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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3p人妻自拍偷拍 若說寧母會這般軟

    ……

    若說寧母會這般軟弱, 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老夫人的緣故。當(dāng)初她剛嫁進寧府時, 與寧父也是濃情蜜意, 老夫人生怕她會哄得寧父不再幫助兩位弟弟,她一入寧府, 便找著機會敲打她,話里話外都是要寧母“懂事”一些。寧母的性子本來就不強硬, 后來便愈發(fā)軟弱, 當(dāng)然, 也讓老夫人愈發(fā)滿意。

    寧母施施然站了起來, 昂首應(yīng)道:“我這就去?!?br/>
    她說完, 又安撫地拍了拍寧暖的手, 這才轉(zhuǎn)過身,跟著丫鬟往外走了出去。

    等她走后, 寧暖沉思一番, 對香桃道:“你去將哥哥叫過來,就說夫人被老夫人叫走了, 讓他趕緊去找老夫人?!?br/>
    香桃應(yīng)下來,連忙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即使是重來一回,又做出自己從前不敢做的事情, 哪怕寧母心中做了無數(shù)準備,可她對老夫人的恐懼卻已經(jīng)是本能,原先底氣再足, 近了老夫人的院落, 她也忍不住心底發(fā)虛。

    屋子里, 寧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丫鬟們侍候在一旁,二夫人帶著寧晴坐在她左手邊的位置,寧晴的眼眶有些紅,顯然是剛哭過了一番,一見寧母進來,她又立刻紅了眼睛,可憐兮兮地朝著老夫人看了過去,眼中淚光閃爍,雖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卻讓老夫人憐惜的心肝顫。

    再看看寧母,寧老夫人的眼中也帶上了慍怒。

    寧母給她行了個禮,然后便站在原地,一聲也不吭。

    “老大家的,我聽說你帶人去寧晴院子里鬧了一頓,將她首飾全拿走了?”老夫人微微怒道:“你身為長輩,行事還這般荒唐,莫說是讓外人知道了笑話,就是在府中,你做出了這等事,又將大房的顏面置于何地?若是讓外人知道了,我們整個寧家都跟著沒臉。”

    寧母握緊拳頭,冷哼一聲,道:“那也是她先埋汰阿暖,按照老夫人的意思,小輩不尊敬長輩,長輩難道還不能好好教她規(guī)矩了?”

    早就聽寧晴說了寧母性情大變,可親眼見著,在場眾人也不由得吃驚。

    二夫人頻頻朝她看來,目露驚詫,就連老夫人也愣了一下。

    寧晴紅著眼睛,委屈地道:“我已經(jīng)和大伯母解釋過了,是丫鬟送錯了料子,并非是我有意想要欺負暖姐姐,我已經(jīng)與大伯母說過了,大伯母為何你聽我的解釋呢?”

    二夫人護著寧晴,隱忍地說:“大嫂行事這么沖動,說是為了暖姐兒后,可要是落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暖姐兒受大嫂你連累了,暖姐兒的年紀也是時候該說親了,若是讓外人知道暖姐兒有大嫂你這樣的娘,恐怕這名聲也不會好吧?”

    “名聲?”寧母冷哼一聲:“阿暖在外面還有什么名聲不成?”

    “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寧母恨恨道:“你倒是問問你女兒,她與寧昕兩個人在外面又是如何議論阿暖的!”

    寧晴眼中一抹心虛一閃而過,立刻低下了頭來,不敢和寧母的視線對上。

    二夫人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說:“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事情,晴姐兒還是一個姑娘,又一向敬重你,你將她的首飾全都搶走,這暫且不說,只看你做出來的事情,哪像是一個長輩的樣子?!?br/>
    “不如弟妹來教教我,長輩該是什么樣子?”寧母掰著指頭數(shù):“寧晴的那些首飾,我只拿走了一半,那些都是我花了銀子買的,她自己的,老太太賞的,弟妹你送的,那都還好端端地待在她的屋子里,她的那些東西我可不稀罕碰,我做的事情我當(dāng)然承認,可我沒做的,也別賴到我頭上,我就拿走了我給的那一半,寧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了全部,阿暖好好的不招惹她,她卻還在外面敗壞阿暖的名聲,弟妹,你和我說說,我這個做長輩的,好好教她還錯了?”

    還不等二夫人接著說,寧母又搶白道:“如今是我們阿暖,若是再過不久,她又去編排寧昕,我們阿暖咽下了這個虧,可昕姐兒以后也要說親,她的名聲壞了,到時候又有誰給她說親呢?”

    “你……你胡說什么!”二夫人惱怒地看著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人是平日里一向軟和的妯娌。她和寧母做了這么多年的妯娌,什么時候見寧母這么大聲說話過?

    “你少在這兒敗壞晴姐兒的名聲,我家晴姐兒怎么會做這種事!”

    話一出口,二夫人就后悔了。

    沒有比她更了解自己女兒的了,方才寧晴低頭不回應(yīng),顯然就是真的做過這種事情。

    她心中暗恨,猜想今天寧母忽然性情大變,也是因為得到了這個消息的緣故。涉及到寧暖未來的婚姻大事,好好的名聲被破壞了,以后相不到什么好人家,寧母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罷休?

    真是可惜,也不知道是哪個丫頭亂嚼舌根,竟然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二夫人不知道,寧母也是上輩子到了給寧暖說親之后才知道這件事情。

    那時候,家中的姑娘都到了合適的年齡,自然也有媒婆拿著帖子上門來提親,可好人家都是來找寧晴寧昕的,看了所有帖子,沒有什么條件合適的人家,寧母這才急了。

    可她困在深宅之中,也沒有和哪位夫人走動的多,寧家有什么事情要女眷出面的,也都是兩位弟妹去辦,寧母消息堵塞,更沒有人主動將這件事情告訴她。

    見不著好的,當(dāng)然也不可能將就,這拖著拖著,就拖到了寧暖被安王看中,一張圣旨直接賜了婚,也沒了讓她們挑選的機會。

    直到后來,作為王妃的母親,寧母才偶然在婚宴上得知其他人說起,說女兒和安王是破鍋配爛蓋,她心中疑竇突生,后來再找人打聽,才知道二房三房兩位姑娘又在背地里做了什么。各府女眷設(shè)宴相邀,老夫人總是找借口將寧暖留下,正主不在,那兩姐妹便大肆在外面說寧暖苛待下人,虐待姐妹,將寧暖說得丑陋惡毒,那些好人家自然也不會再將她放在兒媳的備選名單上,而那些遞了帖子過來的,也無非都是看中了寧家的家世。

    若非她的阿暖聰敏,在與安王成婚以后澄清了自己的名聲,也不知道又被其他人編排成什么樣呢!

    她的阿暖有千般萬般的好,若不是這姐妹倆的緣故,早已經(jīng)訂了一戶好人家,又怎么會被安王看中,入了王府以后受那么多的委屈?

    一想到這個,寧母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撕碎姐妹倆裝無辜的臉。

    她直接抬起頭來,朝寧老夫人看去:“老夫人若是不信,只管去找人打聽,她們何曾在外面說過阿暖一句好話?老夫人說我今天欺人太甚,我也不過是拿回了曾經(jīng)給出去的首飾,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可她們在外面如何敗壞阿暖名聲的?若非我碰巧知道,往后連個給阿暖說親的人都沒有,那我的阿暖又該找誰哭去?到時候老夫人難道還會給阿暖做主嗎?”

    老夫人輕輕闔上眼,沒有說話。

    二夫人訕訕道:“晴姐兒還小,性情頑劣,也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等以后找個機會說清楚了便是,你又何必這么斤斤計較?!?br/>
    寧母冷笑:“晴姐兒可不小了,她與阿暖差不多年紀,也該說親了。這是不知道她這敗壞家中姐妹名聲的事情傳出去,還能不能說到好人家。”

    二夫人怒道:“晴姐兒不過是年少不懂事說了幾句胡話,你也說了,昕姐兒也一樣,說不定是昕姐兒在外面亂說,寧姐兒才是被冤枉的那個。”

    “弟妹這么說,不如我也去將昕姐兒和三弟妹叫來,你們當(dāng)面對對?”寧母哼了一聲:“我看晴姐兒做出這種事,也是二弟妹你教女無方,我這個做大伯母,教一教她什么叫尊敬長姐,反倒還讓晴姐兒受委屈了?”

    “你……”

    二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頭一回知道她是這么牙尖嘴利的人。

    “行了?!睂幚戏蛉吮犻_眼,道:“吵得我頭疼。”

    寧母頷首道:“老夫人將我叫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吧。依老夫人看,我這規(guī)矩教的對不對?”

    寧老夫人淡淡地看了寧晴一眼,又收回視線,道:“既然如此,晴姐兒也知道錯了,讓她好好和暖姐兒道個歉,你再將那些東西還給她,也同她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算是過了?!?br/>
    二夫人臉上頓時露出喜意。

    寧母卻差點氣笑了:“老夫人說的沒錯?難不成不是應(yīng)該讓寧晴和我道謝?”

    寧老夫人皺眉:“今日你大鬧一場,晴姐兒已經(jīng)受了驚嚇,既然你鬧完了,她也知道錯了,還有什么不成?”

    這可真是心眼偏到咯吱窩了!

    還道歉,怕是將那些首飾再送到寧晴屋子里以后,她還得自掏腰包補償個新的用來壓驚吧?

    寧母張口,還要再說點什么,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頓時將她為出口的話打斷。

    寧朗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身后還跟著阻攔他的丫鬟。他聽了香桃的口訊,便立刻趕了過來,生怕寧母會再收受什么委屈。他雖然不理后宅之事,可也知道,每次老夫人將娘親叫過去,總是沒什么好事,因而一點也不敢耽擱,立刻跑了過來的。

    可他一踏入門,對上屋子里看過來的數(shù)雙眼睛,再一看寧母臉上也沒有淚意,不像是平常受了委屈的模樣,頓時愣在原地,肚子里醞釀了許久的話也忘了說。

    他撓了撓頭,憋了好半天,才道:“娘,我爹……我爹他回來了?!?br/>
    寧朗無話可說。

    寧母對他氣得很,還追著他罵:“書也念不好,連早起都做不到,以后阿暖怎么指望你,我生你還不如生根棒槌,棒槌還能幫阿暖打人呢!”

    寧朗滿臉絕望,只覺得寧母的脾氣越來越差,哪里還有半點從前溫柔如水的模樣?如今倒是兇巴巴的,還只對他兇,對待阿暖倒是比從前更加溫柔了!更氣人的是,妹妹還躲在娘親身后笑,連他的眼神暗示都沒有接收到,更別提幫他說什么好話了。

    等兩人一走,寧母便忙活了開來。

    她將所有賬本都拿了出來,又將自己鋪子里的管事都叫了過來,一一和他們對賬。

    寧母鬧得動靜很大,連著二房三房都忍不住朝這邊窺探??蓪幠敢桓挪焕恚灿羞^來打聽的,都讓丫鬟趕了回去。

    她讓寧暖給她打下手,心中也存著讓寧暖早些接觸這些事務(wù)的念頭,省得又像是上輩子那樣,她出了什么意外,阿暖卻連她手里有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越是重新對賬,對自己手中的東西越清楚,寧母便越忍不住在心中罵自己。

    她爹給她準備那么多的嫁妝,就是為了讓寧府不看輕自己,她的嫁妝是妯娌之中最厚的,按照道理來說,也應(yīng)該是底氣最足的,可最后偏偏卻落到了那步境地。

    她上輩子真是被自己蠢死的!

    寧母越是盤算,越是回憶,就越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

    她越算越窩火,連著那些管事的態(tài)度都變得小心翼翼的,丫鬟們進進出出更是放輕了腳步,生怕會觸霉頭。到后來,反倒是寧母先回過神來,見寧暖看賬本看得專注,特地拿了一個小鋪子的賬本交給她,讓她回屋子里好好看。

    “娘,我在這兒陪著您?!?br/>
    寧母和顏悅色地道:“阿暖,去你屋子里,娘怕娘發(fā)火嚇著你?!?br/>
    寧暖:“……”

    寧暖只好不再說什么,帶著香桃回了自己屋中。

    一合上門,香桃便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心有余悸地拍著胸脯道:“夫人那樣子真是太可怕了,奴婢從未見過夫人這幅樣子呢。”

    “有什么不好的?”寧暖將賬本攤開,仔細看了起來,隨口應(yīng)道:“我倒是覺得娘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她一兇,也沒有什么人敢欺負她了?!?br/>
    “是呢,是這個樣子?!毕闾矣指吲d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說:“小姐,您是沒看到昨日二小姐的臉色,奴婢和其他人將二小姐梳妝臺上的首飾都拿了回來,二小姐的臉啊,比吞了蒼蠅還難看,奴婢平時還想著,夫人總是這樣好脾氣,會被二夫人她們欺負,現(xiàn)在好了,夫人變得這么兇,以后不管是二夫人三夫人,還是二小姐三小姐,都不敢欺負咱們了?!?br/>
    寧暖隨口應(yīng)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將賬簿翻過一頁。

    往常寧母憐惜她,再加上寧母也接觸不到寧家的事務(wù),所以也從來沒有讓她接觸過這些事情,而寧暖院子里的一切事務(wù)也都是寧母來打理,寧母將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寧暖還是頭一回接觸賬務(wù)。

    她平日里看得最多的是寧父書房里的書,練著的是琴棋書畫,寧母滿心滿眼想要她嫁一戶好人家,因此也將她培養(yǎng)成了大家閨秀。若是提筆作畫,寧暖還能擅長,撥算盤什么的,反倒是一頭霧水了。

    初看賬本,她看得十分緩慢,遇到了什么不懂的,也瞅著寧母喝水的間隙過去問,一天下來,不但寧母那邊對賬的進度過去了大半,連寧暖的學(xué)習(xí)進度也飛升了不少。

    等到暮色西垂,寧朗和寧彥亭也回家了。

    寧朗整個人都蔫蔫的,他不敢違背寧母的話,又有書童盯著,一整天都乖乖坐在學(xué)堂里,連夫子都覺得稀奇不已,一整天下來,多看了他許多眼不說,還故意挑他來回答問題。不用說,寧朗也回答不出什么,自然又被夫子訓(xùn)斥一頓,惹得其他學(xué)生紛紛偷笑。

    就連寧彥亭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一回到家中,他先是去寧母那兒看了一眼,見寧母忙碌著對賬,又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他在門口徘徊著,倒是過來請教寧母問題的寧暖先發(fā)現(xiàn)了他。

    “爹,你站在門口做什么?”寧暖好奇地道:“你是來找娘的嗎?娘在里面呢,你為什么不進去?”

    寧父心中訕訕。

    他把手背到身后,有些不好意思說,他是過來討零花錢花的。

    寧父咳了一聲,目光落在寧暖手中的賬本上,頓時面色一正,嚴肅地說:“阿暖,你抱著這個做什么?”

    “娘讓我學(xué)一學(xué)如何管賬。”提及這個,寧暖也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來:“娘說了,女兒也到了年紀,以后若是出嫁了,也要管好家中事務(wù),所以讓女兒現(xiàn)在跟著學(xué)一學(xué)?!?br/>
    提及出嫁,寧彥亭不免又想到了今天打聽到的事情。

    昨夜,妻子對他說了那一番話,他心情沉重,整夜睡不著,今天一出門,便立刻差人去打聽。他原先還抱著僥幸的念頭,猜想是不是妻子誤會了什么,可打聽的人回來一說,他才知道妻子說的都是真的。

    阿暖的名聲,是真的不好。

    大戶人家最是注重名聲,阿暖的名聲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以后又怎么說個好人家?

    看著眼前嬌羞的女兒,寧彥亭心中又酸澀了起來,也不敢再提起要銀子的事情。

    “爹?”見他發(fā)呆的時間有些久了,寧暖不由得叫了他一聲:“爹,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什么?!睂帍┩だ仟N轉(zhuǎn)身:“你和你娘好好學(xué),我……我去看看朗兒?!?br/>
    他說完,腳步不停,慌慌張張地走了。

    寧暖看了他的背影片刻,這才抬腳進了屋子里。

    “娘,剛才爹來了?!?br/>
    “我知道。”寧母停下動作,讓小丫鬟給她捏捏酸麻的手臂:“你爹肯定是來跟我要錢的,還好阿暖你聰明,先把他給支走了,要是他進來,我先罵他一通。”

    寧暖不由得失笑:“我看爹也不是這個意思?!?br/>
    “還能是哪個意思?”寧母哼道:“他那人耳根子軟,出手又大方,有誰不喜歡?今天出門時,他一文銅錢也沒有帶,想來今天也不好過,這不是一回來就過來找我了?”

    寧暖走到她身邊,將賬本放下,又好奇道:“爹平日里公事繁忙,也不會和其他大人出去喝酒,這花銷也大?”

    寧母拿起另一本賬本,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看看,你爹的開銷,我全都記了下來,你看了就知道了?!?br/>
    寧暖從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賬本,一時間愣住,連賬本都忘了翻開。

    “你放心,我也就記了你爹的,你和朗兒的,平日里開銷也不大,朗兒雖然喜歡玩,可真論起花銷來,還不如你爹多?!?br/>
    聽寧母這么說,寧暖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她伸手翻開了賬本,從第一筆慢慢開始記了起來。

    寧母也不是從入門起就開始記賬,只是后來看寧父開銷越來越大,心有不甘,又不敢提起,才選擇用賬本的方式記了下來。

    賬本已經(jīng)泛黃,第一筆更是在許多年以前。寧母將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與其說是寧父的賬本,倒不如說是大房為二房三房承擔(dān)的開支,連她給寧晴買首飾的開銷都記在了這本賬本上。寧暖學(xué)了一天,已經(jīng)能活學(xué)活用,很快便挑出寧父單獨開支的部分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