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遜認栽不敵,江湖群雄無不驚愕無比。
剛剛還大展神威,令天鷹教眾多高手束手無策的金毛獅王,竟然短短時間,就敗給了一個少年郎!
這少年郎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就算是從娘胎里練功,也不該如此厲害才對?
殷野王與殷素素對視一眼,均是心想:“這方塵怎么不到一月時間,一身武學,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包不同則心想:“天鷹教竟還有如此高手?這下可不好辦了!”
風波惡:“這少年的武功是怎么練的?老風可打不過他!”
白龜壽:“我先前還對這名副舵主不太客氣,沒想到竟是一個如此棘手的妖孽般人物!”
江湖群雄:“……”
這個時候,方塵已來到屠龍刀前方,右腳踢出。
那一百多斤的屠龍刀,便猛地向白龜壽飛去。
白龜壽楞了一下,還以為這名副舵主,因為他之前的怠慢,想要報復。
眼見屠龍刀飛來,白龜壽哪敢抵擋這把神兵的威力,更不敢伸手去接,急忙閃身避讓。
哪知這把寶刀,斜飛而至,“刷”地一聲,套入了站在白龜壽身后的殷野王手中的刀鞘之中。
先前揚刀立威,殷野王連試寶刀,這把刀鞘倒是一直在他手里拿著。
殷野王見到寶刀如此歸鞘,微微有些愕然,尚未有所感想,便見方塵踏步走來,開口說道:“借刀一用。”
“好。”
殷野王微微沉吟,將寶刀遞給方塵。
不論怎么說,方塵也是他們天鷹教的人,雖武功高的驚人,卻并未作出不利于天鷹教的舉動。
更何況若非方塵出手,屠龍刀怕是已經(jīng)被那謝遜搶了去。
殷野王也就將刀遞出,方塵接過之后,哪怕隔著刀鞘,也感覺到刀身上的炙熱。
先前屠龍刀被殷天正,投入大鐵鼎的烈火之中,時間雖不長,卻也已炙熱無比。
這屠龍寶刀不怕普通火焰,便是烈火灼燒,也毫不變色,只是表面的溫度還是很高的。
方塵也只能將它收入刀鞘,讓它暫時冷卻一會。
他拿著入鞘的屠龍刀,踏前幾步,面對江湖群雄,目光自左而右,掃視一圈,朗聲說道:“我天鷹教一統(tǒng)江南,各位有何異議?”
這群江南的武林人士,又有哪個敢有異議?
沒見那神威蓋世的金毛獅王,都被輕松擊敗,更別說這少年手里還拿著威力無窮的屠龍寶刀!
便是鄧百川與包不同等慕容氏四大家將,一個個都閉嘴不言。
他們身為一流高手,有風度有骨氣不假,但也不代表他們愿意做枉送性命的愣頭青!
若是他們有一拼之力,卻也愿意出手,奈何他們絲毫看不到勝出的希望!
這少年的武功已如此高強,又有殺傷力無窮的屠龍刀,再有天鷹教的眾多高手,如殷野王、殷素素,以及天鷹教的一位位壇主,還有那展現(xiàn)高明武功的紅衣絕美少女!
而天鷹教在島上的人手,也是眾多!
便是他們率領各幫派的人,一擁而上,最終也只能是亡命的下場。
而慕容氏的主心骨慕容復,又正與天鷹教教主交戰(zhàn),沒了慕容復坐鎮(zhèn),他們又如何與這少年郎抗衡?
方塵見群雄沉默,面露微笑,又連問兩聲,卻是無人敢答話。
忽然,海沙派的人中,有一人走了出來,抱拳笑道:“殷教主德高望重,名揚四海,少俠你小小年紀,更是武學驚人,羞煞我等!天鷹教一統(tǒng)江南,我海沙派第一個贊成!”
這人正是海沙派的幫主元廣波,屠龍刀最初引出事端的時候,元廣波因在外地,和一幫鹽商談生意。
因此,得到有關(guān)屠龍寶刀的消息后,立即飛鴿傳書,令副幫主李伯升,帶領總舵的所有好手,追擊長白三禽,搶回屠龍寶刀!
卻不料,屠龍寶刀被天鷹教奪去。
這次揚刀立威大會,元廣波與李伯升這兩位正副幫主,帶著海沙派的數(shù)十位好手,都已到場。
海沙派原本與江南各門派幫會一樣,都想聯(lián)手慕容氏,對抗天鷹教。
如今眼見不敵,海沙派卻是第一個做了投降派。
元廣波心想,自己就算是投靠了天鷹教,原本海沙派的那些私鹽生意,都上交給天鷹教所有。
想來天鷹教也會有他一席之地!
畢竟海沙派的私鹽生意,一直是元廣波在主持,他本就是做私鹽生意的一把好手,天鷹教擴張,也需要人才不是?
歸順天鷹教之后,無非就是不再是一幫之主,而上頭多了個主子管著,私鹽生意的利潤大部分也要上交等等。
但他元廣波,也仍有生存之地,再說入了天鷹教,日后在江南行事,更是不用再有所顧忌。
元廣波倒是打得好算盤,形勢所逼下,也舍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一幫幫主之位。
而作為第一個歸順的,想來天鷹教也會優(yōu)待才是。
然而方塵看向元廣波的目光,卻十分詭異。
他站出來,可不是為了折服江南諸幫派的,而是為了將各個門派幫會,一舉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