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修理了小組里的兩個敗類,繞砌在同事眼中,越發(fā)的不好惹。
畢竟,剛來公司幾天,就做出這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帝封天找繞砌來,主要是將微微的事。
“繞砌,你既然和將影后那么熟悉,我想請你幫我要一張她的簽名。”
“抱歉帝總,我和將影后真的不熟,能請到影后拍宣傳片,都是王導和萊茵小姐的功勞。”
“所以,我不能保證能幫您要到簽名,您最好,就別報希望了?!?br/>
繞砌直接拒絕了帝封天。
“這樣啊?!币粫r間,帝封天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還想著,要是你和將影后說說,來做我們的品牌代言呢?!钡鄯馓煊行┦洹?br/>
“我可以幫您帶個話,但她來不來,我可不能保證。”繞砌不是說大話的人。
她的確不能保證,將微微會不會來給帝豪做代言。
畢竟,將微微可不是她請的。
她只是讓萊茵幫個忙,可沒想到,萊茵請來的人是將影后。
“那也只能這樣了?!钡鄯馓烀蛄嗣蜃臁?br/>
“對了,你和孫特助……”
他想知道,為什么一向不管閑事的孫特助,怎么就偏偏對繞砌這么上心。
“我有個朋友,他和孫特助比較熟?!崩@砌笑了笑。
她總不能把奈卿何這個背后的資本爆出來吧。
畢竟,周景赫這個山寨版已經下線了。
那她只能把孫特助拿出來。
再就是萊茵。
萊茵也是個很特別的人物。
關鍵時候,也很擋事。
帝封天沒在多問什么,就放繞砌回去了。
回到工位上,同事們都好奇她被叫走之后的故事。
但出于害怕被她打,都沒敢湊過去。
“王淼,我想看一下近五年的海外旅游備案?!?br/>
繞砌主動去找到了王淼,管她要資料。
畢竟,宣傳片已經拍攝完了。
現(xiàn)在組里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給她做。
但其實,是沒人給她安排事。
“全部都要嗎?”王淼愣了愣。
“當然?!崩@砌笑了笑。
然而,當她看到一人多高的資料后,她都驚呆了。
電子版也有幾千頁。
“我想罷工!”繞砌嘆了口氣。
然后將所有資料都搬到角落里,開始仔細的整理。
她相信自己的只覺。
因為奈卿何做事,從來都是帶著目的性的。
他不會平白無故的收購帝豪集團。
所以,帝豪背后,一定有什么值得自己挖掘的。
尤其是科研方面和軍火買賣。
“萊茵,你忙嗎?”繞砌又給萊茵打了電話。
“等我?!?br/>
萊茵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繞砌身邊。
“實習生?”看著萊茵胸前的工牌,繞砌愣住了。
她讓人家萊茵小姐,屈身降貴來當實習生,有點愧疚啊。
萊茵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反正她閑著也是閑著。
可是,等她看到那高高的幾大摞文件后,表情就變了。
“你剛剛為什么不說,有這么多?”
繞砌被她的表情逗笑。
“不行,我還得叫人。”萊茵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扭過頭。
在看一會,她要暈了。
“我不管你在哪,趕緊過來帝豪,有活?!?br/>
繞砌也不知道她把電話打給了誰。
但她們有幫手,總比她們兩個要強。
結果,下午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繞砌面前。
“秦少?”
繞砌怎么也不會想到,萊茵找來的人,居然是秦川。
他不是被抓了嗎?
“是我,你沒看錯!”秦川笑著朝繞砌擺了擺手。
“你怎么……”
繞砌話說到一半,便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秦川的胸牌。
秦川,帝豪實習生。
果然是資本。
想要什么身份都行。
她也想當資本,當資本真好。
“話說,你有什么事,直接問奈哥不就好了,為什么非要自己來查?”
秦川來了之后,完全沒幫上什么忙。
除了泡泡女員工,喝喝茶,便是挖苦一下繞砌和萊茵。
“你到底為什么讓他來?”
繞砌將看完的文件直接朝秦川臉上砸去。
但眼神卻是看向萊茵。
“解悶的。”
她找秦川來,本就沒指望他能干什么。
單純是找他來,防止自己犯困的。
“好吧。”繞砌放棄了。
“其實呢,我有個朋友。”秦川喝了一口茶,湊到了繞砌跟前。
“愿聞其詳?!崩@砌笑了笑。
“嫂子你也認識?!?br/>
“你朋友,我認識?”
繞砌想了半天,沒怎么對上號。
“給我點時間。”秦川決定,要讓他那位朋友露個臉。
于是,在下班之前,繞砌又見到了老朋友。
“黑仔?”繞砌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明明都應該在踩縫紉機的人,怎么一個個,都站在了她面前。
“因為本人立了功,所以,提前出來了,而且,現(xiàn)在我有正經身份了?!?br/>
黑仔將胸前的工牌亮了亮。
“程序安全工程顧問!”
就在繞砌開心見到老朋友的時候,黑仔卻又朝門外打了個口哨。
然后,繞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沫?”
“嗯?!毙∧揪筒粣壅f話,只是點了下頭。
“你們兩個怎么湊一起的?”繞砌好奇死了。
“我們隊里的電腦程序壞了,請了個工程師?!彼噶酥负谧?。
“后來,我們就留了聯(lián)系電話,沒事就出來一起吃飯?!焙谧心贸鍪謾C。
里面都是他和小沫一起打卡美食的照片。
“又都湊一起了,還真是巧!”繞砌唇角掛起了淡淡的笑意。
她真的不認為,這幾個人聚在一起。
純屬巧合。
看來,是有人故意湊了眾人在一起。
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那個做事瘋狂的男人。
奈卿何。
“走,下班!”繞砌收拾了東西,帶著幾人離開。
她前腳走,后腳同事們便議論起來。
組里突然多了兩個實習生,還都是沖著繞砌去的。
而且,還有人能直接進到帝豪來看她。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要知道,帝豪是絕對不允許外人進入的。
可繞砌的朋友就做到了。
“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br/>
“我看著次的小組長,非她莫屬了?!?br/>
就在幾人議論的時候,項目部長又出現(xiàn)了。
“要在你們組里選個組長出來,大家都準備一下?!?br/>
前腳說要選組長,后腳部長就來了。
雖然大家嘴上都說,繞砌一定是組長了。
但私底下,卻都在急急的去準備演講稿。
都想為那個位置掙一掙。
“部長剛剛來,讓我們準備演講稿……”王淼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傳給了繞砌。
她雖然也很想升職,但若是繞砌當組長,她是百分百支持的。
“不感興趣?!崩@砌是真的沒興趣。
她更多的,是希望能在過往的資料中,找到一些線索。
“你們幾個要是都沒事,明天都來幫我查資料吧?!?br/>
繞砌一邊吃飯,一邊問幾人有沒有時間。
“當然有?!?br/>
所有人都有時間。
“小沫不用訓練嗎?”繞砌愣了愣。
“我這幾天剛好休假。”小沫笑了笑。
黑仔則替她補了一句。
“她訓不訓練,槍法都穩(wěn)得一批?!?br/>
“剛拿了個冠軍?!?br/>
聽到了這么好的消息,繞砌忍不住替小沫高興。
她當初送小沫出來,就是最明知的選擇。
若是真的留在緬北,孩子就廢了。
“吃過飯,我們要做什么?”秦川有些無聊的翻著手機。
“去帝豪搬資料,把資料都搬回別墅去查?!崩@砌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那搬完資料呢?”
“當然是查資料了?!?br/>
“行吧!”
秦川反正是不喜歡查資料。
不過,他也沒閑著。
吃過飯,他叫了工人,將資料全都搬回了別墅。
繞砌幾個人也沒動手,便去廚房給大家準備宵夜。
凌晨亮點的時候,小沫發(fā)現(xiàn)了一處問題。
“這里,只有去的記錄,可是回來卻沒有?!?br/>
小沫發(fā)現(xiàn)的,是三年前的一個海外旅行團。
“我看一下?!崩@砌看過之后,將問題記錄在了電腦里。
然后又讓黑仔查了當年的出境記錄和返境記錄。
結果,真的沒有這批人。
“周警官,幫我查個資料?!崩@砌請周景赫在公安系統(tǒng)中,幫忙查了一下。
果然,當年有人報警失蹤案,就是這個旅行團的家屬。
但前后報警的時間不一致。
有人甚至是一年之后才報的警。
“還有這幾個團體,他們幾乎每周都會出境,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出境的人卻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人?!?br/>
很快,其他人也找到了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他們出境的手續(xù),都是一個人辦理的?!?br/>
“攜帶的行李也不對,海關落地給的數(shù)據和實際出境行李重量不對?!?br/>
在眾人認真的查閱和黑仔的幫助下,一條線索越來越清晰。
有人在利用海外旅行團走私。
而且這其中,還有冒名頂替的一隊人。
“大家辛苦了,吃點東西,我們就休息吧?!?br/>
繞砌伸了個懶腰,請大家吃飯。
就在幾人吃的正歡時,周景赫來了。
“有人報案,說你們在別墅內吸毒?!?br/>
他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隊警察。
繞砌愣住了。
她們是在查資料,怎么就成了吸毒的了?
“放心,我們什么都沒做?!?br/>
繞砌笑了笑,給周景赫吃了顆定心丸。
然后,眾人很配合的完成了搜身。
警察也將整個別墅都搜查了一遍。
沒有找到任何毒品。
“這個,是在別墅外拍到的照片。”周景赫將手機里的照片給繞砌看。
繞砌愣了愣。
這的確是他們幾個沒錯。
但那個角度,的確像是在集體做什么不好的事。
“這個角度看,的確像是在吸毒,尤其是秦少點的那只煙。”
繞砌忍不住皺了眉頭。
別墅的安保不至于差到,被人在外面偷拍了都不知道吧。
“應該是無人機?!焙谧信e了下手。
“為什么,會有無人機偷拍我的別墅呢?”繞砌皺著眉頭,思索著。
畢竟,別墅有專業(yè)的安保,普通無人機也沒辦法靠近。
能靠近的,一定要先破了安保,才能在那個角度,拍到東西。
就在她給不出答案的時候,余光突然看到了真相。
一個警察,正在用相機拍攝她們桌面上的資料。
“你做什么?”繞砌中了過去,一把將相機奪了下來。
“別動!”那人瞬間朝繞砌舉起了槍。
“我在執(zhí)行公務,請你把相機還給我!”小警察到也沒慌亂,直接給繞砌下命令。
“執(zhí)行公務?”繞砌笑了笑。
“你們的任務是查毒。”
“可你一直盯著我的資料,還用相機拍攝?!?br/>
“看來,你的任務,和他們的不一樣啊?!?br/>
繞砌終于知道,為什么她的別墅會被偷拍。
為什么會有人報警他們吸毒。
因為不報吸毒的話,就將不會有這么多警察一起闖進來。
“周景赫?!彼苯咏辛巳诉^來。
“把槍放下?!敝芫昂諏δ切【煜铝睢?br/>
可小警察卻并沒有將槍放下。
反而還對著繞砌。
“把相機給我。”看得出來,他只想要相機。
“就算我給了你相機,你也逃不出去的?!崩@砌好心勸說。
“把相機給我!”那小警察也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但他卻堅持要相機。
“好,我給你。”繞砌假裝妥協(xié)。
因為她看到了正在用頭繩做彈弓的小沫。
一顆花生米,一個頭繩。
只要一個契機,她就能在不傷到繞砌的前提下,打掉小警察手里的槍。
“給你?!崩@砌假裝把相機往前遞了遞。
小警察一臉難以置信,沒想到繞砌會把相機給他。
也懷疑過有炸,卻還是伸出手去。
“啪!”小沫趁著他分神去接相機的功夫,直接把花生米彈了出去。
花生米精準無誤的,射在了小警察的手關節(jié)處。
手槍脫手。
繞砌也趁機接住了手機。
“別動!”周景赫也沖了上去,一把將人按住。
“漂亮!”秦川靠在桌子上,鼓起了掌。
之后,那個小警察被抓起來審問。
繞砌則一直在看那個相機。
相機里是她整理出來的資料。
只要按照資料去查,應該就可以挖出一條完整的走私線。
所以,小警察接到的任務,是偷取資料。
在確定方向后,針對性的讓同伙撤離或者是滅口。
原本是很小很小的一個任務。
若不是今天剛好黑仔在,小沫在,剛又升級了別墅的安保。
繞砌怕是也聯(lián)系不到那么遠。
周景赫臨走時,有些擔心繞砌。
“看來,你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