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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四射色色 我出來我不出

    “我出來?我不出來你又打算怎么樣呢?”

    月流螢冷哼一聲,看著林牧說道。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林牧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可真是夠倒霉的,文家那個纏人的才被他弄走,這功夫怎么偏在這時候讓她給撞見了!

    明明在剛才也沒發(fā)生什么!真的是某種程度上的倒霉啊……

    林牧心里不停的自言自語,刻意想轉(zhuǎn)移目光。

    沒辦法,月流螢還是死死地盯著自己,沒有任何要進行下一個話題的意思。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這事情給我說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在文家的博物館,你們兩個會同時出現(xiàn)???”

    林牧無奈,說起來他這趟可完全是為了林蘭蘭才來的。

    林蘭蘭來到這里的原因,以及為了能夠拿到玉衡笛而和自己進行的一些交流,那要是讓眼前這位姑奶奶知道,可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風(fēng)波。

    想到這么多的彎彎繞繞,林牧自知不妙,趕緊把自己的嘴閉得緊緊地,生怕說錯什么。

    “怎么不說話???你快說點什么!”

    沉默戰(zhàn)術(shù),在月流螢這里是沒有一點效果的。

    以至于林牧覺得這功夫剛趕走了文家的人,一會兒都能來個什么“武家人”來。

    思慮片刻,林牧終于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那個……真的沒你想的那么多,我們才剛剛見面……”

    “呵?剛見面就握手了?”

    你看看!說什么來著!就知道啊……

    果然女人是回答什么都會挑出錯來回懟你的存在。

    “那我還是不說了吧?!?br/>
    “不行!你說明白!到底和她怎么回事呀!”

    月流螢看林牧老實就覺得有鬼,甚至直接把手指向了林蘭蘭。

    一旁的林蘭蘭可不服氣了。

    她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能被人指著呢?

    哪怕她月流螢也不行!誰都不行!

    平日里,可只有她頤氣指使的份兒!

    “怎么?不行嗎?他林牧憑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在這里?看來月大小姐管的事情很多?。俊?br/>
    林蘭蘭這話,對月流螢可以說是火上澆油。

    本來她這氣兒還不打一處來呢,結(jié)果居然還有人敢回懟她!

    什么叫她管得多?林牧可是她的人好吧!

    “你又是他的什么人???在這里跟我頤氣指使的!”

    月流螢看林蘭蘭似乎和林牧的距離又近了些,立即氣呼呼的說道。

    “頤氣指使的明明是你好吧!在這里一直說個不停的是誰???今天林牧可是陪著我來這里的!你在這里才多余呢!”

    “多余?你說誰多余?”

    兩個人越吵越兇,林牧見大事不妙,趕緊向后一步走。

    這里可是比面對文家還要可怕千倍的戰(zhàn)場,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也不知道是哪位老祖宗留下來的順口溜,可真是太對了。

    林牧完全不敢說話,看二人還在吵得熱火連天,又以極其微妙的動作,往后竄了竄。

    可這次,很不幸,月流螢已經(jīng)看見了她的小動作。

    “林牧!你干嘛?跑什么跑!我還沒把話說完呢,你也沒說完!給我回來!”

    月流螢毫不客氣,直接把林牧給揪了回來。

    林牧欲哭無淚,可就當他想要開口希望月流螢?zāi)前炎约鹤У木o緊地手松開一些的時候,林蘭蘭也直接靠了過來。

    而且她和月流螢只是抓住自己的胳膊不同,林蘭蘭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幾乎動彈不得。

    “就你會抓著人嗎?林牧今天既然是來找我的,你就別在這里當電燈泡了!”

    “你說什么!”

    “我就說!怎么了?林牧,你不要管她!咱們繼續(xù)!”

    “林牧!”

    月流螢看林蘭蘭這得意的模樣,她也直接狠下心,像林蘭蘭一樣直接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了林牧的身上。

    如此沉重……這是甜蜜還是枷鎖啊?

    林牧幾乎都要放棄抵抗,任由兩個人拽著。

    可惜,他胳膊上掛著的可不是兩個購物袋,二人還在激烈的爭吵著。

    一開始小的動作,到最后也變成了較為猛烈的拉扯。

    “你松手!林牧要跟我走!”

    “你才要松手!”

    這一瞬間,兩副互斥的力量在林牧的身上展開。

    林牧看著這一左一右,無奈開口。

    “二位姑奶奶,咱們能先把正事辦了再談這個嗎?”

    可能是兩個人吵得太認真,也可能是林牧比起兩個人聲音比較小,林牧的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終于,又在一陣子的拉扯下,林牧嘆了口氣,稍微用了用力氣。

    二人的拉扯戛然而止,紛紛看著林牧,一臉的委屈和楚楚可憐。

    這讓本來就沒啥脾氣的林牧氣焰瞬間又低了幾分。

    這能怎么辦呢,他總不能對著兩個女孩子發(fā)什么脾氣吧。

    “額……我不是故意扯你們……”

    不對呀?他就是故意扯住她們的爭吵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經(jīng)弄走了文家的人,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把正事辦了?”

    “流螢,她今天主要是為了玉衡笛的事才這里,不是你想的那樣?!?br/>
    “你也快去把東西拿下來吧,不是很需要這東西的嗎?”

    林牧正式開口,二人終于暫時停止了爭吵。

    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雖然還是滿滿的火氣和醋意,但是想到林牧已經(jīng)開口,最后還是乖乖的點了頭,沒有制造什么很大煩。

    玉衡笛在博物館的柜子里,閃爍著奪目的光芒。

    “蘭蘭,按照儀式的要求來吧?!?br/>
    林牧朝著林蘭蘭笑了一下,林蘭蘭可愛的點了點頭。

    可在她回過頭準備的時候,月流螢輕輕地擰了擰她的胳膊。

    “咳咳咳……”

    林牧心里暗暗喊慘,可是礙于林蘭蘭正在進行儀式,也不好痛呼出聲。

    林蘭蘭屏氣凝神,將血滴在了玉衡笛上。

    笛子突然發(fā)出無比清脆的響聲,在整個房間內(nèi)擴散開來。

    嗡——嗡——嗡——

    仿佛是在訴說,又仿佛在吟唱。

    林蘭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情景。

    “好神奇啊。”

    一旁的月流螢也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直到一刻鐘后,笛子才被徹底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