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長生老道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淹沒在耀眼的白光之中,瞬間消失不見,巨大的能量波動令王子喻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之跳動,就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樣有節(jié)奏的律動,把正在站崗的李勇三人嚇了一跳。
“他這是咋地啦?”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來病了?”
“不像,會不會是挨打的后遺癥?。俊?br/>
“也不像啊,看他挺正常的,h難道是夢游嗎?”
一時間李勇三人面面相覷,聚在一起悄聲交流著各種想法,各懷心思卻不敢上前查看,幾人誰也不想攤責(zé)任。
好一會兒,王子喻才恢復(fù)平靜,表情安寧,呼吸平順勻稱,睡的很香,只是嘴巴微動,發(fā)出卡嚓卡嚓的磨牙聲,還時不時的抿下嘴唇,樣子好像在吃東西時嘎巴嘴。
“這小子睡覺也太不老實了,不是翻身就是磨牙,就差沒放屁了?!崩钣虏唤麚u頭苦笑,只是心中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就在李勇感到奇怪的同時,王子喻體內(nèi)卻在翻江倒海,翻云覆雨,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激烈搏殺。
長生老道畢竟已是元嬰巔峰期的強者,靈魂力無比強大,巨大的能量沖擊波,雖然把他炸的四分五裂,造成重傷,但他的靈魂并沒有就此消亡,而是衍變成無數(shù)個小人張牙舞爪的四處逃竄。
這正是元嬰期的修真強者慣用的技法,“元神分身大法”,不過由于天雷晶體的能量太過巨大,狂爆的能量風(fēng)暴席卷整個天庭中樞,令長生老道的分身無處可逃,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與之相抗,但是根本不堪一擊,后果可想而知。
他們一個個被沖擊的支離破碎,七零八落,大部分化為一縷縷碎片,像凋零的樹葉般四處飄蕩,而王子喻的靈魂卻早已適應(yīng)這種電能,故此在這次爆炸中完好無損,未傷分毫。
并且靈魂變的更加強大,因為他正在吞噬長生老道的靈魂碎片,這廝一邊吃還一邊叨咕,“哈哈,萬萬想不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長生老道竟然是這個下場,這個老家伙不但想奪舍我的身體,還想趁機吞掉我的魂魄,來能補充自己靈魂,真是太壞了,該死!
這回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也別怪哥們心狠手辣,吃吃吃,使勁吃,我要把他的靈魂碎片全部吃掉,也大補一下?!蓖踝佑鲝埓笞彀屠峭袒⒀?,風(fēng)卷殘云一般掃蕩著長生老道的靈魂碎片,好似一頭眼冒綠光的餓狼,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大胃王,津津有味的啃食靈魂碎片。
長生老道做夢也沒到,他會敗在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無名小輩之手,不但身死道消,連靈魂都變成了對方的大補之物,實是可悲可嘆也!
這正是,世事無常,事事難遇料!
時針分針滴滴答答的在轉(zhuǎn)動,時間一分一秒的在走動,東方泛起魚肚白,天漸漸亮了。
清晨六點,迎著剛剛升起的朝陽,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獄友們一個個發(fā)著各種牢騷,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起床了。
“這小子咋還睡呢,這都六點啦,起床了兄弟,快別睡了,起來吧?!?br/>
楊春洗漱完畢后,發(fā)現(xiàn)王子喻還在呼呼大睡,趕緊來到他身前,輕輕的推動肩膀,叫他起床,但王子喻毫無反應(yīng)。
“咋整的,怎么不醒啊?!睏畲河钟昧ν屏讼峦踝佑鳎€是沒反應(yīng)。
這都不醒?不會是出啥事了吧?
楊春心里瞎合計,伸手探了下鼻息,呼吸勻稱,一切正常,心里頭直納悶,這是咋回事呢,咋還不醒呢?
“楊哥,三哥怎么還睡啊?”高力和崔峰走過來,他倆剛剛洗過臉,上面還有點點水漬,高力隨手抹了一把,甩了甩頭,輕聲問道。
六點鐘起床,這是看守所雷打不動的規(guī)矩,違反規(guī)定,整個監(jiān)室都要受到處罰。
“我也不知道啊,這家伙推都不帶醒的,也不知道咋回事?!睏畲何⑽u搖頭,露出一絲苦笑,隨手又推了一下王子喻,趴在他耳邊焦急的說道:“小三快起來吧,都六點多了,要是讓管教發(fā)現(xiàn)還沒起床,咱們整個監(jiān)室都得挨罰啊,你趕緊的起來吧!”
“臥槽!這個小痹玩意兒就是事多,大早上的賴床,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是想讓大伙跟著受罰嗎,我看他就是皮癢了,欠削!”剛刷完牙的周峰,一邊擦臉,一邊嘚嘚瑟瑟的走過來,一副裝逼樣。
周峰的嗓門挺大,一開口就吸引了獄友們的目光,不過王子喻毫不所動,照樣呼呼大睡,他還在睡夢中。
媽勒個痹的還不起來,這分明是不給我面子,槽他媽的欠收拾!
大班長周峰來到近前,抱著膀子看著睡夢中的王子喻,感覺很沒面子,他猛然伸手,忽啦一下子把被子掀開,隨手扔到了墻角處。
麻痹的,我看你冷不冷,我就不信凍不醒你,哼哼!
周峰雙手插在褲兜站在床板前,瞇縫著眼睛,笑么呲的準(zhǔn)備看熱鬧,不只是他,其他獄友紛紛圍攏過來,全都興災(zāi)樂禍的看著王子喻。
北方的四月很冷,尤其是早晨,涼風(fēng)一吹,更冷,大家就盼著王子喻打著噴嚏,蜷縮著身體,哆哆嗦嗦的醒過來,然后大家好撿笑。
可是王子喻并沒醒過來,依然如故的睡大覺,甚至還打起了呼嚕,這令大家有些失望。
“哎呀嗬!這都不醒,真幾吧行啊,小子有鋼啊,我就不信你不醒呢?!敝芊逡彩谴蟾幸馔猓瑫r也很生氣,因為這么多人瞅著呢,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他懊惱的跑到廁所端了一盆涼水回來,看那架式是要往王子喻身上潑水。
今天的天氣特別陰冷,大北風(fēng)呼呼的往屋里鉆,這要是被澆上一盆涼水,肯定會感冒。
“周班,別介別介,有話好好說嘛,別這樣,我馬上叫醒他好不好?!睏畲好碱^一挑,趕緊攔住周峰,高力和崔峰也湊過來,低三下四的說好話,替王子喻求情。
“臥槽來的,你們幾個敢攔我,不想混了是吧,是不是不想混了你們?識相的都給我滾一邊去,不然連你們也一塊潑!”周峰虎著個臉,惡狠狠的瞅著三人,裝模作樣的抬了抬胳膊。
沒辦法,楊春三人只能退到一邊。
周峰撇了撇嘴,冷冷一笑,槽!早就料到了,幾個膿包而已,隨后雙手一揚,嘩啦!一大盆涼水好似瀑布般傾瀉而下,給王子喻澆了一個透心涼,滿頭滿臉,全身上下全部濕透了,就連墻角的被子都濺上了水。
水花四濺!
圍觀的獄友嘻嘻哈哈的往后退,一個個興災(zāi)樂禍的指著王子喻傻樂,只有楊春幾人面露焦急之色,為他擔(dān)心。
王子喻經(jīng)過一夜的艱苦努力,終于把長生老道的靈魂碎片吃完,正巧此時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他茫然的睜開眼睛,入眼一片模糊,抬手擦了擦,感覺手上有水。
不但如此,身上不但黏黏糊糊的,還冰涼冰涼的,他欠起身子一看,全身上下水淋淋的,連褥子上都是水,王子喻帶著疑惑而又迷茫的目光看向四周,自言自語,“咋整的,這是下雨了?還是發(fā)河了,怎么這么多水?。?br/>
“哈哈哈!”
“哈哈哈!”
……
頓時迎來獄友們一陣瘋狂大笑,一個個的都樂瘋了!
“哎喲媽呀!笑死我了,這傻子還他媽的以為發(fā)河了,太好笑了,真是二貨?!?br/>
“可不是咋的,這小子可是夠傻的?!?br/>
……
這幫人不但撿笑,還指指點點的說起了風(fēng)涼話,可恨之極,楊春三人特別來氣。
“兄弟快起來吧,別凍著了,天挺涼的感冒就不好了,快點起來換件干凈衣服。”楊春怕王子喻凍著,著急忙慌的讓他趕緊起床。
可是王子喻沒反應(yīng),就這么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微微欠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身下,在那兒發(fā)怔,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反常。
“老周看到?jīng)],這盆涼水可把這小子澆壞了,這都澆傻了,哈哈哈?!眲h跟周峰站在一起,咧開大嘴發(fā)出一陣幸災(zāi)樂禍的大笑。
“傻了好,傻了咱們就有玩的了,從今往后就不愁沒有樂子啦,哈哈?!敝芊宀[著眼睛一陣奸笑,敢情他是把王子喻當(dāng)成玩物,要拿他取樂。
不過,王子喻可不是真的傻了,他是查覺到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變化,具體是什么變化,還說不上來,就是有一種感覺,非常微妙而又奇特的感覺。
他不但能清晰的感應(yīng)到身體的各個器官,像心臟的跳動,脈搏的律動等等,甚至還能感應(yīng)到身旁幾人的鼻息,這還不算,竟然連他們的心跳次數(shù)都一清二楚。
真是太神奇了!
我這是怎么了?
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這是超能力還是特異功能?
不會吧,怎么可能,這種想法一冒出來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估計是跟長生老道有關(guān)系,老道畢竟修仙之人,法力超群,可能他的靈魂也應(yīng)該具有仙力吧,王子喻自顧自的合計著,全然不顧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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