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沒多久蠻客他們就出來了,由于蠻客活了下來,所以三條命的設(shè)定就不存在。
但是沒有人有任何的怨言,再來幾十次這樣的事,他們都不會說什么的。
那種感悟,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一出來妖寒璃就擰著蠻小明的耳朵道:“長大了,出息了呀,連你親娘都敢坑,不然你娘鐵定上排行榜。”
“娘,疼疼,輕點。”
蠻耀則看著斂月道人道:“道人不回去鞏固下?”
斂月笑道:“怎么,怕我搶碰碰車排行?不好意思,我搶定了?!?br/>
陸氿對這些人沒什么興趣,反而對狗蛋很感興趣,陸氿問狗蛋:“狗蛋,這次感覺怎樣?以前是不是也經(jīng)常玩?”
狗蛋正色道:“老板,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信口開河,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狗蛋以實在行走江湖,講的就是誠信兩個字。”
陸氿瞇著眼看著狗蛋,他到底哪來的臉說這些?
難道就不會臉紅嗎?
隨后陸氿一愣,難道這就是他這么黑的主要原因?
為了掩飾臉紅?
木劍升好奇道:“狗蛋為什么這么黑?因為是老實人嗎?”
陸氿翻白眼,老實人就黑?
憑什么?
這時候洛清立即道:“狗蛋是為了讓光明在黑暗中破曉,讓善在惡中誕生。所以天下皆白,唯狗蛋獨黑?!?br/>
木劍升搖頭:“我還是不理解,這么黑自己沒有實際意義。”
洛清對木劍升感到不屑,小孩子懂什么,然后問狗蛋:“狗蛋你告訴他為什么,讓他知道實際意義。讓這娘娘腔閉嘴?!?br/>
娘娘腔?
木劍升難過的低頭,然后乖乖的躲到本是路跟來是去身后。
本是路眼中是怒火三百丈,他看著洛清暗道,有這小丫頭哭的時候。
然后本是路盯著狗蛋道:“還不說說實際意義,是說不出來了吧?就是長的這么黑,什么天下皆白唯我獨黑。”
狗蛋聞言,神秘莫測道:“萬物皆虛,萬物皆允,行于暗夜,侍奉光明。袖劍之下,眾生平等?!?br/>
木劍升貓出頭不解道:“為什么呢?為什么要選擇這樣的人生?”
狗蛋看著木劍升,眼中帶著平靜與睿智:“并非是我選擇了這樣的一生,而是一生選擇了我?!?br/>
木劍升震驚,最后低頭不語。
洛奇懵逼道:“他們說什么?”
蠻詩語不屑道:“你只要知道他們看起來很厲害就好了?!?br/>
洛奇鄙夷:“你肯定也不知道。”
“哼?!?br/>
陸氿瞇著眼看著狗蛋,隨后道:“那里打算什么時候洗白?”
洗白?
木劍升一下子也好奇的看著狗蛋,這個洗白,可不止一個含義。
然而狗蛋眼中閃爍出光芒:“我有我遵循的信條?!?br/>
這一刻陸氿真的想把狗蛋丟出去,從一開始他就感覺狗蛋是裝腔作勢的人,現(xiàn)在是越看越迷糊。
他到底是真在裝大佬,還是真大佬扮豬吃老虎?
陸氿看著狗蛋嘆息:“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br/>
狗蛋震驚:“老板吟了一手好詩,年輕那會我也經(jīng)常吟詩。”
陸氿是看出來了,狗蛋年輕那會,是萬能的。
這時候斂月他們已經(jīng)跟本是路商量好了,等木劍升一伙從過山車出來,就進(jìn)碰碰車。
然后殺出第一名,激活排行。
最后本是路還是問了陸氿,到底能不能攜手合作。
陸氿想了想道:“規(guī)則上沒有不允許,你們開心就好?!?br/>
這下很多人就興奮了,尤其是人多的蠻家。
妖寒璃激動道:“你們都幫我贏第一,今晚回去親自給你們下廚。”
蠻耀臉色一變:“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xù),對了我外面吃就好?!?br/>
妖寒璃神色一冷:“你不愛吃我的飯?”
在外面,她可是很給蠻耀面子,不然剛剛她就打算按住蠻耀,然后打斷他的腿。
蠻耀停下腳步,然后不停的嘆氣。
而這時候就是愛回來了,木劍升一伙人也進(jìn)了過山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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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莊客棧,秋月把檸檬茶偷偷的放起來,嘴饞的時候喝一兩口,她覺得自己能喝一天。
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個漂亮的杯子,居然能讓里面水變冰涼,也就是說不管放多久,味道都是一樣的好。
秋月很喜歡這個杯子,好想放在房間里,可是她知道應(yīng)該是不能了。
她少爺跟她說過,餐具什么的要回收。
這么漂亮的杯子,肯定也要回收。
“秋月,你貓在這里干嘛?不洗菜拉?”一個跟秋月差不多大的女孩走了過來。
當(dāng)她看到玻璃杯的時候,驚訝道:“秋月,你這這是哪來的?這么精致的東西,很值錢的。你要發(fā)財了?!?br/>
秋月也知道這個很值錢,可是不能賣,早上有人要買,她都不賣的。
慶翠道:“秋月,把它買給老板娘吧,她最喜歡這樣的東西了,肯定會給你比較公道的價格,雖然會坑你,但是總比被外面的人坑的好?!?br/>
慶翠說的很中肯,就她們這身份,不坑她們坑誰。
可是秋月還是搖頭:“這個不能賣,要帶回去?!?br/>
慶翠不解:“帶回去給你那死少爺?”
秋月嘟嘴道:“少爺對我很好的,他…”
“知道,知道,你家少爺不打你不罵你,瞪都不瞪你是吧?剛開始的時候,還真被你哄住了,這世上居然有這么好的少爺。不過聽姐姐一句勸,照顧你少爺沒問題,可是你需要錢的,好東西可以換錢自然換了就好。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了,怎么養(yǎng)活你家少爺?”慶翠無奈的教導(dǎo)著,她這話可是說了好久了。
秋月?lián)u頭:“不要,少爺真的對我很好,很好很好的?!?br/>
慶翠無奈:“是啦是啦,那你可得把你的杯子收好,帶回去也好好放好,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就賣了,這種東西放在自己手上不值錢。”
秋月乖乖的點頭。
然后秋月跟著慶翠出去洗菜了,等他們走后,房間后走進(jìn)一位發(fā)福的中年男子。
他看著杯子好久,最后眼中閃過光芒。
“對不起了,我也是被逼的。就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