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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空氣中尷尬的沉寂。那架直升機停在校園內操場,飛機上跳下來4名男子,他們手里拿著獵槍,槍管里還裝填著火藥。
站在校門口的一排黑衣人忍不住回過頭去看,看見漸漸走近他們的四個人,臉上甚至冒出了冷汗。他們剛剛到華夏不久,身上并沒有可發(fā)射的武器。
原本以為華國控槍十分嚴格,但是今天他們算是開眼了。清一色的制式武器,差點沒把他們嚇得跪下!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終于,有人打破了雙方之間的沉寂。
葉輝身后擱著兩輛車的距離,虎賁營十幾個兄弟端著88狙擊步,瞄著他們的腦門。對待這些人,肯定沒必要浪費機槍子彈。普通的步槍彈,一發(fā)一個,成本也就幾十塊錢。
嘴角勾勒出一絲好看的弧度,“殺人!”話落,葉輝他坐進車里。
簡單的兩個字,卻透著不怒而威的氣勢。
咻咻咻――
沒等黑衣人反應過來,狙擊手已經扣動扳機。冰冷的子彈滑出槍膛,直接命中眉心,一槍斃命。
林皓然坐在車里,心情激動且震撼!以前那個以慈悲為懷的葉老師突然消失了,此刻他就像一個冷面殺手,渾身透著一股令人感到恐懼的氣息。
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葉輝。這才符合他兵王的身份,而那個打人只打殘,說話只阿諛奉承的葉輝,只是他臨時發(fā)揮,畢竟,他現(xiàn)在的學生不只是有兵王,還有未成年,還有那些未滿十八歲的學生。
樓上的秦磊淡定不住了。
十幾個兄弟突然被干掉了,他不爽,更害怕。因為他清楚的看見八八式狙擊步槍,56式半自動和八一杠!清一色的制式武器,分分鐘秒殺他手里的仿五四!
董振衛(wèi)站在窗前,心里duang的聲,如同泰坦尼克號撞到了冰山,眼神之中透著絕望。他望著秦磊,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磊哥,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給遲老板打電話?”
秦磊早就通過短信,把信息傳了出去。但是并什么卵用,竹聯(lián)幫的部署在t省,而非大陸。雖然大哥的親哥哥在國內,但他的身份畢竟是個正經商人。
讓他支援,簡直難如登天。想指望拿著板磚,棍棒的人對付拿著槍的黑社會,就好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那個男的是誰?”
秦磊凝望著那臺帕加尼風神車里下來的男子,他從門衛(wèi)對講機里聽到那聲殺人,就是那男子口中說出的話!
敢和竹聯(lián)幫作對,找死!
教學樓上的黑衣人拿著砍刀棍棒守在樓梯口,緊張的等待著。
照片拍下來傳到t省總部,秦磊眸子里閃過一道亮光,他一把抓住身邊人質的頭發(fā),“只要不是警察,就有談判的條件!我們手里這么多公司股東,再怎么沒有人性的家伙,也不可能把他們全殺了。!
來人,把人質給老子看好了。如果他們不給咱們活路,咱們就把人質先殺了。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幾千萬的跑車發(fā)動機發(fā)出陣陣有節(jié)奏的低頻轟鳴聲,浩瀚的車隊緩緩開進校園,整齊劃一的停在教學樓前!
數(shù)百個黑衣人下車,他們戴著墨鏡,腰間別著手槍,身后背著56式半自動步槍,81扛
劉義十幾個人扛著八八式狙擊步槍,子彈早已經推進槍膛。隨便扣動扳機,子彈就能擊發(fā)!
葉輝下車關上車門,抬頭望著荒涼的校園??尚?,校園應該是激情的,這里的學生,應該是陽光熱情的!除了家,這里就是孩子們的天堂,最溫馨的港灣!
而就在幾十個小時之前,校園竟然成了一個頗具爭議的地區(qū)。有人為了房地產的暴利,竟然要讓學生搬往一個寸草不生的地方去,這大概是自己活了二三十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望著三樓會議室窗口,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正與葉輝對視。
葉輝邪魅的一笑,“這里是學堂,不是戰(zhàn)場。它是圣潔的校園,孩子保留童真的港灣!除了門口那幾條狗,我不允許這里再有死人!至于打殘打昏,你們決定。殺人,去公主墳!”
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半空中回蕩。聲音雖小,但幾百人聽的清清楚楚。
話雖然不多,但所有人刻骨銘心!
空氣中除了彌漫著pm25,還散步著濃濃的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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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中市,一座政府大樓樓頂一間辦公室里,“蔡部長,求您向華國求求情,說說話,讓他們放過我兄弟!”
說話的男子穿著身休閑服,戴著棒球帽,有臉臉頰有一塊十分明顯的傷疤。大老遠看上去如同一塊胎記,十分明顯。
辦公桌前坐著一個女子,那女子一臉詫異的望著他,“遲先生,你的人怎么會進入大陸?他們在什么地方?去做什么?這些事情一旦不說清,就算我們也沒有辦法介入!
你應該知道,現(xiàn)在t領導人換屆,這個事情需要華國領導人的支持,需要國t辦的支持。如果在這個時候搞什么幺蛾子,遲先生,恐怕你我以后的日子都不好過。”
男子正是竹聯(lián)幫的幫主遲瑞軒,他接到秦磊的消息,便匆匆趕過來,希望能通過外交關系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拿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放到桌面上,“蔡部長,我最好的兄弟被華國的黑幫欺負了,求求您無論如何也要幫幫我!”
在t省,遲瑞軒他還沒有求過誰。一般竹聯(lián)幫能做到的事情,他們不會麻煩別人。但是這次,他遇到麻煩了。根據(jù)秦磊提供的照片,那些人足足上百人,而且每個人都拿著制式武器。
他不太明白,為什么華國控槍那么嚴格,法律那么健全,還會出現(xiàn)那么多拿著槍的人?如果這是在t省,他早就不會出現(xiàn)在外交大廈,他應該去自己的武器軍火庫,拿上最先進的武器,和大陸黑幫好好干一架!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卻非常骨感!竹聯(lián)幫除了隔海觀望,他們什么也不能做。這次的事件,直接讓遲瑞軒立下了在華國立足的決心!
“遲先生也有為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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