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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身體藝術 無名過來把她

    無名過來把她抱在懷里,輕聲:“我們什么都沒做錯?!?br/>
    “為什么要這樣?”朱砂喃喃自語:“為什么是我們?從小她拋棄了我們,現在她害了我們,為什么我們要有這樣一個生母?為什么啊,哥?!?br/>
    無名只能緊緊的抱著朱砂,像小時候那樣,他想保護好她,可終究是猝不及防。

    抱著朱砂離開了這個房間,就那么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華凝的尸體已經入殮了,就埋在了眠月樓的后山里,無名沒去,朱砂也沒去。

    “哥,對不起了?!敝焐罢f著,便閉上了眼睛。

    無名低頭,眼中有淚:“不可以,朱砂,你不可以這樣,我們兄妹倆還要相依為命呢,是我不好,是我不好?!?br/>
    感覺到懷里的身體在變冷,無名只覺得鋪天蓋地的絕望讓他渾身顫抖。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進來了,無名回頭:“你快救她,救她!”

    東方翊和溫若蘭進屋,溫若蘭給朱砂診脈,直接施針,開了方子丟給無名:“去熬藥?!?br/>
    無名腳步虛浮的出去熬藥。

    三天,朱砂悠悠轉醒,偏頭看到了溫若蘭。

    “你為什么救我?”她有氣無力的說。

    溫若蘭過來坐在她身邊:“你為什么要死呢?”

    朱砂沒說話,閉上了眼睛。

    “我的女兒失蹤了,一路留下線索都是眠月樓,我們趕來的時候,你卻將死,朱砂,華凝死了,如果你再死了的話,你覺得無名還有活下去的意義了嗎?難道就這樣讓人家把你們兄妹擊垮?”

    溫若蘭給朱砂診脈,脈象雖然虛弱卻平穩(wěn),松了口氣:“你不死,無名尚可活下去,你若死了,一切都會煙消云散,我能救你的命,卻不能救你的心,怎么選擇自己拿主意吧?!?br/>
    說罷,起身要走。

    “那個人叫耶律楚雄?!?br/>
    溫若蘭如遭雷擊的回頭看著朱砂:“什么?”

    “別告訴我哥,我不想他去報仇,那個人是魔鬼?!敝焐罢f著,掙扎著要坐起來。

    門外,跌碎了的藥碗讓她臉色一白。

    無名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歉意的笑了笑:“沒嚇到吧?哥手滑了,現在就去再熬一碗,等著啊,乖乖的?!?br/>
    朱砂看著無名滿臉歉意的離開,那感覺比自己被仍在桌子上任人欺凌還疼入骨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省心的妹妹,東方云之后她只是安靜的守著眠月樓,守著哥哥。

    可還不是走到了這個地步?

    “溫若蘭?!?br/>
    溫若蘭這會兒正天人大戰(zhàn)呢,云舞剛剛提到過的人就這么出現了,帶走了自己的女兒,毀了朱砂,殺了華凝,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聽到朱砂叫自己,溫若蘭轉過身,她覺得后背冷汗都冒出來了,今日她看到的是朱砂,他日怕會是自己的女兒。

    云錦啊,那么美好安靜的孩子啊。

    “找到他,殺了他?!敝焐澳抗饫锒际菓┣蟆?br/>
    溫若蘭點頭,很鄭重的點頭。

    在院子里熬藥的無名突然想到了云舞,云舞說她不知道為什么在溫若蘭面臨生死的時候自己會救她,而且只救了她,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溫若蘭救了朱砂。

    起身到了藥湯出來,捧著進屋伺候朱砂喝下,坐在旁邊看著滿頭白發(fā)的妹妹:“不能死,知道嗎?”

    “嗯,我不會再尋死了。”朱砂的目光不再鋒利,那憂傷是鐫刻入骨了的。

    無名笑了:“好,那就等我回來?!?br/>
    “哥?!敝焐翱粗叩臒o名:“你要去找那個人嗎?”

    無名回頭:“是,不單要找到,還要殺了他,為你報仇。”

    朱砂哭了,沒有阻攔,她知道自己攔不住,這世上她不是最可憐的人,因為有哥哥疼她,而如果自己死了,最可憐的人就是哥哥,他被拋棄、被利用太多太多次了。

    無名離開之前見了溫若蘭,兩個人就站在竹林邊許久。

    最終溫若蘭點頭,無名便離開了。

    早一步,東方翊已經去了赤炎國,他去找檀俊彥。

    無名下山之后,立刻找到了云舞。

    云舞見到他來了,起身:“無名公子,決定了嗎?”

    “嗯,我們走?!边@一次,云舞帶了生殺閣最精銳的十個死士,一艘商船出海,他去報仇,她去救人,兩個人的目標是一樣的,殺了耶律楚雄,有絕后患。

    赤炎國,檀俊彥沒想到比東方翊來的更快的是東方子煜。

    兩個人商議如何出兵之后,東方翊就到了。

    “父親?!睎|方子煜給東方翊行禮。

    東方翊點頭,只說了兩個字:“除族。”

    要殺光所有耶律家的人,一個不留,這是東方翊的命令。

    只是他們沒想到,有人比他們更快,更直接甚至更隱蔽。

    茫茫大海萬里之遙,當耶律楚雄下船的時候,旁邊的少女眉頭微蹙,并不等他說話,而是跟著下來了。

    云錦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沙漠,只覺得嗓子要著火了一般,頭頂上的太陽像是發(fā)了狠要烤死人似的。

    有人牽來了駱駝,耶律楚雄過來扶著云錦騎上去,自己則騎在了另外一頭駱駝上。

    “你會喜歡上這里?!币沙壅f。

    云錦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但愿?!?br/>
    這一路從四月走到了六月下旬,而她說的話不超過百句。

    云錦很淡定,這份淡定是沒有看到眠月樓里到底耶律楚雄做了什么才會有的。

    耶律楚雄很儒雅,至少這一路上他并沒有做任何過分的事情,云錦一直都在研究這個人到底用了什么毒,所以多數時間只是安靜的站在他身邊,不遠不近。

    駱駝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終于看到了前面的綠洲。

    “以前這里很大?!币沙壑钢G洲:“我們都在這里生活,如今大部分人都走了,去了大燕的那座島上?!?br/>
    云錦偏頭看他:“為何你不去?”

    “這里是我的家?!币沙壅f著,伸手牽著云錦的駱駝:“你會喜歡上這里的。”

    云錦沒說話,這個人很奇怪,他不斷重復的就是自己會喜歡上他,喜歡這里,有什么好喜歡的呢?他怎么會那么自信呢?

    與其說這里是一個國家,倒不如說是一個族群。

    綠洲中間有湖泊,也正因為這湖泊才能讓人得以存活。

    云錦被安排在一棟木樓里,站在窗前能看到下面那些長得黑瘦黑瘦的小孩,光著屁股亂跑的畫面。

    一些婦女除了遮擋了重要的位置之外,余下的皮膚就那么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怪不得會想要離開。”云錦喃喃自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的身影出現了,那個人穿著長袍,手里提著獵物,并且拿出來一面鏡子架起來,片刻功夫鏡子下面放著的木柴就被點燃了。

    云錦想,穿著長袍的人會不會來自大燕?

    還不等她再仔細的看,就見耶律楚雄如同一頭狼似的撲了過去,上去就是一拳。

    “耶律圣恩!你該死!”

    云錦一下抓住了胸口,圣恩?是母親說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