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打開那扇木板,拿出手電筒朝下一照,說下面有石頭階梯。我瞅向?32??洞口,果真有一排陡直的石階,上面有很多還未完全干的腳印。
這些未干的腳印足以說明那些洋鬼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洞,并且下去。照這情況看來,這兩個洋人還真不是普通的人,是具備一定盜墓經(jīng)驗的老手,想是做足了一番準備,連這么隱秘的地方都了解。
東子率先爬下,這洞口有些小,所以爬下去時得趴在洞口,把腳先放下,再慢慢地退后往里邊挪。元哥接著東子后邊,還有一些同來的新四軍戰(zhàn)士,然后青叔關嬸,最后是唐若冰和我。
那丫頭趴下去的姿勢完全不像個淑女,慢慢地往后挪。我看見她那搞笑的姿勢,笑得特別歡。她白著個眼球瞅了一眼我,又不好說什么。
等到我慢慢爬下往后退的時候,屁股被人給狠狠地打了一下,酥麻感傳遍了全身。我被嚇了一大跳,就聽到唐若冰狠狠地咒罵:“蘇毒嘴,你屁股能別湊到我臉上來么?”
“啊?”對于她這話,我完全摸不著頭腦,“啊啊啊,不好意思烏鴉嘴,但你就不能快點?”
最后幾步的時候,我跳下了石階,四下環(huán)顧了這地洞。媽的,這里的地洞還真像個兔子窩,哪里都有洞口,分別通向不同的地方。而每個土洞里邊都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通往何地。
元哥把手電筒光線照在地上,想要尋找那些洋人的腳印。我看了看,地上的腳印幾乎每一個洞口都有。我頓時就傻了,說道:“咱們該不會又各分幾路尋找吧?”
“不用?!闭f話的是關嬸,“天子你看,這每個洞口雖然都有他們的腳印,有點讓人迷糊,分不清他們究竟往哪走的。但是你仔細看看中間這一條洞的腳印,有什么不同?”
我還未說話,唐若冰便搶答道:“中間的這個洞腳印明顯多得多,說明他們一開始兵分五路各自尋找,最終在中間的這條路找到了正確的通道。”
“嗯。”關嬸點點頭,微笑著看著那丫頭,“不愧是天子的媳婦,一點就通?!?br/>
“什么嘛!”
我們繼續(xù)往前行,這時候,走在最前面的東子忽然朝我們擺手,示意我們停下。我正納悶他發(fā)現(xiàn)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時,聽到了不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大伙兒趕緊把手電筒熄滅,看向前方。
原來說話的人不是別的,正是那伙洋人。他們兩個洋鬼子在一個殉葬的坑里面檢查著里邊的骨頭,其它的人正圍在一個玉棺槨邊奸笑著拿著陪葬品。
rb鬼子們把金銀首飾抓在手里,貪婪地笑著。兩手抓不住了,把衣服給脫下來當包裹,拼命地往里放。這群狗奶養(yǎng)的,他們那模樣,可真是比我貪財?shù)亩喟 ?br/>
他們的貪婪還不夠,幾個人用力地抬著那具玉棺,想要把這也拿走??墒橇馓。Р粍?。于是他們的眼睛往里邊看,幾個人往里邊拽去,抬著一個東西上來。我一看,原來是一具穿金戴銀的女尸。
隔了這么遠,我沒能看清楚那女尸的模樣,但從她身上的首飾和頭上掛了許多的配飾,就可以猜出,她生前絕對是位享盡榮華富貴的貴婦人。
他們抬起女尸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順手就往地上一扔,“撲通撲通”,她身上所戴的金銀滾落了一地。鬼子們絲毫不在意,又繼續(xù)把里邊墊在棺底的尸布扔在外邊,十幾個人搬著棺材就要往上抬。
這群鬼子是真傻還是被錢財迷了心竅,就算把這玉棺給抬走又怎么出去?我忽然之間怒意涌上了心頭,咱們老祖宗的東西,就被你們這么糟蹋?我怒氣沖沖地就要拔出槍給他們來上一發(fā),青叔制止我說:“急什么?再看看他們要干什么!”
再等再等,再等下去,咱們國家的文物就等被他們弄走了!我索性把槍放下,好,我不管了。
鬼子們還在抬棺材,其中一個正在殉葬坑里研究尸骨的洋人看見了他們的舉動,沖著他們吼了幾句鳥語,然后那些鬼子老老實實地把玉棺放下,再也不敢了。
洋人見到那被鬼子們弄出的女尸,頓時有了興趣,爬出殉葬坑,蹲下去捏了一把女尸的臉龐。呵呵笑了兩聲,揮手叫另一個洋人。
兩人不知說了什么,然后一幫鬼子重新把女尸散落一地的首飾插回秀發(fā),好好整理。我不解,難不成是鬼子們良心發(fā)現(xiàn)不成?
他們在女尸扶起坐在地上,洋人拿出一把小刀,在手上劃了一下,一滴紅色的血液頓時流了出來。嘿,這個洋鬼子,還真是個禽獸,好端端的要自殘謝罪?不過,我喜歡!
我繼續(xù)想要看這變態(tài)的手法,他卻把手中流的血往女尸的嘴唇上均勻地涂抹。這洋鬼子,難不成有戀尸癖,他要做什么?
“他應該是想讓這女尸‘復活’,用自己的血吸引,從而操控她?!睎|子輕輕地說道。
“控制她?這不就和操控小鬼和走僵一樣么?”
“這不同,小鬼主要是魂魄留在軀殼里不愿離去,是有自己的意識。而走僵,無魂無魄。這女尸則不一樣,長期處于這陰森冷暗的地方,集聚了大量的陰氣,而且經(jīng)過良好的防腐保養(yǎng),皮膚依舊有彈性,這樣的尸體是最容易尸化成為‘血僵’,也就是傳說中的吸血僵尸。那洋人用血為引子,就是勾出女尸陰魂的嗜血性?!?br/>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的‘活僵’,他也是吸血僵尸的一種,于是問道:“活僵和血僵有什么區(qū)別嗎?”
“這么說吧,‘活僵’是僅有一絲殘魂,憑反應行事?!瘎t不同,有自己的意識。這兩者說不上誰強誰弱?!罱目勾蚰芰Ω鼜姡娜怏w防御更弱?!?br/>
說到這兒,我不由地有些焦急了,既然他說到這份上了,還不阻止他們的行為?要真讓他們控制了還得了?
東子卻微微一笑,不急,這種‘血僵’雖然智商提高了,可是肉體防御力太差,又還是雛形,他能對付得了,倒不如看看他們。
那女尸嘴唇上的血液慢慢地干涸,眼睛猛地一睜開,邊上的鬼子們嚇了一大跳。那兩個洋人倒是笑呵呵地,得意地看著手下們,仿佛在嘲笑他們沒見過世面。
女尸嘴里發(fā)出‘咕咕咕’的聲音,那洋人又朝手心劃了一刀,鮮血流得更多,把手心放在女尸的嘴邊,那女尸貪婪地吸吮。
我仔細地盯著這一場面,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一涌,心里想著這洋人真是不怕死,用這種方式控制,得喂她多少血啊。
心中的想法一逝,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洋人的表情變得有些慌張,拼命地想把手抽回去??赡桥瑓s豪不松口,‘咕咕咕咕’像是喝水一般,轉(zhuǎn)眼之間,那洋人自食惡果,就剩下一張皮包骨。
另一個洋人見勢不妙,從脖子上取出一個十字架,放在女尸的額頭上。可是貌似沒有任何的效果,那女尸把嘴一張,露出一口獠牙,直接就咬住了那家伙的手臂。
那洋人驚叫著要那群鬼子幫忙,可他們哪敢啊,朝著四處奔跑而去。我看見有些鬼子拼了命地朝我們這里跑過來,被我逮住了機會,一槍放倒一個!元哥還有其他戰(zhàn)友們躲在暗處,又是好幾槍。
鬼子們徹底懵了,這槍從哪里打來的他們都不知道,趕緊又退回去,想搏一把,朝著那女尸開槍。
女尸的身上出現(xiàn)了好些的洞口,她忽地站起身,身體極為輕盈地撲住一個鬼子,咬住他的脖子,貪婪地吸血。
多人一鬼都在殺敵,仿佛這女尸也和我們站在了同一戰(zhàn)線。盡管她的身上出現(xiàn)了很多傷口,面對槍支的襲來有些猶豫,仍然怒咬。我都差點沒把這女尸當成一個可怕的怪物看待,而是覺得她是咱們抗日的英雄戰(zhàn)士!
很快鬼子們被我們的夾擊弄得全軍覆沒,我心里一陣高興,好久都沒有這么爽快的打敵人了!
不過,那女尸發(fā)現(xiàn)了我們,身體騰空,張開獠牙,朝我們這兒撲來。我見了,一陣后怕,好你個‘血僵’,前面剛夸你是抗日英雄,這會兒經(jīng)不起夸獎,連自己人都要一起干啊?
擦,見那女尸飛來的目標是我!我了個擦,你還真會挑人,要挑最帥氣英俊的人咬是不?哪能讓你得逞?我猛地一轉(zhuǎn)身,開始往后跑。
可是我跑步的速度始終沒有她快,我聽到耳邊陰風陣陣,一扭頭,那女尸慘白的臉出現(xiàn)在我眼前。媽呀,都成鬼了,你臉上還涂那么多的****干啥?嚇死爹了,要是好好打扮一下,也算是一個模樣漂亮的女尸?。?br/>
那女尸突然一聲慘叫,身體退后了好幾米。我朝身后查看,原來是東子!他拿著一把小刀,上面不知道沾著什么黏糊糊的東西。
東子就這樣拿著刀和她對峙著,女尸仿佛很是害怕東子,一步步地往后邊退。不,好像不是怕東子,她的眼神望向東子的另一側(cè),是怕另一個人!
周邊的黑暗環(huán)境被一陣綠色的光芒籠罩,一個渾身涌現(xiàn)出翡翠般耀眼光的軀體走出這洞口,幽幽的帶著些許詭異。那女尸不敢看,蹲在地上用長爪捂住眼睛,嘴里痛苦地叫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