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溫塘里有不少女人在洗澡。看到我們,一些年輕的女人可能是因為禁忌關(guān)系,紛紛離塘而去。至于那些年長的,卻依舊安逸的泡著,并沒有因為我們的出現(xiàn)而感覺到不自在。
反而是我有些掛不住了,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才好......
這個時候,陸久昌轉(zhuǎn)頭突然對我道:“你小子肯定好幾天沒洗澡了吧?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你身上的汗臭味兒,還不趕快進去泡泡身子?!?br/>
“啊?現(xiàn)在?不是……陸叔,咱們不是說好去……”我在他耳邊小聲問道。
話還沒說完,他就打斷了我:“別墨跡,趕緊下去啊!”
“可這塘子里那么多女人呢!我這下去了……”
猝不及防之下,陸久昌直接一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伴隨著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我落入水中。
這一幕引得里面的女人是一陣驚呼,就像是很怕我似的,她們紛紛沖我點頭示意,然后便全部離開了這邊。
這就讓我有點鬧不明白了,按理來說,古鎮(zhèn)男女是可以共浴的,她們的反應怎么一下子就變得這么大?
正一頭霧水,陸久昌蹲在溫塘邊,侃侃道來。
他說,雖然古鎮(zhèn)有崽兒的女人可以和外來男人共浴,甚至可以發(fā)生超友誼的事情,但是在這個溫塘,卻有一個特殊的規(guī)定。
那就是但凡古鎮(zhèn)的掌權(quán)人進入,所有女人就必須得離開,否則就是大忌。至于原因,陸久昌沒深說,我也就沒具體問。
這樣看來,陸久昌帶我來這里,并背后給我一腳,是另有深意啊!
緊跟著陸久昌又開口了:“傻小子,你怕是不知道吧?其實小葵讓你做掌權(quán)人,跟溫塘的這個特殊規(guī)定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br/>
“嗯?陸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陸久昌的話讓我眼睛一亮,目光立刻對準了他。
他只是隱晦的笑了笑,但并沒有回答我,我也不想那么不識趣,也就沒再追問......
向著四周看了看,陸久昌便開始脫衣服,似乎也要到這溫塘來泡一泡。
當時我還挺替他擔心的,剛受了傷,傷口沾了水,應該不大好吧!后來一想,他又不是小孩兒,懂得比我都多,我、操啥心??!
讓我不禁皺眉的是,當他衣服脫完,除了一些新傷,在他的后背上,我看到了一道巨大的斜著的傷口。傷口似乎有些年頭了,從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側(cè)的屁股,乍一看,那身子就像是被人斜著切開了兩半似的。不過細一瞅,又像是陰陽圖的分割線。
可能是因為縫過針的關(guān)系,整體看上去,也像是一個肉色的大蜈蚣爬在他的背上,令人頭皮發(fā)麻。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還是真就如此,我竟然從這道傷口上,看出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去說的美感.......
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我壓低聲音:“我說...我說陸叔,你后背這傷口是咋整的?”
“以前幫人做法,出了意外,讓惡鬼搞的!”說這話的時候,陸久昌倒是很輕松。
由于好奇,還想說些什么,怎知陸久昌有些不耐煩了:“行了行了,好好泡你的澡吧!你小子別有事兒沒事兒就問我這兒問我那兒的。”
話落,這家伙就跳了進來。
讓我目瞪口呆的是,他居然在四十多度水溫的溫塘里玩起了下潛,每一次都是老半天不露頭,直到我擔心他會溺水,他才一個猛子鉆了出來。
其實我看得出來,陸久昌并不是很享受溫塘里的水帶給他的舒適感,就像有什么心思似的,眼睛四處打量。
“陸叔,你在看什么呢?”我壓低聲音問道。
他并沒有因為我的問話而看向我,反而繼續(xù)四處張望,也不知道經(jīng)沒經(jīng)過大腦,只是很敷衍的回了句:“你泡你的澡,我欣賞欣賞這周圍的風景!你看這附近多美?。 ?br/>
“風景?這周圍哪里有什么風景?還有,這哪里美了?”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瞅了瞅,小聲嘟囔了這么一句。
也不知道我們泡了多久,陸久昌突然冒出了一句話:“看著應該沒事兒了,小子,開始行動了。”說完,他便率先上了岸。
“開始行動?啥意思?”我有些發(fā)蒙,感覺被他搞得云里霧里的。
“啥意思?你不想去破廟了?現(xiàn)在時候到了,咱們走著吧!”一邊說著話,陸久昌一邊穿起了衣服。
我也沒敢怠慢,趕緊游出來,大概擰了擰濕透了的衣服,便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跟著他向著破廟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遠,我便注意到距離溫塘不遠的一個角落里,有兩個女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陸久昌似乎對這個情況了如指掌,他笑了笑道:“這就是跟在你身后的兩個尾巴,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吧?我們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破廟?!?br/>
我也不是傻子,陸久昌一直跟我在一起,這兩個女人之所以這樣絕對不是他做的,除非提前做好了,要真是這樣,也沒必要在這兒浪費這么長時間。但是看他的樣子,分明跟他脫不了干系,所以我大膽問道:“陸叔,古鎮(zhèn)是不是還有你的人?”
“當然!”他自信的笑了笑。
“誰?”我心里一驚,緊著問道。
“你熟得很,以后就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么,陸久昌的這句熟得很,反而讓我的心突然七上八下起來......
到了破廟門口,我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女人把守著,女人的手里拎著一個皮鞭,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兒。
這女人我見過,但印象中,好像從來沒有跟她搭過話。
這大白天的,女人的出現(xiàn)讓我覺得奇怪,因為破廟除了小葵下命令的那段時間,白天完全可以自由進出,如今她的這副樣子,倒像是前來阻止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有這女人在,我估計查看破廟的事兒,怕是難以繼續(xù)下去了。
但事實上,我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