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太扯了,我們倆來自天那一頭?一個外星球?但我們長的是人形?”
見到了羅夏的克拉克簡直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直在訴說,沒給羅夏插話的機會。
“還有,我們還不是爸媽親生的,這……”
說到這兒,克拉克有些說不下去了。
今天所受到的沖擊有些太大,哪怕在羅夏面前,他能百無禁忌地釋放壓力,此刻也是有些失語。
“可他們依舊是我們的爸媽啊。”
羅夏倒還是很淡定的樣子,不緊不慢道。
“可是……可是……”
“放松點,克拉克?!?br/>
羅夏還是了解克拉克的,他這會兒不是因為受到?jīng)_擊腦子一片空白。
正相反,他這屬于是CPU全速啟動了以后,腦袋的想法太多,一張嘴根本就說不完。
就好像他倆十歲那年,和鄰居拉娜一家一起去湖邊釣魚野炊。
拉娜只是拉著他的手走到了湖邊,克拉克就想好了兩人生下的第一個孩子的名字,根據(jù)性別、發(fā)色和時間,共有十幾個版本。
所以很多時候克拉克不說話,不是因為他說不出話,恰恰相反,想說的太多了,卡在了嘴邊。
也正是因為這個毛病,他和拉娜明明是青梅竹馬,卻遲遲沒有進展。
惠特尼雖說性格不太好,但人家好歹正常交流起來,能夠哄得拉娜開心的不行。
反觀克拉克,雖說拉娜拋來過不少橄欖枝,最后因為他的卡殼沒能成功。
“這個,是你的?!绷_夏遞過去那把鑰匙,“關(guān)于我倆的身世,我倒是有些記憶,如果你能接受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說說?!?br/>
“你居然還記得?”
哪怕羅夏平日里沒什么表情,此刻也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自己這哥是心大還是遲鈍,迫降在地球上這么大的一件事,他跟個沒事人似的。
“換句你能接受的話來說吧,我倆都是外星來到地球的,但不是從同一顆星球來的?!?br/>
羅夏坐在克拉克的旁邊,也跟著眺望起夜空來。
“什么意思?”克拉克很是迷惑,他今天接收的信息有些太大了。
“怎么看我倆都不像是一種生物吧,你靠感覺也能感覺到吧?!?br/>
克拉克緩緩扭頭,看向自己的弟弟。
如果力量有分類的話,他那一份無疑是屬于世人所常認為的“神”。
力大無比,速度奇快,雙眼能望遠能觀微,身體堅不可摧,但在同時保持著親和的人類樣貌。
而最近他又發(fā)現(xiàn)了自己似乎有了新的能力:眼睛可以“加熱”,嘴則可以“制冷”。
羅夏雖然能在力量和速度上稍稍追趕一下克拉克,可伴隨著他的能力卻十分可怖。
無論是誰看到羅夏發(fā)動那些能力時候的樣貌,都會由衷地驚呼一聲魔鬼。
無數(shù)黑色的組織盤根錯節(jié),在其中夾雜著點點的紅光,屬于是看一眼基本上半條命沒了的程度。
“原來……是這樣……”
克拉克的腦子轉(zhuǎn)過幾個彎,總算是想明白了些。
“說實話,以你的能力,發(fā)現(xiàn)逃生艙和我倆物種不一樣,不應(yīng)該是很早之前就可以了嗎?”
羅夏無奈扶了下額頭。
他從來不覺得克拉克的弱點是什么氪石,那種玩意只要想規(guī)避,怎么樣最后都能規(guī)避。
恰恰是他有時候太善良,善良的像是個傻子,才會被傷害一次又一次。
“所以,我來自哪里?”
克拉克瞧著遙遠的夜空,在多年前的某一天夜晚,他和羅夏乘坐著剛剛看見的那艘逃生艙,就從那里來到地球。
“氪星,一顆極為古老的行星,大概是已經(jīng)毀滅了,所以才會把你送到這兒來。”
羅夏聳了聳肩,他知道的背景故事其實不少,但他實在沒辦法確定哪些才是這個宇宙中的。
所以干脆只講那些基本不會出錯的設(shè)定。
“當然,我的故土也毀滅了,你的父母給你選擇了一顆原住民與你外形類似的星球?!?br/>
“你呢?”克拉克扭頭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
以他的腦子,很快就轉(zhuǎn)過來了。
什么樣的生物需要在嬰兒就在太空中,等待一顆路過的救生艙來救命?
“孤身一人?!?br/>
羅夏給出的回答再簡潔不過。
“這樣啊?!笨死诉殖鲆粋€難看的微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既沒有追問羅夏是如何知道這些消息的,也沒有繼續(xù)問氪星的一切。
兩個大男孩就這樣肩并著肩,一起在這所名為“孤獨堡壘”的閣樓里望著夜空。
一樓的臥室,依然亮著微弱的燈。
在這樣一個靜謐的夜晚,肯特農(nóng)場中所展露出的祥和,無疑讓在這居住的生靈由衷地感到享受。
不過遠在千里之外的阿曼達·沃勒并不享受,阿曼達現(xiàn)在很是想死。
“看在上帝的份上,誰能告訴我那只蠢鯊魚哪去了!”
“頭兒,我說過了,大白鯊實際上并不愚蠢,馴獸師是個壞主意。”
就在前不久,最新收編進入這所秘密組織的新成員“納納威”。
他就像是卡通片里的那種反派擬人鯊魚走入現(xiàn)實一樣,不過沒有那么兇狠,取而代之的是呆滯。
可安生日子剛過了幾天,就在所有人覺得納納威可以去“出任務(wù)”時,他咬死了幾位工作人員,直接一路連拆帶吃地沖進了河中。
阿曼達當場就引爆了埋在后頸處的炸彈,但似乎影響不大。
雷達很快就失去了目標,在水里的速度沒有一艘船能比得過納納威。
“現(xiàn)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么!”
阿曼達氣急,那張黑色的臉龐不由得又暗沉了幾分。
“頭兒,新發(fā)現(xiàn),在堪薩斯州,一個叫‘斯莫爾維小鎮(zhèn)’的地方,我們發(fā)現(xiàn)了可能是納納威的痕跡。”
“納納威當初的逃跑路線也不是向著海邊,他可能猜到了我們會在沿海堵截他?!?br/>
阿曼達瞧著中央屏幕上,那張被投影而來的照片:堅實的校車底部傷痕累累。
“立刻組建一支該死的小隊,好好安上炸彈與監(jiān)控,朝那個鎮(zhèn)子出發(fā)!”
“需要提前準備導(dǎo)彈部署么?”
坐在操作臺前的一個女下屬低聲詢問道。
就納納威那種厚實的表皮,以及能抗下一發(fā)近在脖頸處的爆炸還安然無恙,常規(guī)作戰(zhàn)武器怕是很難有效了。
最起碼也得是對載具級別的。
“當然!誰把這個白癡塞進來的!你是實習(xí)生?第一天來這兒工作?要不要我給你指路咖啡機和廁所在哪啊?”
顯然,有人的眼色不佳,惹惱了正在氣頭上的上司,挨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如果你仔細聆聽,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罵聲不僅犀利,還帶著一股莫名的節(jié)奏。
簡直像是種族天賦一樣。
“把那個該死的畜生給我找回來!”
阿曼達威風(fēng)凜凜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