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座法師塔,按照法師塔的規(guī)模以及上面懸掛的標記來看,這座法師塔似乎是那種中立型的法師塔,并不是諾克薩斯麾下的研究機構(gòu),因為諾克薩斯麾下的法師塔,都是巴不得用諾克薩斯的軍徽做大門的那種,一眼就能認得出來。百度搜索文學網(wǎng),更多好免費閱讀。
而這座法師塔,建得就比較中庸,應該書屬于祖安的本土勢力,雖說祖安和諾克薩斯向來是盟友的關(guān)系,諾克薩斯在祖安的勢力也是很大,但是祖安畢竟屬于祖安人,諾克薩斯僅僅只是利益趨同的盟友罷了。
這座最高的法師塔,應該就象征了祖安的頂尖煉金師們的勢力了。
雖然蘇云對這群瘋狂的煉金師沒有什么好感,但是他們至少沒有像諾克薩斯那樣得罪過他,若是后續(xù)和祖安地方勢力有任務上的交接,他還是愿意持著一種中立的態(tài)度去面對祖安煉金師的。
這座法師塔三層以下一片死寂,而三層以上卻是燈火通明,時不時地傳出歡聲笑語來,簡直就像是一座通往天堂的高塔。
這種法師塔是不可能在三層以下的區(qū)域安置人當護衛(wèi)的,有點實力的護衛(wèi)沒有一個愿意守在這樣的毒霧里,所以煉金師們大多使用傀儡作為地面上治安的手段,當然,這種治安只是維護他們統(tǒng)治用的,而不是真的想要降低祖安的犯罪率。
“快走,別東張西望的”
蘇云的背后忽然傳來了一陣吆喝聲,只見一群兇神惡煞的奴隸主正驅(qū)趕著十來個瘦弱的奴隸,讓他們朝著法師塔里面走進去。
祖安煉金師的大部分實驗材料,都是諾克薩斯提供的罪犯或者是奴隸。作為交換,祖安的煉金師們會把自己的一部分煉金成果共享給諾克薩斯。
這些被押送到祖安來的實驗體都被打上了特殊的煉金標記,一旦離開祖安地底設置的煉金磁場,這些印記就會發(fā)作,讓他們爆體而亡。
這些所謂罪犯也不完全是惡人,更多的是諾克薩斯四處搶掠來的難民與戰(zhàn)俘。這里就像是諾克薩斯的天然監(jiān)獄,消化著諾克薩斯鐵血政治下的犧牲品,用人的血肉推進混亂陣營的煉金術(shù)突飛猛進。
蘇云無意去多管閑事,祖安城里有太多的悲劇,這是一個爛到流膿的城市,甚至連表面上的富麗堂皇都沒有人愿意維持,他能夠救得了一批人,又怎么能救得了所有人呢。百度搜索文學網(wǎng),更多好免費閱讀。
何況他身上還有傳說任務掛著,他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
蘇云邁步朝著法師塔的臺階上走了上去。
幾個傀儡上來攔截他,蘇云只是念動力一推,傀儡就被推了開去,這些傀儡的戰(zhàn)斗力很弱,只是用來阻擋一些圖謀不軌的貧民,對于蘇云這樣實力的,他們是攔不住的。
很快,蘇云就觸摸到了法師塔下那面朱紅色的鑲金大門,上面的魔法防御陣猛地亮了起來。
一個士兵打扮的人從法師塔三樓探出頭來,對著蘇云喊道:“你是什么人”
這個士兵也是常年守在法師塔下面的,有一些眼力,他看得出蘇云身上沒有煉金烙印,說明蘇云并不是祖安的奴隸,看蘇云輕易推開傀儡的身手,估算他應該不是這里的底層苦力,否則是突破不了符文傀儡的。
“我是來找這座法師塔的主人,我有一封信,要交給他?!闭f完,蘇云伸出手去,手中握著一個雪白的信封。
那個士兵知道自己無法做主,就喊了一聲:“你把信件交給下面的傀儡,讓傀儡送上來”
蘇云將信封放在了一個符文傀儡的手上。
他絲毫不擔心這封信丟失或者出了什么差池,畢竟這是??怂沟男?,這片大陸上少有的四階煉金師,世界線計劃的謀劃者,他不可能讓事情在這種細節(jié)上出現(xiàn)差池。
蘇云在魔法大門前等了二十多分鐘,那個士兵終于氣喘吁吁地來到了大門前,幫蘇云開了門。
“塔斯姆大師有請”
蘇云暗自記住了這位大師的名字,然后朝著法師塔內(nèi)信步走去,順著螺旋的階梯朝著上方一步步地走去。
法師塔一共有九層,他們踩著一個螺旋式上升的階梯朝著法師塔的高層走去。
走過下三層的時候,蘇云能夠聽到塔內(nèi)傳來的陣陣吆喝,亦或者隔間里嬌媚的喘息,看來這里是那些士兵生活的地方。
在祖安這種地方,看守法師塔的一半都是煉金師招募的私兵,也有一些是實驗體。
那些被發(fā)配來祖安的實驗體當中,煉金師們會花費一定的價錢從里面挑選一些壯實的,有基礎的士兵來擔當守衛(wèi),經(jīng)過洗腦,安置在法師塔里當衛(wèi)士,雖然他們免去了被煉金毒素折磨的痛苦,但卻一輩子都記不起自己是誰了。
而那些招募來的私兵,身份則比那些實驗體以及外面的賤民要高一些了,至少他們閑暇的時候能夠去欺負欺負貧民,能夠享用貧民享用不起的妓女,酒肉,不用擔心餓死在街頭,也不用長期冒著毒霧干活。
不過他們依然生存在下三層的毒霧之中,而且只能當一輩子私兵,在協(xié)議的約束下,他們只能老死在祖安,他們的身上有著和實驗體們一樣的煉金印記,這是為了防止他們偷竊重要的實驗成果然后私逃的。
再往上走,蘇云聽到了一陣陣液體流動的聲音,一陣陣金屬敲打的聲音,一陣陣玻璃摔碎的聲音,以及一陣陣喝罵,鞭打,乃至是爆破的聲音。
蘇云展開了靈覺,看了一下情況。
這三層應該是法師塔的中間層,這三層位于祖安的毒霧籠罩范圍外,環(huán)境相對較好,這里是法師塔中煉金師和煉金學徒的聚集地,那些想要學習煉金術(shù)的年輕人,仰慕祖安發(fā)達的煉金技術(shù),主動地邁入祖安這座城市。
他們會找一個法師塔或者地下研究所當學徒,一邊給各位煉金師打雜,一邊學習煉金知識,以期將來有一天出人頭地,成為一個煉金師,建造屬于自己的地下研究所,乃至建立自己的法師塔。
然而這些學徒大多數(shù)都被煉金師當成苦力使用,只有毅力和天賦兼具的學徒,才能在法師塔繁重的工作中學到東西。
不僅如此,學徒還需要會討好自己的師傅,將師傅伺候舒服了,師傅才會多教一點,比如蘇云的靈覺下,他就能看見不少年老而又猥瑣的煉金師正在自己的煉金室里,和收來的美女學徒做著茍且之事。
這種事情在祖安這種幾乎沒有法律的地方司空見慣,人們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契約精神,內(nèi)地里可以為利益放棄一切底線。
煉金學徒由于不是發(fā)配到祖安來的,所以他們有一定的人身自由權(quán),屬于中等階層,算是公民的身份,只是由于他們有求于煉金師,想要學到本事,自己開研究所,所以大多數(shù)都在煉金師的剝削壓榨下生活。
除了遠道而來的求學者,也有一些天賦不錯的苦力,會被煉金師看上,簽訂契約后,破格提升為學徒的身份。
總之,祖安的煉金學徒千千萬萬,但是最終成為煉金師的寥寥無幾,而且煉金學徒在這里也不是絕對安全的,畢竟祖安是一個沒有法制的城市,就算某個煉金師拿自己的煉金學徒當材料做實驗,也不會有另一個煉金師去指責他。
這里可不是河流對岸的和平法制之城皮爾特沃夫,這里是一個混亂的地方,不可能期望這里和艾歐尼亞的超神學院一樣,師生和睦,秩序井然,這里存在的只有利益的交換。
蘇云面無表情地隨著士兵走到了第七層。
只見一個煉金學徒正在第七層等著他。
“前面是煉金大師的地方了,我們不方便去?!笔勘鴮χK云鞠了一躬。
蘇云點了點頭,跟隨者煉金學徒繼續(xù)往上走。
七層到九層都是煉金大師塔斯姆的私人領(lǐng)地了,這里的人很少,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天資較高的煉金學徒,這些煉金學徒都是最有希望成為煉金師的存在,甚至有幾個已經(jīng)達到了煉金師的水平,卻依然在這里幫助塔斯姆大師做事。
煉金大師是比煉金師要高一個級別的存在,能夠成為煉金大師的人,都算得上是一個國家的戰(zhàn)略型資源了,如果說煉金師算是這里的上流人士,那么煉金大師就是這里的統(tǒng)治者。
整個祖安城,一共也只有八位煉金大師
而祖安城已經(jīng)是符文之地煉金大師最多的城市了,第二是皮爾特沃夫,七位,接下來則是艾歐尼亞的首都普雷希典以及約德爾人的首都班德爾城并列第三,都是六位。
蘇云趁著登樓的這段時間里,簡單地用空間數(shù)據(jù)庫查詢了一下這位塔斯姆大師的簡介,自從升到二階之后,他對空間數(shù)據(jù)庫的調(diào)用權(quán)限得到了提升,已經(jīng)可以在劇情世界里搜索劇情信息了。
很快,有關(guān)于塔斯姆的資料被調(diào)了出來。
這是一個對契約者而言并沒有多少價值的劇情人物。。
塔斯姆大師在整個祖安都算得上是一個響當當?shù)娜宋锪?,甚至在整個符文之地,塔斯姆大師都有一定的聲望,當然大多數(shù)都是臭名。
契約者與其合作,往往得不到收益反而會被他出賣,所以契約者很少會去接觸他這樣的劇情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