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看代表是非不斷
下午不到三點,付穎就給原小生打來電話,問王縣長什么時候出發(fā)。(請記住我們的
網(wǎng)址)原小生明知付穎剛才也是看出了王云平的臉『色』不對,還是故意拿她開涮道:“你不是說回到部里看看再說嗎,怎么也著急起來了啊?!庇中α诵又溃骸斑@樣吧,今天給你個表現(xiàn)的機會,一會把車開過來在樓下面等著,我們一塊過去。”
付穎也抓了原小生的小辮子道:“你就別給我買好了,我還不知道你,肯定是王縣長的司機還沒有安排好,想拿我當一回臨時司機,是不是?” 升官決184
原小生只好承認了道:“關(guān)鍵是這事有點太突然,本來想讓馬斌再對付幾天,物『色』好了再安排馬斌的事兒。不想前兩天王縣長突然問我,為什么還是馬斌開車。我就只好先把馬斌給打發(fā)了再說。都給楊主任說好了,讓小車隊的老刑先頂兩天,不想老邢老婆早上突然心肌梗塞,住院了。你說我這是不是撞到霉頭了嗎?!?br/>
付穎就呵呵笑了兩聲,有點故意找茬的味道問道:“要是我也有事,你怎么辦呢?總不會讓王縣長自己開車吧。我可知道你是不會開車的?!?br/>
原小生切了一聲,不以為然道:“這你就小看我了吧。我過去說自己不會開車,是不愿意給別人當司機。你以為我真不會開車啊。起碼不會比你開的差。再說了,『政府』辦那么多人,找個人開車,也不是什么難事?!币彩谴荡髿猓R上轉(zhuǎn)移了話題,繼續(xù)說起了去河灣大酒店的事兒道:“要不你現(xiàn)在就過來吧。另外把早上的代表住宿名單再給我捎一份。萬一王縣長要用的話,我手里還能留一份?!?br/>
付穎就嗔怪道:“我看你這個縣長秘書比縣長架子還要大,一個名單都要別人給你準備。你就不會在辦公室復印一份嗎?!币膊皇羌冃母∩嬢^,停頓了一下,口氣就有些纏綿了接著問道:“過段時間,我想去一趟省城,你能不能跟我一塊去啊?”
原小生想也沒有想,一口回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王縣長在哪兒,我就必須在哪兒,這又不年不節(jié)的,我怎么能擅自離崗呢?!庇钟行┎缓靡馑?,問道:“你去省城干什么呢,出差嗎?”
付穎似乎有些不悅,也沒有回答原小生的問題,直接道:“那就到時候再說吧。(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
看看)”兩個人就把電話掛了。
原小生卻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付穎平白無故地去省城做什么呢。如果是公差,去省城這么好的在上面『露』臉的機會,韓云寶也不會輕易讓她去吧。那就只能是私事了??伤绞掠帜苁鞘裁词聝耗亍?br/>
忽然又想起,付穎在組織部雖然幾乎不受韓云寶的制約,韓云寶卻也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凡事都由著她的『性』子。這是因為付穎跟王云平走的近的原因嗎。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一回事情?;蛟S還有別的原因吧。難不成付穎跟孫一民有什么瓜葛。這也是在邏輯上能講的通的事情。
想到這里,原小生的心里就翻涌出一陣惡心,眼前馬上浮現(xiàn)出孫一民那禿頂來,馬上感覺自己有些神經(jīng)過敏了,不該想這些讓人反胃的事情。
自從進了『政府』大院之后,隨時通過一個人的一兩句話,猜測對方心中的想法和目的,都快形成一種習慣了,或者說是『毛』病,再說的難聽點,就是職業(yè)病了——一種在這個『政府』大院里人人都覺得必備的職業(yè)病。
可猜來猜去,實在是猜不出來,就索然無味了,馬上又埋怨自己實在有些神經(jīng)過敏了,誰的心思都想揣摩透,就干脆什么也不想了,翻出給王云平準備的講話稿又檢查了兩遍。這些講話稿,并不是王云平特意安排的,而是自己不得不準備的,萬一王云平要發(fā)表個什么即興演講,這些講話稿馬上就能派上用場。
剛檢查完放在公文包里,就聽到樓下面嘀嘀的喇叭聲。原小生就知道付穎過來了,打開窗戶,付穎真公開了車窗伸出腦袋,笑盈盈地往樓上看。四目相對,付穎就眨了眨眼睛,有些拋媚眼的意思。原小生心頭不由一凜,這個節(jié)骨眼上,萬一南振海正好從樓下經(jīng)過,看到這一幕,心中就不知道會產(chǎn)生什么想法了,向付穎招了招手,讓付穎上來,匆忙將窗戶關(guān)了起來。
付穎從樓下上來后,原小生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兩點五十分了,就讓付穎稍等,過去敲了敲王云平辦公室的門,提醒王云平馬上就三點了。
王云平正在低頭寫寫畫畫地修改稿子,原小生提醒完之后,王云平就像并不相信原小生的話一樣,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才哦了一聲,伸了伸腰,活動了一下筋骨道:“那就走吧?!?br/>
出『政府』大樓,上付穎的帕薩特,王云平就破天荒地玩笑道:“小生啊,組織部副部長給我們當司機,看來我們今天待遇升級了啊。”眼睛卻落在了付穎的身上。付穎就謙虛道:“能給王縣長當司機是我的榮幸,我還擔心自己的技術(shù)不過關(guān)哩?!?br/>
原小生的臉上卻有些難堪,也知道王云平這是埋怨自己沒有把司機的問題給解決了,難免要腹誹兩句:從原則上來講,秘書應該比一般人神通要廣大一些,但還是不跟如來佛祖畫上等號的。你早上剛把馬斌打發(fā)了,下午馬上就要司機,就算我事先安排好了,也難免有個七七八八的事情,再說了,司機的問題也不應該由我給你解決,你他娘的還不知道楊吉敏那孫子的德『性』嗎。說不定是故意給你搗『亂』,偏偏晾你一天,不給你安排司機也說不定,你在我跟前發(fā)什么牢『騷』。還說什么待遇升級了,就算中央領(lǐng)導的司機也沒有副處這個說法,何況你王云平,難道你升級到聯(lián)合國去了嗎。靠!
原小生心里暗罵,嘴上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給王云平解釋了一下老邢老婆突然生病的事情。王云平就嗯了一聲也沒有說什么。
遠遠地望去,河灣大酒店已經(jīng)是彩旗招展、條幅橫掛,一派熱鬧景象。付穎將車開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五六時畝大的院子里,已經(jīng)擺滿了各式的車輛,想找個車位都有些困難。好在酒店早有安排,付穎的車剛進門,馬上就有保安過來,引導到主樓的后面,在一塊標有貴賓車位的地方停了下來。 升官決184
王云平從車里面出來,就有些不高興了,把保安叫過來道:“把那個貴賓牌子取掉。什么貴賓不貴賓的,今天來的都是各條戰(zhàn)線上的代表,都是貴賓?!蹦潜0簿陀行殡y了,也不認識王云平,就陪著笑道:“這是我們經(jīng)理安排的,我一個小保安也做不了主?!?br/>
再讓王云平說下去顯然不合適了,原小生就上前道:“那就給你經(jīng)理說,這是王縣長的意思。”那保安一聽說是縣長,馬上是是是地應了兩聲,看樣子想說兩句奉承話,張了半天嘴,卻一個字也沒有蹦出來,慌忙間給王云平敬了一個禮,才轉(zhuǎn)身一溜煙跑去給經(jīng)理傳達去了。
代表報到時間是從中午十二點開始的,現(xiàn)在基本上都已經(jīng)來齊了,所以大廳中就零零散散地有人進進出出。程海明大概是早上開完會就跑過來了,在大廳內(nèi)跟幾個代表閑聊,一見王云平進門,馬上就迎了上來。王云平只點了點頭,也不理他。
等楊吉敏跑過來,王云平才詢問起了代表們的住宿生活情況,楊吉敏一五一十地回答著,旁邊的程海明的臉『色』就有些難堪了。
后來程海明再給人說起此事,總免不了要埋怨幾句,說起縣委、『政府』的分庭抗禮的時候,更是要把王云平作為挑事的一方給頂出來。程海明總是繪聲繪『色』地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人家縣長這是明白著認人,明白要跟縣委劃清界限,還有什么好說的。程海明并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孫一民的人,這話一傳出去,就給程海明的身上打上烙印。不過孫一民也沒有因此而改變對程海明的看法,倒是更加認定了程海明墻頭草的德『性』。
楊吉敏帶著王云平轉(zhuǎn)了幾個房間,大家也明白王云平次來的目的,就一味地說些奉承話,有些人甚至毫不掩飾地投靠,說王縣長能來河灣任職,河灣縣三十八萬人民人民就算是熬出頭了。明里是奉承王云平,暗地里連孫一民也捎帶上了。
這話不知道怎么傳到了孫一民的耳朵里。孫一民在辦公室里就冷冷地笑了兩聲說:人家這是說我孫一民治理下的河灣縣暗無天日嗎。這個女縣長以為自己陪李東權(quán)睡了幾個晚上,就能一手遮天了嗎。好的很,好的很啊。韓云寶就在一旁很及時地說:這就是人家女同志的絕對優(yōu)勢,誰讓人家有資本呢。
直到下午五點多,才把鄉(xiāng)鎮(zhèn)代表看完。孫一民和柴文山幾個常委會主任都過來了,王云平前腳剛走,孫一民后腳就跟著進門。鄉(xiāng)鎮(zhèn)來的代表大多數(shù)是農(nóng)村干部,哪里一下子見過這么多縣處級干部,精神緊張自不必說,就是連坐下來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這里剛坐下,后面就跟著有人敲門。只好又站起來迎候,說幾句客氣話。有些木訥的,就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梁上僵持著固定的笑容,估計連面部肌肉都要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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