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把程云方的車子團(tuán)團(tuán)圍住,車上的三個人見情況不妙,立刻舉著槍下車,那群黑西裝的人見到有動靜,迅速的掏出槍,對著段雅一等人。
程云方立刻將段雅抱在懷里,段雅望著這一群人,心底一陣發(fā)涼。
夜顯得更加的深了,這一群黑西裝的人面無任何表情,周圍都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寒月的臉上掛著半邊銀色的面具,路燈照顧在他的面具之上,閃過一絲刺眼的光芒。
“程隊長,段小姐,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呢?”寒月冷冷的說著,段雅望著這個戴著半邊面具的男人,疑惑不已,他到底是誰,怎么知道自己和程云方的身份,甚至能動察到自己的計劃,段雅覺得周圍陰冷陰冷的,頭一次無法預(yù)料對方的來意,整個心像是沉入深深的海底。好不容易可以計劃逃走,才出龍?zhí)?,又入虎穴?br/>
“你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是程隊長,還不快讓路!”程云方不甘示弱的看著寒月。
“程隊長,既然被我接撞到了,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那我偏要走呢?”程云方才說出口,寒月已經(jīng)迅速的上了膛,一聲脆響之后,槍口已經(jīng)對上了程云方的腦袋。
程云方的三個手下,立刻揚(yáng)起槍對著寒月,周圍的黑西裝人,也迅速的舉起槍,近前一步。
寒月冷笑了一聲,冷冷的說:“程隊,這種情況,你認(rèn)為你還走得了嗎?”
“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你以為你們這些人可以違法作倡多久呢?”
哈哈哈,寒月大笑了起來,對程云方說:“程隊,別急著發(fā)火,我們老大想請你去坐坐喝喝茶而已,程隊這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憑什么跟你們一起去,老子不屑與你們這些違法之人為伍,識相的就趕緊滾開!”程云方的話讓寒月火了,他舉起槍就朝程云方的腳底開了一槍,砰的一聲,程云方摟著段雅往后退了幾步。
“?。 倍窝偶饨辛艘宦?,腳底的疼痛再次襲卷而來。
“雅雅,你怎么了?”程云方關(guān)切的問。
段雅搖了搖頭,怕讓程云方擔(dān)心,并未知訴她自己腳底有傷的事情。
“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程云方的大手輕輕的摸了摸段雅的后腦勺。
坐在車子里的秦楚看到了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快速扭動著車子上的近遠(yuǎn)光燈轉(zhuǎn)換,刺眼的光芒射了過來,一群人的目光全部朝著這邊看來。
車門打開,秦楚黑著一張臉從車上一來,一看到來人是秦楚,段雅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原來這些人都是秦楚的手下,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要逃走的事情,段雅這時才知道秦楚的實力到底有多大。
他下車,徑直走到程云方的面前,用力拉過段雅的手,將她從程云方的懷里搶過來,直接橫著抱起。
輕聲的問:“疼嗎?”
程云皺著眉頭瞪著秦楚,并未回答他的話,秦楚冷冷的下了一道命令:“把人帶走!”
“是,總裁!”
寒月一揮手,那群穿著黑西裝的人迅速上前押住了程云方,以及他的三個手下。
“秦楚,你想怎么樣,放開我,該死的!”段雅瘋狂的捶打著秦楚的胸口,秦楚沒有任何反應(yīng),抱著她上了車子。
“雅雅?!背淘品酱蠛傲艘宦?,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程云方迅速被寒月用布塞住嘴巴,蒙上眼罩,綁起來,押上了車子,跟隨著秦楚的車子后邊。
今天的秦楚并未開車,抱著段雅坐在車子的后排,上車之后,對司機(jī)說:“回別墅?!?br/>
司機(jī)一應(yīng),迅速發(fā)動車子。
“秦楚,你這個壞蛋,惡魔,早晚你會得以懲罰的!”段雅大罵著,雙眼垂淚。
秦楚厲聲說:“女人,我給我老實一點!”瞪著段雅,看到她穿著一身護(hù)士裝,竟然身子一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制服誘惑嗎?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就是不聽你的……”段雅繼續(xù)大吼著,秦楚用唇封住了她的唇,用力的親吻起來,前面的司機(jī)透過后視鏡看到總裁正與車上的小姐親吻,不由得身子一怔,不敢再看后視鏡。
“嗚嗚……”段雅掙扎著,想逃開秦楚的親吻,卻被秦楚更加用力的鉗制著,吻也變得越來越深。
段雅無奈,緊咬住秦楚的嘴唇,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腔里漫延,但是秦楚依然不肯松開段雅,眼淚不停的從段雅的眼角滑落,落入口中,秦楚感覺到了咸咸的眼淚,松開了段雅。
“女人,不許哭?!鼻爻奈餮b口袋里掏出一塊帕子,遞給段雅,段雅沒接,別過頭,秦楚拿著帕子就替段雅擦著眼淚。
“我就是要哭,難道哭你也要管嗎?”段雅不停的扭著頭,今晚本以為可以離開這個惡魔,卻沒有想到還是被他抓回來了,難道她就真注定要被這個男人禁錮在身邊嗎?
“我就過你必須聽我的!”秦楚面色鐵青。
“我不聽,我不聽!”段雅伸出雙手捂住耳朵,其實秦楚也想不明白段雅真的這么討厭自己嗎?就算她討厭自己,她依然不能離開!
秦楚用力的扯開段雅捂住雙耳的手,威脅她說:“你若是再敢違抗我的命令,就等著替程云方收尸!”
說到這里,段雅安靜了下來,輕輕的擦了擦眼淚,不再說話,過了好久,段雅小聲地說:“我聽你的話,你放了他,可以嗎?”
“你就這么的在乎程云方?”秦楚的心里有股怒意。
段雅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秦楚,然后垂下了頭。
秦楚冷笑了兩聲,抬起段雅的下巴。
“女人,我本來不想為難程云方,既然你這么在乎他的話,那我倒是應(yīng)該好好考慮考慮是否放過他了?”
“無恥!”段雅揚(yáng)著那雙眼角微微上翹的杏眼,痛恨的瞪著秦楚。
“看來你真的很在乎他,那就好玩的?!鼻爻难劬ξ⒉[著,帶著游戲人間的眼神。
段雅不再說話,司機(jī)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車子里顯得安靜極了,很快,車子駛進(jìn)秦楚的別墅停了下來,秦楚抱起面無表情的段雅,朝臥室走去,他知道她的腳底有傷,所以一直抱著她。
被蒙著眼睛的程云方也被寒月送到了秦楚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