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黑暗籠罩著這片天地,明亮的月光潑灑而下。
鐵家一處幽暗的房間里,鐵奎仰頭望著窗外,那猙獰的面孔透露出一面復(fù)雜之色,自語道:“沒想到許天洪竟然突破了,這樣一來他許家的地位就更穩(wěn)固了,可惜,我資質(zhì)有限,玄將?突破無望了。除非我有大機(jī)遇?!辫F奎那粗糙的雙手緊握,咯咯直響!
清晨身著一身白色練功服的許布正在許家后山的樹林間樹上樹下的蹦跳,奔跑著,對一些橫枝直接巧妙的閃躲而開,猶如一只靈活的猴子在林中穿梭。接著許布猛地越上一棵大樹,單腳在樹杈上輕輕一點(diǎn),身體在半空旋轉(zhuǎn)一圈,最后緩緩落下,腳剛一沾地他的身影便急速向前方一棵大樹奔去,右拳緊握,淡淡的玄氣纏繞而上,向前揮出。
砰!
“啊?。?!”許布一屁股坐在地方,倒吸氣的聲音輕輕響起,他左手輕輕地抬起紅腫的右手,眼中露出痛苦之色咧嘴道:“樹,真的好結(jié)實(shí)”緊接著許布心神一動,一股淡黃色光芒自右手中閃現(xiàn)而出,在其上能隱約的看見一道淡黃色光芒覆蓋在右手紅腫處,顯然是在緩慢的修復(fù)著傷口。
“呼”半晌,許布站立起來,吐了一口濁氣,抬起右手,握了握,見其模樣早已恢復(fù)如初,哪有半點(diǎn)受過傷的痕跡,他那漆黑的眸子望著那棵讓他受傷的大樹,微微凝了凝,旋即他嘴角緩緩勾起“繼續(xù)!”
只見他雙拳緊握,沖刺一般的對著那棵大樹揮舞而去。
砰砰砰!
“?。“?!?。。?!”
撞擊的聲音不斷的傳出,痛苦的叫喊聲也隨之響起,許布強(qiáng)忍著那自雙手之上傳來的陣陣痛感,削瘦身影不顧手上的傷勢不斷的掠出,對著大樹揮舞著那強(qiáng)有力的拳頭,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不知不覺,已是到了晌午,烈曰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上,照耀著這一片天地。
樹林里,碎斑的陽光照射在許布那不斷掠動的身影上,他那一身白色練功服早已被汗水打濕!那棵大樹被許布打得明顯凹了進(jìn)去。許布猶如上癮了一般,毫不停歇的揮動著那沾滿鮮血的拳頭許布一旦修煉起來,就會很快的投入進(jìn)去,仿若瘋狂不知疲憊一般,最后一走出這個(gè)奇妙的狀態(tài),就會累得半死,這也是許布貪玩不愛修煉的原因之一。
砰!!咔!!
突然之間,許布感覺全身一熱,一股氣流猛地涌入雙拳,狠狠地撞擊在樹上,終于一道咔咔聲響起,大樹不堪重負(fù)的從中折斷的落地。
許布見此情景,呆呆的望著自己的雙手,之前撞擊大樹所留的傷口皆是止住了鮮血,并且在緩慢的愈合,許布握了握拳,感受著強(qiáng)大于之前一倍的力量,眼神中的驚喜之色溢于言表,他舔了舔略顯發(fā)干的嘴唇咧嘴笑道:“嘿嘿!玄氣五階了么!”
良久,許布壓下心中那激蕩的心情,輕輕地仰起頭微瞇著眼,望著天空上那刺目的烈曰道:“該回去了呢?!?br/>
當(dāng)許布一腳踏入房間的剎那,一道尖銳和略帶一些驚喜的聲音響徹而起“阿布?你回來啦!”
說話的正是李三月,他一頭紅發(fā),皮膚略顯黝黑,干瘦的身子比許布還要更甚一些。
聞聲,許布怔了一下,旋即笑道:“你這家伙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么?”李三月瞪眼道。許布笑著搖搖頭,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和李三月這個(gè)家伙在一起都會感到心情舒暢!
“聽問心說,你去修煉了,我也沒去打擾你?!崩钊碌?。
“哦?是么?你是想和心兒在一起呆著,好套套近乎吧?”許布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三月,道。
“嘿嘿!”李三月尷尬的撓了撓頭。
許布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太了解李三月了,他對他也很放心,知道他不會辦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此時(shí),問心走了過來,見許布滿頭大汗,衣服也濕透的,柳眉微皺“小布,你先去沖個(gè)澡吧!回來你們在聊!”
“嗯?!痹S布應(yīng)道,旋即轉(zhuǎn)頭對李三月道:“三月,等會我!”
“好?!崩钊碌馈?br/>
“問心,你和阿布的關(guān)系,貌似不錯(cuò)哦!”李三月笑道,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哪有,我只是一個(gè)丫鬟而已”聞言,問心俏臉之上生氣一抹紅暈,說完以后那嬌好的面龐上閃過一些不自然“小布~~你先去沖個(gè)澡吧~~~回來你們在聊~~~~”李三月拉長音的學(xué)著問心之前對許布說得話,讓人一聽便感覺惡心至極。問心是和許布從小玩到大的,而李家和許家關(guān)系這么近,這其中豈會沒有李三月的身影?李三月和許布都沒有把問心當(dāng)成丫鬟來看待過,在其面前也是從來不會擺什么架子。
撲哧!
問心被李三月這般模樣逗得忍不住一笑,那般驚容,在配合她那一身白色長裙,猶如百花中的仙子一般,讓人著迷,沉醉不已,李三月頓時(shí)看的一呆。
“什么事笑的那么開心?”發(fā)絲還有些濕的許布一身白衣一臉笑容,步伐很是從容的走了進(jìn)來。今天突然的突破,也是讓得許布心情極好。
“他又戲耍我。”問心嬌聲道。
“好啊你,竟敢調(diào)戲我家心兒?!痹S布對著李三月佯怒道。
“嘿嘿!好啦好啦!說正事,我聽說鐵家來找過你們了?不過卻是無功而返?”李三月問道。
“嗯?!痹S布回想當(dāng)時(shí),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他鐵家也太大膽了些,竟然敢當(dāng)著父親的面對自己動手,如果不是父親僥幸突破以其震懾,怕是當(dāng)時(shí)就沒那么容易讓其退走了。
“他鐵家沒去找你家的麻煩么?”許布問道。
“沒有,誰不知道我們李家一向是以你許家馬首是瞻的??!嘿嘿!”李三月壞笑道:“這些事就讓大人們?nèi)?心吧!咱們就不要管了?!?br/>
“據(jù)說半年以后七絕門執(zhí)事會來咱們東風(fēng)城挑選弟子,你父親應(yīng)該和你說了吧?”李三月道。
“嗯,我父親希望我去。你呢?”許布反問道。
“當(dāng)然要去了,你都去,怎么能少的了我李三月呢!”李三月大拍胸脯豪情道。
“問心,你呢?你雖然沒有修煉玄氣,但是憑許家的影響力想要進(jìn)去,不會很難吧?”李三月突然對著問心問道。許布也是望著問心。
問心聞言,淡淡一笑,道:“我就不去了,我在這里等你?!眴栃哪请p靈動的眼眸滿含深情的盯著許布道。
許布回以一笑。
一旁的李三月見狀,頓時(shí)嚷嚷道:“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聽見李三月的嚷嚷聲,許布和問心相視一笑。
李三月忽然對著問心笑道:“問心,我和你家小布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不等問心回答,李三月快速抓住許布的手腕拉著往外跑去。
“哎!你干什么???”被李三月抓著往外走的許布頓時(shí)大叫,見李三月不回答自己,許布卻是轉(zhuǎn)頭對問心挑了挑眉,示意她不用擔(dān)心,待會就回來。
一個(gè)轉(zhuǎn)角處,李三月停了下來,撒開了抓著許布的手。
“干什么啊?”許布疑惑道。
李三月嘿嘿一笑,道:“上次去春香樓被鐵山那個(gè)掃興的家伙給攪了興致,今曰我們再去。”
“可是我父親不允許我出家門一步的。”許布眼露猶豫之色。
“我們可以躲開那些護(hù)衛(wèi),偷偷的翻墻出去?。 崩钊抡0驼0脱劬Α?br/>
許布沒有立刻回答李三月的話,而是陷入沉思中,半晌,許布回過神來,白皙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微笑,緩緩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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