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打坐入定的蘇海棠,并不知道外頭她家小狐貍被人惦記上了。
等她悠悠醒轉(zhuǎn),便察覺到周圍異樣。
“小玉?”
小玉有氣無力地趴在白霧臥榻上,身上蓋著龍鳳呈祥富貴牡丹圖案的白霧被子,疲憊地打個呵欠,一雙古靈精怪的大眼掀開一條縫。
“唔,我睡會兒,你自己小心?!?br/>
蘇海棠抬手試探下他的額頭,觸手溫?zé)?,并沒有任何不適。
小玉合上眼,連吐槽她的力氣都沒有,轉(zhuǎn)瞬陷入沉睡之中,凈化那塊碎片中的斑駁靈氣,順帶消化吸收其中能量。
蘇海棠摸完小玉手腳,沒發(fā)覺異常,這才放心地任由他休息。
她舉目四望,遠(yuǎn)處白霧繚繞的群山露出全貌,空間又往外擴張老遠(yuǎn)。
只是她現(xiàn)在也沒有過去探險的心情。
蘇海棠收回目光,打量同樣發(fā)生變化的八卦陰陽魚,靈泉水與寒泉水的顏色都有了細(xì)微的不同。
靈泉湖的范圍沒有明顯擴大,那么只能是深度有了顯著增加。
紫玉簫自陰陽眼中來回穿梭,靈動輕快,造型雖然沒有變化,材質(zhì)卻明顯不同。
原本的紫竹簫,被小玉搶進空間,丟到靈泉水中養(yǎng)著,逐漸養(yǎng)得不凡,脫胎換骨,看起來更像是紫玉簫。
如今這簫隨著泉水變化,顏色變得更深,大有紫中泛黑之相,愈發(fā)顯得尊貴了。
能被小玉不問緣由地明搶,這簫肯定也不是凡物。等有空的時候,還是好好研究一下。
要不是因為這樂器的特殊,吹簫也是被污化的詞,容易引起歧義,蘇海棠心里有那么點抵觸,依著她好學(xué)的勁頭,這能裝x的樂器她肯定早就學(xué)了。
除了紫玉簫,那些收集來的珠寶玉石,甚至喪尸的晶核,品質(zhì)也都有了明顯提升。
五色樹長高了足有一尺,有點枝繁葉茂的意思了,只是距離開花結(jié)果還遙遙無期。
黑土地連綿不斷,在陽光下閃著油亮亮的光,卻是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蘇海棠放下搭在額前的右手,頗感有趣地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
日頭西斜了呢,真是越來越像那么回事了。
蘇海棠環(huán)顧一圈,沒找著當(dāng)下著急要做的,便先出了空間。
外頭還扔著小狐貍,還有一只極其能拉仇恨的喪尸皇,不能放著不管。
出了空間,蘇海棠輕飄飄地浮起來,完全沒有腳踏實地的沉甸甸之感。
蘇海棠心頭不悅,瞬間尋到她暫時寄托的肉身,被雷電燒毀的本地賀明珠。
這么嚴(yán)重的雷劈傷,不用問,肯定是肖奈何的手筆。
這丫的扮豬吃虎,欺到她頭上來了!
蘇海棠眼眸瞇起,閃身回了空間。
她現(xiàn)在是靈魂狀態(tài),不曉得隨便外出會不會有危險,還是等小玉醒了,問清楚再說,省得后悔都來不及。
至于肖奈何,呵,有本事丫的自己扛雷劫!
死了更好,她直接收了他的軀殼制作傀儡,或者留著給程遠(yuǎn)征當(dāng)分身!
說實話,原本她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帥臉,心中也曾有過竊喜,只以為這是一趟跟失憶的“程遠(yuǎn)征”的戀愛之旅。
沒想到她高估了她的脾氣。
完全無法容忍程遠(yuǎn)征以外的人,竊取他的臉!
哪怕看見眼熟的袁海棠,都沒這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