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著,你個小混球,老子不把你端了……”車子呼嘯著遠去。
蘇晨一把將扁擔豎在門口:“我呸,放屁的話誰不會,老子大斧頭在這里,誰他媽要動老子的房子一下試試!”
看著車子消失在了地平線上,蘇晨一把丟下扁擔,轉身就要鎖門,向著學校奔去。只是蘇晨剛要鎖門,角落里面?zhèn)鱽砹艘宦暼跞醯暮袈暋?br/>
“哥……”
在檐角的蘇玲兒一下子沖了出來。
蘇晨微微一愣,有些落寞的問道:“你都聽到了?”
“嗯!”蘇玲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滴。
蘇晨道:“你別讀書了?!?br/>
蘇晨一屁股坐在床上,翻出一快破舊的破布,遞給蘇玲兒:“這是我這些年瞞著爸媽攢下的錢,也不多,夠你花一個半個月的?!?br/>
“哥……”
蘇玲兒淚眼婆娑的看著蘇晨,更傷心的哭了起來,她似乎已經(jīng)知道什么了。
蘇晨咬了咬牙,看著蘇玲兒:“玲兒,你也不小了,你聽哥說?!?br/>
“嗯!”蘇玲兒含著淚水點頭。
“你拿著這身份證,從我們家背后的大山偷著翻過去,翻過去就可以看到一條長長的車路,你在山上跟著車路去隔壁縣乘坐班車去省城,不要停留,就在省城直接買個長途,隨便那個城市的長途都可以,就去那邊找個工作,好好工作,永遠也不要回來了。”
蘇玲兒抹著眼淚問道:“哥,那你呢?”
“你只管走就行了,管這么多干什么!”
“可是哥……”
“沒什么可是!”
“哥……”
蘇晨吼道:“走啊……給我滾,滾的遠遠的,永遠也不要回來了!”
“往山里去,按照我給你說的,一直往山里面跑去……你放心,張胖子再大的能耐也不敢殺人,我回頭就去找你去。快去吧!”
蘇玲兒眼淚再次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哥,我們去報警?!?br/>
蘇晨吼道:“警察都是我們這十里八鄉(xiāng)里面走出來的,都是普通人,誰家也得罪不起張胖子,你不要多想了,趕快走吧,除非你想嫁給連你都不認識的人?!?br/>
“怎么,連你哥我的話都聽不了了?”
“哥,為什么我們不一起走?”
蘇晨火了,吼道:“我不要你了,你滾吧!”
“你害我家還不夠么?趕快滾吧,滾的遠遠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蘇晨說著,一把推開了蘇玲兒。
張平是這一帶的人,手下握著不少混混,是縣里一個酒吧的老板,蘇晨很久以前就知道。
現(xiàn)在蘇玲兒還有時間離開,等到了張平帶著那一堆混混回來的時候……目送著蘇玲兒亦步亦趨的離開,蘇晨眼角閃過了一絲落寞的心酸。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幸酸的時候,如果無法堵住張平,蘇晨只怕蘇玲兒跑不出縣區(qū)。
思前想后,蘇晨從墻角找了一把斧頭,在磨刀石上磨的光亮。
看著外面的天空逐漸黑了下來,蘇晨抄起斧頭,走出了家門。
“喂,蘇晨,你干啥去啊這是?”
“如煙姐,你怎么在這里?”
蘇晨轉身,只見一身材窈窕的美女正站在背后。
柳如煙是村里的村官,人長的漂亮,水蛇腰,誘紅唇,說話也有著一股文化氣氛。在村里很有帶頭作用,四周的鄉(xiāng)鄰也都比較信服她。
不過柳如煙如今二十六了,還沒男朋友,四鄰也不少來提親的,不過都沒上得了柳如煙的法眼,到是張胖子瞅的緊,只是礙于一些關系,張胖子也不敢追的太急。
“小晨,你這大晚上的,拿著斧頭干什么?怪嚇人的……”
蘇晨道:“沒事,我出去一趟,如煙姐你怎么過來了?”
“小晨,你們大男人的那點花花腸子姐可是清楚的很,和姐說說,都是什么事……這要是一斧頭下去,你這一生可就毀了啊我跟你說小晨,你是我們村里唯一的大學生,我們還指望你走出去,回來把張胖子趕出我們這鎮(zhèn)呢。”柳如煙看著蘇晨關懷的說道。
蘇晨無奈的道:“如煙姐……我也不想?。 ?br/>
“怎么了,你和姐說說,姐給你做主……”
柳如煙一把拉住了蘇晨,蘇晨道:“如煙姐,現(xiàn)在我爸媽都不見了,我就這么一個妹妹,我不能放任她不管,張胖子想把她給賣給一個她都不認識的人,我猜張胖子應該早就做好了準備了。我平時把她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現(xiàn)在怎么能讓她受這個委屈。”
“買賣人口這是犯法的……小晨你不要沖動,法律能制裁他的!”
“姐,你是學法的,弟弟我是學醫(yī)的,法律那一套我管不著我也不懂,我就是一個農村娃,誰要弄我家人,我就弄死誰。誰敢和我動刀,我就和誰動刀,只要我小妹沒事,哪怕蹲監(jiān)獄我也沒有什么后悔的。”蘇晨站起來道。
柳如煙看著蘇晨,頓時吼道:“小晨,你聽姐說,不要沖動,一定有解決辦法的,對了,小玲兒呢?”
蘇晨道:“我把她送走了?!?br/>
“哎,你這孩子……這讓她一個女孩子,算了,我們現(xiàn)在趕緊去……”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一路手電筒的光照:“柳村長,不用找了,人我已經(jīng)找到了。”
蘇晨和柳如煙回頭,只見張胖子正拉著蘇玲兒走了過來。而背后還跟著十多個打手混混。
蘇晨心底一沉。
張胖子看著蘇晨,冷哼道:“小子,你和老子玩心機,你還嫩了一點!”
“張平!”
蘇晨轉身吼道。
“張平,把小玲兒放了!”柳如煙轉身喊道。
“柳村長,你可千萬別勸我,幾十萬,老子橫行霸道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干完這一票老子就金盆洗手。誰要和老子鬧事,老子讓他明天就吊死在這村外?!睆埰絻春莸哪抗獾芍鐭煛?br/>
張平瞪著蘇晨,一手抄起小刀在蘇玲兒脖子上,吼道:“小子,老子給你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罰酒,現(xiàn)在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否則老子現(xiàn)在不要這幾十萬大洋也把你妹妹在這里抹了脖子?!?br/>
四周一時間顯得寂靜無聲。
蘇玲兒被張胖子駕著,一把小刀在蘇玲兒的脖子上。張胖子冷冷的看著蘇晨,只要蘇晨稍有一點猶豫,他就會將自己的小刀割下去的樣子。
“給老子跪下!”
張胖子冷冷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