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也太恐怖了吧?!卑讈韥肀е^狂叫,為什么會這樣,她明明才過了一天不到怎么轉(zhuǎn)眼就幾天了。
算算幾天時間她可以玩好多好玩的,結(jié)果呢。
唉,白來來哀嘆一口氣。
她捏住小峰的肩膀,“小峰,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嗎?”
她覺得她快要崩潰了。
雖然吧,才幾天時間而已,但是她一直是珍惜時間的人啊。
“阿來姐姐…”小峰有些被嚇住了。
楚武看著白來來的失常,搖了搖頭,“雞翅,帶小峰下去吧?!?br/>
他讓雞翅帶小峰下去練武,這樣也防止白來來“發(fā)瘋?!?br/>
“好?!彪u翅點頭,“小峰,我們走?!?br/>
“可…”小峰看看白來來,“好?!?br/>
他想要練好武功,保護阿來姐姐。
小峰走了,白來來又過來向楚武求證,“大叔,你說這不是真的吧?!?br/>
“叫爹?!背淅洳环赖膩G下這一句,就走到自己的軟塌上躺下了。
“我特么…”白來來真的很想發(fā)火,一直揪著稱呼不放真的好嗎?
這大叔是有多想做爹啊。
“好,那你能保證一輩子對我好嗎?”白來來眼里閃著精光。
“你是我女兒,那是自然?!背涞?。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苯械徒械?。
反正男女談戀愛時,男的把女的當(dāng)成女兒來養(yǎng)要好一些。
“嗯?!?br/>
楚武閉目養(yǎng)神,“你只要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會護著你的,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楚武這話,也算是一個承諾吧。
白來來咂舌,她怎么可能做傷天害理的事嘛。
不過有了楚武的承諾,這一切就好多了,比如,她調(diào)戲他,不算是傷天害理吧。
她要是不小心把他給…咳咳,這也不算是傷天害理吧。
哈哈哈,白來來內(nèi)心開始狂笑。
“皇叔,你說我們要不要出兵去攻打天霸府?”
楚楚突然開口道。
而白來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忽視了楚楚的存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楚武身上了。
“暫且不要,派人守在山下,預(yù)防天霸府的人下山做亂?!?br/>
天霸府如今有妖魔幫襯,他們?nèi)ヒ仓皇亲杂懣喑浴?br/>
倒不如在下面守著,看看天霸府會不會為禍人間。
“好?!?br/>
楚楚也覺得當(dāng)下只能這樣了。
“對了,回去給你母后說一聲,我沒事。”楚武道。
“為何是給皇后說?”白來來心里咯噔一聲,她明明知道為什么的。
可是,她還是想說。
“好?!?br/>
楚楚也是清楚的。
只是楚武聽到白來來的話,覺得自己說的不太恰當(dāng),“給皇兄說一聲,我沒事?!?br/>
“好?!睆氖贾两K,楚楚都在說好。
而白來來,就一直看著楚武,以至于楚楚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想透過那身皮囊,看看那顆心,到底有多深沉。
楚武背過身去,側(cè)躺著。
他是感覺到了白來來目光的。
只是覺得,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他以為,自己這樣白來來就會自覺的走了。
可是,白來來就站在身后,她想,大叔,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一定會的,她白來來想做到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
就憑著厚臉皮加上打不死的小強這兩個特性,就夠著她闖進楚武的心。
再堅硬,她也會闖進去,就算頭破血流也無所謂,實在不行,直接撬開。
白來來突然明白,也許自己來這古代的使命,便是讓楚武獲得新生。
讓他解脫孤獨終老的命運,讓他重新拾得愛情的希望。
白來來敢發(fā)誓,倘若自己沒來這古代,楚武真的會孤獨終老。
就以他平日里對待其他人冷冰冰的樣子來看吧。
如果不是太親的人,他都不搭理,如果是身邊的人,例如雞翅,他都不會笑。
但是呢,對待自己可就不一樣了,表情可豐富了。
白來來在心底狠狠地yy了一番,她覺得自己就是楚武的天使,解救他出漩渦的天使。
躺在軟榻上的楚武已經(jīng)昏昏欲睡,身后很久沒有傳來聲響,他以為白來來已經(jīng)走了。
他想好好的睡上一覺,醒來再處理這些問題。
可是,一雙柔軟的小手突然撫摸上他的胸膛,緊接著,便是有些溫軟的身子。
“你…”楚武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硬。
她這是想做什么?楚武想不出來。
“大叔,我好困吶。”白來來把頭抵在楚武的背上,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楚武身子的僵硬。
可是,她就是想要這個效果。
“你可以去你的房間。”楚武道。
這個軟榻雖然大,卻也只是他平日里處理公務(wù)累了休息的地方。
他的房間也不在這,雖然這些年他都不管朝中之事,但是倘若有什么別人解決不了的就會來找他。
他推脫不下只能見客,而這就是見客和處理事情的地方。
“可是好遠,阿來不想去。”
白來來閉上眼睛,輕輕的吸著楚武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清香飄入她的鼻中,此時,她的心是極其平靜的。
而被她抱著的人,心里卻跳的雜亂不堪。
活了整整三十五年,第一次有人這樣抱他。
第一次,與人那么親近過。
他的身子開始發(fā)熱,“阿來,男女授受不親?!?br/>
他說這話的時候身子有些顫抖。
白來來聽著,嘴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沒事,我們不是普通男女?!?br/>
她就是想要調(diào)戲楚武。
“我是你爹?!背溆行┘绷?。
“沒事,爹爹一般都是要哄乖乖女兒睡覺的?!?br/>
不管楚武說什么,白來來都有話給堵回去。
楚武無言,只能保持著一個姿勢。
良久,他吞了吞口水,說道,“阿來,可不可以讓我翻個身?!彼馈?br/>
后面的人兒果然放開了束縛在他胸前的小手。
等楚武躺平了之后又把手放了上來。
楚武偏過頭去,看到了那張酣睡的小臉,姣好的容顏上,那雙泛著靈氣,會說話的眼睛已經(jīng)被長長的睫毛所覆蓋。
他伸出手,想要把她臉上的碎發(fā)撫去。
可是,還未觸及就急忙縮了回去。
他哀嘆一口氣,“唉,真是沒養(yǎng)過女兒,也不知道怎么養(yǎng)?!?br/>
在他的眼里,白來來就像是他的孩子。
白來來太小了,整整比他小了十九歲。
十九歲啊,唉。
楚武任由著白來來抱著,自己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睡夢里的白來來突然揚起嘴角,在夢里,她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那一天,楚武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沒有韻兒,沒有皇兄。
里面有一個女孩,一個自己看不清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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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戲水,而自己走了過去,在她額頭落上一吻,然后說道,“娘子,天涼了,我們回去吧。”
“??!”楚武突然驚醒過來,心在劇烈的跳動著。
他用手拍拍心臟,讓自己緩緩氣。
正想抬另一只手擦擦汗時,卻發(fā)現(xiàn)那只手正被一個小小的腦袋枕著。
而那個小腦袋的主人現(xiàn)在正上揚著嘴角,囈語,“大叔,大叔…”
楚武額頭劃過一絲黑線。
這孩子睡覺也真是的,還叫什么大叔。
大叔?
這兩個字突然在他腦海里定格,阿來不是一直叫他大叔嗎?
楚武搖搖頭,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這樣。
他現(xiàn)在是白來來的爹,所以白來來說的肯定不是他。
他想著,等白來來醒來后,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說道說道。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喜歡大叔做什么?
后來的日子里,白來來都異常的忙碌。
楚武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只知道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在奔跑著的。
“阿來?!彼蝗唤械?,“你要去做什么?”
“我…”白來來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掩飾了下去,“我…我要上廁所?!?br/>
“廁所不在這邊?!背錈o情的揭穿。
“我…我走錯了還不行嘛?!卑讈韥磙D(zhuǎn)過身,朝廁所走去。
她揉捏著自己的小手,面容異常糾結(jié)。
怎么辦,怎么辦?鍋上還放著東西呢。
拐角處,白來來猛的貼在墻邊,偷偷的看著廚房門口,想看看楚武走了沒有。
可是,站在廚房門口的楚武似乎聞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就走進了廚房。
“壞了!”白來來用手拍著墻,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
“怎么辦怎么辦?”她在原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現(xiàn)在回去肯定會被抓包的,怎么辦?
她幾天都忙著研究食材,她想著,在開店之前,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研究出清水燙是怎樣練成的。
她雖然愛吃,但不代表會做啊。
這天下唯有美食與愛不可辜負。
所以,每一道美食她都有認真對待的。
她只要好好的回味,就可以聯(lián)想出需要的食材,有些想不出來的,就只能實驗了。
雖然清水燙很簡單,可是也得實戰(zhàn)一下吧。
在天霸府只練了豬油,并沒有做出成品。
所以呢,這幾天她都偷偷的讓府中的人給她練油,然后她去采買食材。
她想做出來后再讓大叔知道,然后讓大叔支援她。
倘若做的不好吃,她才不好讓大叔知道呢。
唉,這幾天熬排骨,燉湯,真的有些累,不過還好成果不錯。
只是,她不就是一轉(zhuǎn)身的功夫嘛,大叔就來了。
所以她找機會走掉了,可是呢,大叔卻進去了。
也不知道他看到會怎樣,還有,那廚房被她弄的亂七八糟的,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