他憑什么主動給她打電話?
昨晚他救了她,不是應(yīng)該她打給他嗎?
這女人為什么一上午都不打給他,難道是忘了昨晚的事?
陸庭深心思百轉(zhuǎn)的盯著桌上的手機(jī),然后手機(jī)終于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