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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性感美女護士自慰 第七章紛飛雪山陽光懶散的罩著

    第七章紛飛雪山

    陽光懶散的罩著這個金碧輝煌的宮廷,空氣里是微微潮熱的風。一株一株的老樹偶爾擺動墨綠的枝葉,濃濃涼陰也跟著抖擻。秦嵐虛弱的躺在床上,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

    這張美麗卻也蒼白的臉龐透過窗檁側看著院中的一草一木,眼神閃爍。

    她的傷并沒有危及性命,但是的確夠嚴重。

    秦嵐撫上傷口,一陣刺痛遍布全身——她卻笑了。

    因為她覺得這是值得的。

    “皇后娘娘,藥煎好了。”萍兒乖巧的端著藥走到秦嵐面前。

    她也留心看到了秦嵐那詭異的笑。

    秦嵐回過頭來看著萍兒,依然笑著。

    “娘娘,萍兒扶您坐起來喝藥?!逼純赫f著,一手放下藥,去扶秦嵐坐起。

    秦嵐靜靜的躺在床上,輕輕搖著頭。

    “娘娘?”

    “多乖巧的丫頭,可惜了……”秦嵐輕吐出聲。

    “娘娘……萍兒不明白……”

    “你怎么會不明白呢……”秦嵐微微笑著,“我派出死士的時候,不就是你放出信鴿嗎?”

    萍兒一臉慘白,倏然跪下,“娘娘!奴婢沒有啊!奴婢真的沒有啊!”

    秦嵐靜靜的看著她,“我防著皇帝,防著王爺,卻忘記了防著身邊的人……呵呵……”

    “娘娘!娘娘真的誤會奴婢了!奴婢絕對沒有做過不利于娘娘的事啊!娘娘!”萍兒跪在地上急切的申辯著,秦嵐卻似乎什么都沒聽進去,她只是輕輕笑著。

    “因為你,我爹被罷黜了……現(xiàn)在不得不倉皇逃命……”秦嵐輕輕舉起手臂,指向屏風后面,“你看那邊。”

    萍兒看過去,只見屏風后面走出一個侍女模樣的人來,待那女人走近,心里竟是一驚!——因為那女子不僅身形與自己極其相似,并且容貌上也有三分相似!

    “你本來就是王府里的平兒,勉強成為我的侍女萍兒確實太難為你了?!鼻貚孤曇羟謇?,“所以,我覺得從今天開始,你不必再做萍兒了?!?br/>
    平兒心底一沉——自己應該是逃不掉了。

    但是她不甘心?。∪绻屟矍斑@個人代替自己……欺騙王爺……這……這叫她如何能甘心?!

    進宮時她就知道自己以后兇多吉少,但她沒想到,皇后這么快查出了她的底細……

    “玉姑姑一定很寂寞了……你也該去陪她了?!?br/>
    秦嵐斂起了笑,眼神里只是殘忍。

    地上跪著的人,此時卻沒有任何求饒的聲音。平兒低著頭,安靜的等著即將降臨在身上的任何事情。

    沒有任何懸念了。

    她知道皇后的殘忍。

    一聲輕細的哨響,秦嵐的房中閃出兩道黑影。那是她的死士……

    白光閃過,一地紅染。

    秦嵐冷冽的聲音響起——“召集所有人圍守每個城門,林然的人正在找左顏汐的下落,你們一定要盯緊……有任何情況,回來告訴我?!?br/>
    林然的人馬的確在不分晝夜的尋找著左顏汐的下落,甚至已經(jīng)尋到了蹤跡,林然也猜測到左顏汐去了雪山,但是大批的人馬進入西婪境內會引起西婪邊關士兵的注意,而且,即便是到了雪山,一般人也無法安全上山。

    林然的指示是,守住城門,因為左顏汐總有一天會回來。

    整個皇城,仿佛被鋪撒了厚而密集的網(wǎng),一層又一層,一層套一層,一層牽一層……

    林逸之進宮時,秦嵐已然坐起,宛如一個勝利者,安靜卻傲然的坐在床頭。她在等,等林逸之的到來。

    她的床前掛著珍珠串簾,簾前放置著雪紗屏風,屏風前兩側是絳紅的木椅,林逸之來的話將會坐上其中的一把木椅上。

    這是她第一次以正規(guī)的會客之道見林逸之。

    在林逸之面前,她從來不是皇后,但是這一次,她必須是。

    林逸之如期而至。

    他修長的身影邁進房里的那一刻,秦嵐心里一陣發(fā)緊。盡管如此,秦嵐還是平復了心情,清聲道:“王爺來求見本宮,不知所為何事?”

    林逸之對這種改變倒沒有特別驚訝,他含眉掃視了一下四周,瞥見屏風后面隱約站著一個侍女,身形與平兒相似,心里這才有些放心。

    “我特來看望皇后娘娘,不知娘娘今日感覺好些沒?”

    秦嵐輕輕笑起來,“王爺何必故作姿態(tài)?你為了你的王妃,也真是頗費心力啊。”

    “我想皇后娘娘是誤會了,我來這里并不是央求娘娘你高抬貴手。”

    秦嵐一愣。

    林逸之又道:“我只是想問一下皇后娘娘,是否知道被罷黜的老丞相在回鄉(xiāng)途中遭到埋伏一事?”

    “……情形……如何?”秦嵐一只手緊緊抓住身上的薄被,白皙的手指發(fā)緊得顯出青筋來。

    “娘娘不必憂心,老丞相已經(jīng)被我的人救下來了,只是年邁體衰,我擔心他熬不到回來看您了?!绷忠葜肿终f道。

    “沒想到……林親王也會使出這種卑鄙手段……”秦嵐咬著牙道。

    林逸之輕輕挑眉,“請皇后娘娘諒解,非常時刻只能使非常手段?!?br/>
    秦嵐冷哼一笑,“那么我只能說聲可惜了。——左顏汐打傷本宮已然是事實,即便是陛下現(xiàn)在不肯發(fā)布通緝,這個罪名她也背定了?!?br/>
    林逸之一驚——是林然不肯下令通緝?那為何還四處尋找左顏汐的下落?這里面究竟是怎樣的因因果果?

    難道……林然知道左顏汐的身份?……不,應該不可能……

    林逸之又看向屏風紗簾后模糊的身影——他仍舊不能相信,傷秦嵐之人會是左顏汐。

    “親王爺最好能將我爹完好無損的帶回來……否則,本宮很難向你保證什么?!?br/>
    “請皇后娘娘諒解,我只能盡力而為,娘娘應該知道,要取丞相性命之人,非我一人能夠獨擋。”林逸之略略欠身,“在下告退?!闭f完,便大步邁了出去。

    秦嵐冷冷看著,心里有些寒意。

    她從未想過,她會與他兵戎相見。

    手上緊緊拽著的,是剛剛來自東諸的飛鴿傳信。信上內容草草幾筆,卻叫秦嵐的心涼了徹底。

    ——她必須依陛下之言而行嗎?不……不行,那樣的話她會永遠失去林逸之……也許她可以做一些改變,也許。

    只要她成功了……她便可以做林逸之名正言順的妻了……

    “萍兒。”

    “奴婢在。”那名與平兒身形相似的侍女欠身回應道。

    秦嵐看向案上所放的一個小巧的碧綠瓷瓶,眼神變得陰冷。

    那侍女仿佛懂得她的心思一般,碎步走過去,小心端起瓷瓶?!芭具@就去辦?!?br/>
    秦嵐點點頭,“完事之后把剩下的毒藥處理好,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br/>
    “奴婢知道了?!?br/>
    萍兒將瓷瓶收進懷中,又碎步邁了出去。

    “左顏汐,我不會放棄利用你的任何時機的?!?br/>
    新月宮的寢房中,隱隱傳來陣陣陰冷的笑聲……

    與此同時,親王府里卻傳來了另一則消息。

    林逸之剛剛回到府中,涂龍便已經(jīng)趕回——“王爺!”

    “出什么事了?”

    “柳言奉命前去阻截皇帝的親衛(wèi)隊,雖然救下秦連,但是在趕往皇城途中,被另一批人馬伏擊了!”

    “什么?!另一批人馬?!”林逸之大為吃驚。難道林然安排了兩批人?不可能啊……他已經(jīng)將大量兵力調去尋找左顏汐了啊。

    涂龍斂著眉,沉沉點點頭。“剛收到傳信,柳言說那批人出手毒辣,直取秦連的性命,最終難保秦連的周全……”

    林逸之沉思片刻,又道:“有查出那批人的底細嗎?”

    “柳言在信上說是些穿著平民衣服的人,但是在殺死的殺手其中一個身上搜出了東諸國出產(chǎn)的腰帶?!蓖魁堫D了頓,又說道,“王爺,雖然不足以認為殺手來自東諸,但是也有很大嫌疑?!?br/>
    “東諸……”林逸之鎖緊了眉關,東諸與秦連又有何關聯(lián)?為何要取秦連的性命?

    ……與秦嵐也有關聯(lián)嗎?這件事,林然知道嗎?

    林逸之覺得有些亂了……他已經(jīng)開始無法確定,這一切是否都與他親愛的王妃,左顏汐相關?

    難道,她真的是回來報仇的嗎?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可是,她從來沒有害過自己?!敲?,林然呢?他又知道多少?還是他將背負所有的仇恨?

    不,不……汐兒不是回來報仇的!……她是他的妻子,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他無法接受,他的妻子死而復生是為了報仇而來……

    怎么會呢?

    大雪猶如悲鳴的魂,巍峨的雪山上傳來聲聲鬼一樣的哭嚎,怨念回蕩山谷,就連山底守侯的人,聽了這哀鳴也不禁顫抖。

    “這是個什么鬼地方,冷得要命……”一個人一邊拼命搓著自己的手掌,一邊抱怨著。

    這群人差不多有三五個左右,他們圍聚在一個簡陋的草棚里,山上是不眠不休的暴風雪,山下雖然沒有風雪,卻也冷得寒人。

    一個滿臉胡須的中年男人提起水壺又倒上一杯熱茶,滾燙的熱茶在傾倒片刻已經(jīng)降溫不少,待那男人嗪到嘴邊時,已經(jīng)只剩勉強的溫熱。男人皺起了眉,滿臉無奈?!斑@鬼地方連根草也不長,什么都沒有!吃硬饅頭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喝口熱茶都這么難!那見鬼的左顏汐再不下山,我們幾個非死在這里不可!”

    其余的人也開始附和起來——

    “你們說那左顏汐在那山里頭呆著干嘛啊?都好幾天了,不會已經(jīng)死在山里頭了吧?”

    “我看再呆下去,就算她不死,我們也得死在這里!這鬼地方怎么這么冷!”

    “陛下想抓左顏汐干嘛這么大費周章啊,她只是個女人,居然要出動那么多高手,咱們幾個還要在這里守著……”

    “這該死的地方,每天晚上那風吹的聲音跟哭似的,叫人心里發(fā)毛,根本睡不著……”

    “我聽說這山里以前住了兩條狐貍精呢!會不會是……”

    “說什么胡話呢!身為陛下的親衛(wèi)隊,還信這種謠傳豈不是笑死別人?!”

    這群在皇帝身邊的親衛(wèi)隊隊員,身手都不凡,不過常年錦衣玉食,對眼下嚴酷的氣候自然是非常不適。他們現(xiàn)在在草棚里你一言我一語,全然忘記了皇帝給他們下達的任務。

    左顏汐一身銀白色沉厚的狐毛披風,身影纖細,杉兒著了一身鵝黃色狐毛披風,乖巧的立在她的身后。

    兩人站在高處,靜靜的看著遠處的草棚。

    這里持續(xù)了七天的暴風雪讓人幾乎遺忘了時間,左顏汐每日吸取雪山山頂?shù)娜谘┚A,身體已經(jīng)恢復正常,眉眼里的妖魅更勝以往。

    嫩如晶瑩石榴的唇微微開啟,聲音如曇絲繚音——“杉兒,看來……王爺在皇城遇到麻煩了。”

    “娘娘,山下有人把守,我們怎么回去?”杉兒在左顏汐悉心照料下,傷勢不僅恢復,面色也更加紅潤嬌人了。

    左顏汐看著那簡陋的草棚,思緒有些紛雜。要取那些人的性命,易如反掌,只是……她實在不愿意再讓雙手染血,這違背她要做人的意愿……

    “因果循環(huán),我已經(jīng)造成殺孽,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就如同我的母親一樣?!?br/>
    “娘娘不要這么想,娘娘殺那些人是為了救杉兒,娘娘根本無意去傷人的!”杉兒說得懇切。

    當她看見左顏汐面無表情的在數(shù)秒內殺死眾多殺手時,她心里也害怕過的,因為當左顏汐殺人時……仿佛不再是左顏汐了,眼睛里……是不屬于人類的光芒??墒?,她知道左顏汐永遠是她所尊敬的王妃,哪怕真的變成妖怪。

    左顏汐聽得杉兒一席話,露出心慰的笑?;仡^再看那草棚,只得輕嘆一聲,“下山的路只有這一條,我要送你下去,他們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

    “娘娘能施法讓他們睡一會嗎?”

    “雖然他們練過武,但也只是凡人,這種氣候下睡著很容易凍死在山里。你穿著我給你的披風才會不覺得寒冷?!?br/>
    杉兒面露焦急?!斑@么久沒回去給王爺報信,王爺一定很著急了……”

    左顏汐沖她撫慰的一笑,“不用急,我先下山引開他們,你再離開。”

    “娘娘會有危險嗎?”杉兒脫口問出,頓時覺得自己問得可笑,她的王妃怎么可能會有危險呢?杉兒低頭一笑。

    左顏汐也輕輕笑起來,神似春風搖曳。她揮揮衣袖,向山下走去,一頭烏云發(fā)隨風上揚,曼妙如仙。

    碎碎的步子,故意帶起碎碎的聲音。

    草棚里的人側目顧盼,遠遠看見一個飄逸的纖細身影緩緩走過。

    “是左顏汐!”一個人壓著聲音說道。

    “快跟上去!”

    一群人慌忙放下手中暖手的茶追了出去——

    山間突如而來白色的霧,擋住這群人的視線。

    “起霧了,快追,別跟丟了!”

    “人呢?!”

    “的確是朝這個方向走過去的??!……”

    這群人在山間轉了一會,其中一人突然叫起來——“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糟糕!快回去!”滿臉胡須的人急忙喊道。

    當他們再趕回草棚,很快發(fā)現(xiàn)了另一行腳印,清晰的印在雪地中。

    “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剛才有人離開了……”

    “跟著腳印追,一定要追到!”

    親衛(wèi)隊有些慍火,十分惱怒的跟上腳印——

    白霧漸漸散去,腳印變得更加清晰了,一群人歡喜了幾分,步伐也更快起來。哪知突然天空陰霾,烏云罩頂——漫天飛雪忽至。

    “糟了!下雪了!”

    “快追!”

    “不行了!腳印全被雪蓋住了!”

    “該死的!”

    一群人茫然站在一地雪白之中,失了方向。

    “這雪來得也太蹊蹺了……”

    “……難道這山上的謠傳是真的?……”

    “閉嘴!少胡說!”

    山上的謠傳:雪山茫茫紛飛雪,狐妖靈性風雨決,千年藏身美勝仙,旦現(xiàn)身來血染天。

    西婪與華葛的疆土以此山而隔,臨山而居的城鎮(zhèn)里,街邊孩童一直歌唱著這個傳說。

    左顏汐站在高處看著這群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衛(wèi)士,心里覺得幾分可笑。同時,她也揣摩著這群人的底細……

    是林然?……還是秦嵐?……

    皇帝與皇后都要抓她……看來,似乎是回不去了……

    可是,她想見他啊。

    逸之……

    空氣中飄來不一樣的味道。

    左顏汐警覺的回過身——“現(xiàn)出身來,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純白的雪地里,隱隱現(xiàn)出一個人影,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同樣一身白衣的男子。他的衣衫單薄飄逸,皮膚本生的白皙,在雪地里立著,更顯蒼白。最為顯眼的,還是他那一頭銀白的長發(fā)與異于男性的妖媚面容。

    “這么寒冷的地方,果然只有雪山的銀狐才能習慣……”白發(fā)男子出了聲。

    左顏汐能嗅到他的妖性。

    “原來是一只貍。你為何而來?”

    “在下白貍。為你而來?!?br/>
    “我?”左顏汐挑起眉,警惕的看著他。

    白貍淡淡的笑,“你還記得鬼魑子么?”

    “記得,一個齷齪貪婪的半妖?!弊箢佅p蔑回道。她厭惡那個鬼魑子。

    “我殺了他。”白貍語氣仍舊淡然。

    左顏汐一驚,看向他。

    “單憑這一點,你就無須再防備我了,左顏汐——你不是一直想讓他死嗎?”

    “你殺了他?!”左顏汐直直的看著他,“他雖為妖類,但也是人身,你殺了他,無異于取人性命,天地修道,最忌諱的就是人妖相殘,你不怕廢了自己的道行?”

    白貍輕輕頷首,“你說的很對。不過……我取他性命的時候,他已經(jīng)淪為妖魔道,殺妖魔只會積修自己的道行。何況……你不也已經(jīng)取了幾十個殺手的性命嗎?”

    “……”左顏汐默不做聲。她一時氣憤,已經(jīng)無法挽回,如今,她也并未后悔,“那些人該死。”

    白貍輕輕笑起來,“不管是該死,或是不該死的,總之,都已經(jīng)死了。而且是出自你手?!?br/>
    左顏汐面無表情,“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譴責我嗎?”

    “你不問我為什么殺鬼魑子嗎?”

    “你不是說為了積修自己的道行嗎?”

    “并不全是這個原因……而且,我修的是佛道,即使殺了他,對我也沒有多大好處?!卑棕傋呓徊?,“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正在監(jiān)視皇后秦嵐。”

    左顏汐顰眉看他,“你是誰的人?”

    比起鬼魑子的事,她更關心眼前這個男人是何目的,會不會是第二個鬼魑子,為了自己的目的,出賣自己的靈魂。

    白貍淡淡的笑,“我不是誰的人,不過我曾經(jīng)為秦嵐所救,所以幫她辦過一些瑣事。”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要來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卑棕偟男θ莘浩鹂酀胺痖T清凈地已經(jīng)容不下我了。”

    “你殺了人?”左顏汐疑惑問道。

    “秦嵐腹中胎兒的性命,是我所取。她為了見林逸之一面,已經(jīng)不擇手段?!?br/>
    “我憑什么信你?”

    “憑我知道你現(xiàn)在腹中有孕而不出手加害于你?!?br/>
    “……”左顏汐心里一驚!眼前這人,道行與自己不相上下,竟能看出自己有孕了……她是來雪山之后才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有了身孕……

    “你剛才施法駕霧使雪,已經(jīng)費了不少靈力,我現(xiàn)在出手的話,你即使保住性命,也難保腹中胎兒。”

    左顏汐靜靜的看著他,許久,出了聲,“若是在別處,可能是那樣,不過現(xiàn)在我們在雪山上,貍到了寒冷的地方還能如往常一樣發(fā)揮神力嗎?”

    白貍笑起來——“哈哈哈哈……果然夠鎮(zhèn)定,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左顏汐莞爾一笑,“不嫌棄的話,去我的住處吧,比你站在這里吹風吹雪要好得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