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還真是有意思”,其中一名高層男子道。
“這人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姓名,照片都沒有,還能讓二當(dāng)家同意”
“不會是一個男寵吧,然后扔出來讓他送死,然后加大一下我們的營收?”,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嗤笑道。
一陣哄笑后。
看臺內(nèi)深處沙發(fā)上,有一個男子微微抬起頭道:“我看,不應(yīng)該如此簡單”
眾人一怔,回過頭看向男子那深邃的眼眸問道:“怎么?張旭你有什么見解?”
這人身穿西裝,濃眉大眼,一頭短發(fā)更是襯托出一抹沉著的氣質(zhì)。
微微搖晃手中紅酒杯張旭道:“你們不覺得很奇怪么”
“一個偽裝自己的男人,莫名來到我們斗尸場,然后上層二當(dāng)家還同意舉辦這樣看似十分荒誕的屠殺賽”
“你們就沒有想過?如果這個男人成功了,我們是不是都被扒掉一層皮?”
“說不定,下一次的參賽人員,就有你我了”
眾人對視,哈哈一笑,其中更甚者說道:“張旭,你有被迫害妄想癥吧”
“他憑什么?”
“一個男人,抽過血,驗過身的男人 ,不說普通行尸”
“就一個虎級,就能把他吃的渣都不?!?br/>
張旭看著這些人恥笑的嘴臉,默默喝了一口酒,說道:“那我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今日起,我決定帶著股份退出斗尸場”
準(zhǔn)備室內(nèi),郝東燃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衣照著鏡子,不得不說,有點(diǎn)撞人設(shè)了。
就連他自己都有點(diǎn)忍不住吐槽:“真特么是老樹開新芽,世界末日了,怎么抄襲都不會被告是吧”
一旁宋楠微微一笑道:“你說什么呢?”
“血包掛好,記住別讓現(xiàn)場變得尷尬,若是血包丟了估計行尸就對你沒有興趣了”
郝東燃點(diǎn)了點(diǎn)頭,先拿起一個血包掛在肩膀。
另外一個血包放在胸口位置,萬一肩膀這個掉了,自己就把胸口里面的這個按碎。
“對了,劉茹那邊沒說什么對吧”,郝東燃抬起頭問道。
宋楠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問題,你的想法,我都已經(jīng)轉(zhuǎn)達(dá),她好像也有些興趣,已經(jīng)讓斗尸場的管理方開盤”
“一直延續(xù)到第三天結(jié)束”
郝東燃嗤笑一聲道:“這個女人不會是想,靠著我撈一筆吧”
宋楠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斗尸場的上空,主持人雙目興奮,隨著高聲傳來。
金屬門后身穿紅色緊身衣的郝東燃慢慢走出,帶著頭套根本看不出他的樣貌。
可觀眾席卻如同浪濤一般,開始?xì)g呼起來,只不過一些還在掙扎的觀眾,并沒有太過期待。
郝東燃有些感嘆,上一次還是被逼的,沒想到自己還會主動返回這個鬼地方。
“各位觀眾!”
“為期三天的屠殺賽!現(xiàn)在正式開啟!”,隨著主持人的一聲吶喊,斗尸場對面的金屬門緩緩打開。
而郝東燃則是擰開了肩膀血袋,那誘人的血液味道,瞬間讓數(shù)百的行尸瘋狂起來。
不過這種群尸翻涌的場面令他也覺得有些刺激。
烏泱泱的行尸,就好像站在海岸線上看著遠(yuǎn)處掀起的海嘯,光是聲勢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栗。
這也是他第一次,從變異后和行尸戰(zhàn)斗,緊張的郝東燃手心都在冒汗。
“一檔”,撥弄丁錚給他的槍,這把充氣槍郝東燃決定用婉兒的名字命名。
就叫,虹鷹。
可見原本虹鷹槍栓前的小氣球開始充盈,足有小孩拳頭那么大。
抬臂,扣動扳機(jī),那原本輕盈的手槍,居然開始快速收納周圍空氣,遠(yuǎn)處看去沒有任何不同。
但是郝東燃卻發(fā)現(xiàn),這把槍居然將周身的空氣如同倒龍卷一般開始凝聚。
隨著小氣球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光,郝東燃松開扳機(jī)剎那只聽噗的一聲,氣浪跟一朵小花似的,就在槍口炸開。
“就這?!”,郝東燃一愣,看著遠(yuǎn)處已經(jīng)靠近的行尸群已經(jīng)慌了。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調(diào)試二檔的時候,槍栓前的小氣球整個癟下去,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用力擠壓,將里面吸收的空氣進(jìn)行二次轉(zhuǎn)換。
一股龐大的力量讓郝東燃的右手都開始震動起來,絢麗的藍(lán)色火焰從拇指大小的槍口噴涌而出。
剎那,斗尸場內(nèi)可以看到郝東燃身前暴起一道光束,光不大,只有成人手臂粗細(xì)。
可如同一根利箭無所不透,無所不懼。
第一只行尸胸膛接觸光束的瞬間僵在原地,雖然只有一剎,但光束猛地爆開,充斥著周圍數(shù)十米的距離,將大部分行尸全部包裹其中。
變成一朵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壓縮,壓縮,直至爆裂,沒有任何聲音,唯有絢麗的光快速綻放。
逆光順應(yīng)天幕上的日光在玻璃的中央行成鏡面一般的反射,耀目,炎熱。
轟?。。?!
洶涌的氣浪在爆炸結(jié)束后才發(fā)出聲音,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將整個斗尸場全部灌滿。
就連防彈玻璃外的觀眾都覺得震耳欲聾。
就更別說郝東燃了,他只覺得好像有液體從耳朵眼里面流了出去,緊接著就什么都聽不見了。
一整個被恐怖的后坐力撞飛出去,挺直的砸在墻壁,癱坐在地上還在大口大口的喘息。
郝東燃雙眸震驚,不敢置信的看向手中的虹鷹,喃喃道:“婉兒?”
這把槍就好像是婉兒一般強(qiáng)大,可以改變素質(zhì),擁有無限提升的槍。
再看斗尸場內(nèi)的行尸,已經(jīng)所剩無幾,唯有爆炸邊緣的兩三只踉蹌的從地面爬起。
而中心位置就算尸體都已經(jīng)找不到,唯有地面上那些深褐色的血液才能訴說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
辦公室內(nèi),劉茹聽著消息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隨他去鬧吧,記得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給我通報”
“還有,那些斗尸場的上層,結(jié)束后一個都不留,除非還有積蓄”
宋楠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可看臺內(nèi)的高層幾人卻已經(jīng)震驚,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這...”,主持人咽了一口唾沫,此刻坐在半空中的平臺上,聽到觀眾席上暴起的歡呼聲才反應(yīng)過來。
剛才的聲浪太大太恐怖了,根本沒有辦法想象這個人手里的武器是個什么東西。
難不成是一把簡易的RPG?可是RPG都沒有這種威力吧!
什么手槍,僅僅開一槍就能秒殺將近二十只普通行尸,就算他們都站在一起...這也太恐怖了,怪不得敢簽下這種屠殺賽的合約。
將虹鷹收好,郝東燃掏出腰后的一把普通手槍,看都沒看,就把剩下的幾只行尸擊斃。
舉起手向著外面的觀眾席示意,大聲喝道:“朋友們!”
“讓我們把斗尸場賭的傾家蕩產(chǎn)!”
此起彼伏的吶喊聲都在重復(fù),讓斗尸場!傾家蕩產(chǎn)!
“開什么玩笑!我要去找二當(dāng)家!”
“弄死這個家伙!”,看臺內(nèi)一人,摔碎手中酒杯,氣勢洶洶的起身。
其余幾人也是如此,緊隨其后慢慢消失在這里。
唯有那個叫做張旭的男人看向斗尸場內(nèi)的郝東燃微微一笑,“我就知道”
“怎么會如此看似無理取鬧呢,上面想把我們大換血”
“也是讓我們選擇,到底是跪下當(dāng)狗,還是給新主人舔腳”
“看似沒有任何差別,可其中,畜生可沒有自己的選擇權(quán)”
“二當(dāng)家的啊,你很過分欸,不過我喜歡”
休息室內(nèi)。
宋楠正給郝東燃正骨,剛才虹鷹的一槍,都把他右小臂震碎了,而且上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脫臼。
還有耳朵,現(xiàn)在根本什么都聽不見,這玩意勁太大了,怪不得丁錚說讓他小心使用。
一般人用這把槍,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
還只是一檔,若是二檔估計要更加恐怖,更別說檔位上的三檔了,郝東燃都不敢想象。
這玩意要是三檔會不會把自己身體直接震碎。
“你知不知道,第一場之后,比例直接升了二百”
“太嚇人了,這種屠殺賽讓很多人都已經(jīng)瘋了,也不知道斗尸場的上層會不會過來給你弄死”
宋楠說著,抓起郝東燃的右臂用力一扭。
“你說啥?”
“誰大,你的沒有那么大?。俊焙聳|燃不解的瞇著眼睛。
這宋楠叨叨啥呢,誰又比她大的,誰不比她大,小芳還在發(fā)育都比她大。
“閉嘴,你這個滿腦子只有大不大的壞男人”,宋楠鼓著嘴,用力一扭,瞬間讓郝東燃哀嚎炸響。
“確實(shí)不大啊...”
“臥槽...我的板筋...姑奶奶,要斷了...”
門口劉靈看著二人沒有說話,她之前選擇加入郝東燃并不是相信這個人能夠爬上大姐曾經(jīng)的位置。
而是好奇,郝東燃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其中。
執(zhí)著而又直率,做事情從來沒有任何思考,但是這個人一旦思考起來,那么他的對手絕對會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