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歌留在溫情臉上的手驀地收緊,他看著溫情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
這個女人,終究只是長著一張相像的臉,她的眼神她的脾氣她的名字通通都不是雅雅。
顧弦歌嘆了口氣,霍然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溫情,語氣殘忍地警告道:“做我顧弦歌的妻子,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br/>
“呵?!睖厍槌爸S地勾了勾嘴角,她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就像是個破布娃娃一般。她看向顧弦歌的目光中充滿了恨意,她說,“顧弦歌,你無恥?!?br/>
“那又如何?”顧弦歌絲毫不將溫情的話放在心上。
他整理了一番衣物,慢條斯理地往門口走去。
溫情看著顧弦歌的背影,問道:“你這樣對我,就對得起你的雅雅了?”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顧弦歌陡然轉身,冷冷地盯著溫情,“我警告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br/>
溫情無所謂地撐起身子,抬手指著自己的臉:“你娶我不就是因為這張臉?顧弦歌,如果沒了這張臉,你是不是就能放過我?”
溫情一邊說著,一邊摸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
顧弦歌的眼睛倏地瞇了起來,他一邊沖向溫情身邊,一邊怒吼:“你敢!”
溫情嘴角帶著一絲快意的笑容,抬手就將刀子往自己臉上劃。
顧弦歌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刀刃,將刀子奪下扔開,溫熱的血落在溫情臉上,顯得妖艷無比。
顧弦歌喉中一緊,忍不住就低頭咬上了溫情的脖頸。
顧弦歌恨恨地開口:“真想就這么咬死你,也好過你這樣不安生?!?br/>
溫情一愣,旋即凄然地咧了咧嘴:“可你舍不得讓我死,你舍不得這張臉?!?br/>
“沒錯?!鳖櫹腋杷菩Ψ切Φ攸c頭,“我舍不得的就是這張臉。溫情,我警告你,不要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
“你這樣的混蛋也有底線?”溫情冷嗤,“顧弦歌你說這樣的話就不覺得臉紅嗎?”
顧弦歌手上的血還在往外冒著,他手上的血落在溫情的臉上和身上,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顧弦歌突然不想在跟溫情理論,他將溫情按在床上,嗜血一般地盯著她:“混蛋?呵,我會讓你知道我究竟可以多混蛋?!?br/>
溫情絕望的掙扎著,抵抗著,可她卻始終逃不開的顧弦歌的桎梏。
她大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凄然至極,她說:“顧弦歌,你讓我覺得惡心?!?br/>
顧弦歌的動作一怔,旋即重新動作起來。
顧弦歌手上的血落在溫情的臉上,就仿佛是溫情流出的血淚。
夜是那樣的長,那樣的令人絕望。
溫情疲憊至極,只想問一句:“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留在我身邊,安心的活著?!鳖櫹腋铦M懷追憶地撫上溫情的臉,眼中是似海的深情。
只是可惜,那份情意與溫情沒有半分關系。
顧弦歌看著溫情的臉,語氣卻變得十分輕柔,“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你想怎么樣都行?!?br/>
溫情冷冷地看著他:“如果我想要你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