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姐妹之間,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對話,她更沒有聽到過喻晚雪開口,語氣中會含有這么多的責(zé)備。
她,真的錯了?
正尋思著,安芷萱就聽到喻晚雪開口。
“昨天夜里,其實是我和茗深,最先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我們兩個思量過后,決定來找小小和浩辰,而不是選擇去找你,你明白這是為什么嗎?”
“我……”
對上喻晚雪的眸子,安芷萱唇瓣煽動。
想說的話就在嘴邊,可到底她沒有說出口。
喻晚雪也不逼她。
她自顧自的繼續(xù),“我也好,茗深也好,其實我們都將你當(dāng)做家人看,我們都希望你能遇上一個好男人,過幸福的日子。本來,之前我們聽到若冰調(diào)侃你和唐海,我們都很為你開心?!?br/>
若是可以,誰不想讓她幸福呢?
可事實就是這么殘酷。
他們左右不了唐海的出身,也更改不了唐海曾經(jīng)做過的事?,F(xiàn)在,他們連掩藏唐海做的那些傷人的事,讓安芷萱自我平復(fù),他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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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喻晚雪看著安芷萱,緩緩搖頭。
“知道唐海是葉瑾言的人,知道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之后,我和茗深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才能讓你不受傷害。同樣,小小和浩辰,也想要保護你。我們猶豫過,可最后還是決定瞞著你,秘密逮捕唐海?!?br/>
“可我想知道?!?br/>
安芷萱下意識的開口。
聽著安芷萱的話,喻晚雪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
緩緩放開她的手,喻晚雪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笑著搖頭,“是啊,我們做出了決定,自以為是在保護你,可我們沒有顧慮到你的情緒?!?br/>
“晚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不用說了?!?br/>
打斷安芷萱解釋的話,喻晚雪的眼神里,溢出一抹失望。
“咱們姐妹這么多年,風(fēng)風(fēng)雨雨都經(jīng)歷過,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們會站在這樣的岔路口,讓感情分道揚鑣?!?br/>
“晚雪,我……”
“我們瞞著你,是我們的錯,我跟你道歉?!?br/>
說著,喻晚雪就向安芷萱鞠了一躬。
她承認(rèn),這樣的做法有些極端,甚至有些卑劣,因為她是在用自己的難過,逼著安芷萱愧疚、自責(zé),從而認(rèn)清現(xiàn)實,認(rèn)清親疏。
她想讓安芷萱回頭。
起身,擦擦自己眼角溢出來的淚水,喻晚雪淡淡的笑笑。
“芷萱,對不起。”
“晚雪……”“這件事,或許我已經(jīng)沒有了開口的資格,不過有句話,我還是想告訴你。芷萱,唐海為葉瑾言做了多少事,有據(jù)可查,他要面對什么懲處和制裁,也有律法為依據(jù),司浩辰?jīng)]有一手遮天,更沒有肆意妄為
傷害誰?!?br/>
說到底,是安芷萱被葉瑾言和唐海利用了,而司浩辰,只是在做他該做的事。
于公于私,他都沒錯。
更何況是躺在病床上,忍著喪子之痛,徹夜不眠為她擔(dān)憂的蘇小???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查房了?!?br/>
話音落下,喻晚雪直接離開了。
看著辦公室的門被關(guān)上,安芷萱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