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警告他說,要是打敗仗,到時候新賬和老賬一塊兒算。
這讓他仿佛有一塊骨頭卡在喉嚨位置。
他心里非常的不高興,這么想著,他的眼中愈發(fā)的冰冷。
而他教派的其他弟子,基本上不會有人去看這位大師兄的眼睛,所以更加不會有人看到他的目光。
但是站在角落里的黑山大王,確實悄無聲息的在觀察。
對于青鶴真君現(xiàn)如今的這個目光,他格外的熟悉!
因為在陰間,有很多非常不甘心的鬼族,也同樣是這種目光。
心里明明憤恨著,但卻要隱藏起來不能被發(fā)現(xiàn)。
“真是沒想到,元教得這一位第二代的首席弟子,雖然已經(jīng)不滿太始,并且心里充滿了怨念?!?br/>
黑山略微思索,心里默默的想。
作為一個喜歡幕后搞事情的人,他可是非常專業(yè)的。
他這么一個又專業(yè)又喜歡搞事情的人,不只是要清楚對手的一切,還有向自己人給全部了解透徹。
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在收集著每一個人的信息,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他們自己的人,都已經(jīng)有了非常深的了解。
青鶴真君可是元教第二代首席弟子,他當(dāng)然會著重了解。
在前段時間,這位青鶴真君犯了錯誤,然后就被嚴(yán)厲的懲罰,這個消息已經(jīng)在教派里傳遍了整個角落,他當(dāng)然也知道了。
要是在普通的時候,人們自然不會在意這么一點小事。
畢竟作為太始的徒弟,哪怕師父懲罰的稍微嚴(yán)厲了一點,但也非常正常不是嗎,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例子,是這一次的事情鬧得有一點大而已。
黑山也是這么想的。
但現(xiàn)如今看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好像這件事情不是所有人都這么想的。
就比如這個青鶴真君,心中已經(jīng)生出了不滿。
這個猜想非常的膽大,黑山想了想,走到對方跟前,開口試探。
“道友看上去心里好像有事,難不成是但又沒有辦法打贏這一場仗,等回去之后沒有辦法同天尊交差?”
這是一句非常普通的詢問的話。
但是青鶴真君聽了之后,心里卻無比的憤怒。
“貧道怎么可能會擔(dān)心這件事情,你覺得我………”
話還沒有說完,他忽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勁,目光冰冷的警告和對方一眼,開口說:“我方一定會勝利的!”
但卻也察覺到,他不能說的那么多,因為說的越多也就越容易露餡。
黑山臉上露出一個淡笑,確實一句話也沒有說,然后直接朝角落里走去。
他已經(jīng)打探出來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要不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不發(fā)真人在他提到太始的名字的時候,會這么的激動!
“本大王做的事情可是非常的大,只是將仁教和眾牛教打敗根本不算什么,等到時候這三家教派想要評分這一次的勝利果實,然后壯大自己,接著又回三足鼎立……一個區(qū)區(qū)的三足鼎立,根本沒有辦法將本大王的本事顯露出來!”
他又開始醞釀起肚子里的壞水了。
青鶴真君怎么可能會知道,剛才和他開口說話的蒼牛教高層,居然已經(jīng)開始算計起了他們。
他轉(zhuǎn)頭看向東海岸。
在東海岸的上面,也有好幾萬的大船往前行駛。
船的甲板上。
青鶴真君心里面雖然憤恨太始,但也并不會因為這樣就直接應(yīng)付這件事,且態(tài)度消極。
畢竟他雖然人狠,那還是能分得清大是大非的。
最主要的是,他這一仗真的打敗了的話,等回去的時候,太始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
所以這一場仗,他只能贏不能輸!
青鶴真君朝前走了一步,一道龍卷立刻從海面上洶涌而來,海浪層層疊疊,不斷的朝上涌去,最終仿佛是階梯一樣,在他的腳底下。
青鶴真君腳踩著海浪,目光望著對面的大船,眼中帶著憎恨。
“太白仙子在哪里?”
有一說一,太始和太一如果是敵人的話,而太白仙子也是他命中注定的宿敵。
他們兩個人為敵了有上百多年,不管什么事情都在爭,都在斗。
所以到如今,雙方為了爭斗一些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普法,沒想到你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太白仙子聲音聽上去非常的遠(yuǎn)。
但只是一瞬間,那道聲音就仿佛已經(jīng)到了耳邊。
接著就見到,太白仙子從虛空中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他的目光中帶著殺意,手中握著巨大的劍,劍身發(fā)出嗡嗡的聲音,好像是下一秒就要出招一樣。
太白仙子將青鶴真君的肉身給打死了。
之后他將太白仙子的金需竹搶走還將對方的族人給全部滅掉,并且將袁通海打成重傷……
雙方這樣的恨意,哪怕是所有的江河湖海的水都干涸,也根本沒有辦法解除。
一眼對上太白仙子眼中的濃郁的憎恨,青鶴真君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然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你是過來找我報仇的?”
“報金竹之仇?”
“報殺了你一族之人的仇恨?”
“還是報你的弟子被殺之仇?”
他一字一句緩慢的說出來,聲音里面帶著嘲諷。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這會兒聽到青鶴真君說的這些話,很多人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青鶴真君竟然做了那么多的不好的事情?
怪不得太白仙子會這樣憎恨對方。
“沒有錯,我確實是過來報仇的!”
太白仙子清清楚楚的聽到青鶴真君語氣里的譏諷,他的臉忍不住有些扭曲,心里濃郁的恨意讓他雙目都猩紅起來。
他舉起手中的長劍,對著青鶴真君。
“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今時今日,他一定要和青鶴真君拼個你死我活。
青鶴真君卻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你和我從上半年前就一直爭斗到現(xiàn)在,誰都沒有辦法將誰怎么樣,現(xiàn)如今繼續(xù)打下去了又能如何?!?br/>
“那我們換一種方法來玩怎么樣?”
對于他說的這些話,太白仙子根本不加理會。
他神色冰冷的看著青鶴真君,等他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