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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v成人網av網站 在人們的印象中職業(yè)的殺人機器通

    在人們的印象中,職業(yè)的殺人機器通常都有著相似的地方。比如說孤僻,冷酷,不善言語,喜歡離群獨處,有著癲狂的思想和絕對平靜的心態(tài),他們向來無懼生死,又處處小心翼翼。

    丁一是青城派最頭號的殺人機器,卻狡詐多智,善于隱匿。他能與你談笑風生,說笑話逗得你前往后合,也能匍匐在冰冷刺骨的雪堆里,等候獵物數(shù)日數(shù)夜而不眠不休。

    善于隱匿的人對于周遭的感知是非常靈敏的,丁一就感覺有人在跟蹤和監(jiān)視自己。他試著走過四通八達的熱鬧街巷,也走過偏僻不通人眼的狹小胡同,甚至使用各種方式去觀察身后,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有跟蹤監(jiān)視的身影。

    他手的傷非常嚴重,不能在外耽擱太長時間,不然別人就變成丁一,所以他決定冒險回到住所。如果真的有人跟蹤,以展示出來的絕頂手段,自己也根本不是對手。

    丁一覺得哪怕將人帶到住所也無所謂,自己的生死他都不在意,他還會在意其他?

    悅來客棧。

    客棧老板是個非常有錢的財主,因為他直接讓自己的老婆來當客棧的掌柜。他的老婆叫做如花,真的長得如花似玉,遠近馳名。不僅是經常走南闖北、行居逆旅的旅人喜歡住在悅來客棧,周邊的無賴潑皮和光棍漢子也喜歡住在悅來客棧,因為你只要住在這里,美麗而風騷的如花掌柜就能與你眉來眼去,甚至疊被暖床。

    所以悅來客棧也很貴,老板越來越有錢。

    丁一回到客棧的時候,如花拉住了他,媚眼如絲地說道:“小哥你出去可有幾天啦,今晚要不要人家去幫你打掃一下房間啊?”

    “打掃房間可以,但是你可不要居心不良哦?!倍∫惠p佻地笑著,還趁機摸了一把如花肥肥的蘿油。

    “討厭,年紀輕輕怎么前怕狼后怕虎?。?!”如花嬌嗔道。

    “實不相瞞。我出去跟人家打了一架,被刺傷了,現(xiàn)在的身體可吃不消你的摧殘哦?!倍∫涣闷鹜庖陆o她看,里面都是血跡。

    如花什么場面沒有見過,依然挑逗他說道:“哎喲,那今晚人家來給你上藥嘛,用最柔軟的地方哦?!?br/>
    “那一言為定,可不能反悔哦。”丁一大笑著,瀟灑地向樓上客房走去。

    丁一剛背轉身走遠,如花就朝地下吐了口口水,自言自語地說道:“長得畏畏縮縮,還以為風流倜儻!老娘要不是擔心你沒錢交房費,管得你死在哪里?!”

    客房有天地人三等,丁一住在人字一號房。

    關好房門,丁一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人盡可夫的蕩婦,也敢背地里數(shù)落老子,等老子離開這里的時候,定然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解開繃帶,他開始為自己縫好身體。他一言不發(fā),似乎一針一線穿過的是別人的皮肉,只是豆大的汗珠在他額頭直冒,顯示了他也知道疼痛。

    夜幕降臨大地,為慘淡人間披上華麗的墨衣。

    丁一處理好傷勢,沒有敢太過耽擱,他要去跟青城掌門丁不計匯報此次行動的情況。

    在青城派,丁一就是丁不計的影子,人走到哪里,影子自然也要跟到哪里。而且這個影子還要替主人殺人,確保主人安全,為此不惜殺掉別人,哪怕殺死自己。

    地字一號房。

    鐘憐玉灰溜溜地從房間退了出來,剛好撞見面白如紙的毫無表情的丁一迎面走來。他白皙的臉蛋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慌忙掩面而走。

    高大帥氣的他曾經嘲笑丁一矮小猥瑣,然后就被丁一踩著臉,在地上使勁碾蹭,冷冷地告訴他,若不是有人喜歡他這張臉,就要把他的頭給砍掉,讓他與自己一樣高。

    丁一的眼中充滿鄙夷,他敲了敲房門。

    “進來?!钡刈右惶柗績葌鞒鰬猩⒌统恋呐暋?br/>
    丁一推門,門并沒有閂上,應聲而開。

    房內靡靡的香風縈繞,艷紅的女性衣物凌亂地丟棄在地上,朱婷在床上玉體橫陳。薄薄的被單蓋住關鍵部位,長腿藕臂都露在外面,皮膚緊致,白里透紅,臉上春潮涌動,精巧的鼻尖帶著汗絲,似乎剛剛經歷一場劇烈運動。

    “你來干什么?”朱婷氣息似乎還有些不平靜,冷冷地問他。

    “只是路過!”丁一也冷漠地回答道,“順路告誡你一聲,不要做得太出格。行事荒唐,葷素不忌,敗壞我們青城的名聲,那位讓我干活的話,我可是不念往日的情分的!”

    “你的話有點多了,管得也有點多了!”朱婷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道,“主人都還沒有出聲,你這條忠犬倒是先嚎叫上了。哈哈,我知道了,你吃醋了!”

    “笑話!我要是吃你這種人的醋,豈不是早就酸死了?!倍∫晦D身就要走。

    “是嗎?你可知道我為什么大白天的就忍不???”朱婷聲音嬌滴滴的,“那是因為人家想起你了!”

    腳步停頓,丁一的肩膀有些發(fā)抖,那是氣的。最近怎么越來越喜歡生氣了?果然女人只會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總有一天老子要親手殺了你朱婷。丁一又狠狠地想著。

    “人家一想起你,就想到你要去殺蕭安意!”朱婷突然話音一轉,嘆氣道,“一想到蕭安意,那萬里五一俊俏模樣,那百年難遇的邪魅氣質,人家就再也按耐不住。問君能有幾多愁,一江春水向東流啊?!?br/>
    丁一摔門而去,背后傳來朱婷似癲狂般毫無顧忌的笑聲,引來左鄰右舍不少悄悄關注,一些目光不小心穿透沒有關緊的門縫,頓時眼睛發(fā)直再也轉移不開。

    天字三號房,既不華麗,又十分昂貴,普通的客商都住的起。

    丁不計也跟普通的客商一樣,濃眉小眼,大嘴酒糟鼻,身材發(fā)福,滿臉油脂,腋下還有狐臭,放在大街之中就是普普通通一個中年男人。你對著他喊青城派掌門來了,人們肯定把目光越過他,直接從他身后去尋找掌門在哪里。

    就是這樣一個人培養(yǎng)了丁一。他按著地上跪著的丁一的肩膀,柔聲說道:“你已經盡力,都怪蕭安意和李素素太過強悍和聰明,先退下吧,我再想辦法?!?br/>
    丁一嚇得瑟瑟發(fā)抖,低著頭不敢言語。敵人太過厲害,豈不是自己太過無能的意思?自己兩次沒有成功,另想什么辦法?豈不是代替丁一的辦法?他從未見過如此和顏悅色,也不敢就此告退離去。沒有丁不計的器重,他丁一就算再厲害,也早已被仇家碎尸萬段。

    “你怎么了?你在害怕?”丁不計皺眉,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不用多心!你看本座姓丁,你也姓丁。你于本座,就相當于親兒子一樣。本座百年之后,青城派還要靠著你發(fā)揚光大哪!”

    丁一表現(xiàn)得很感動,眼淚鼻涕直流,說道:“謝謝師父器重,丁一保證,下次任務再不完成,就找個地方自行了斷,不再回來給您礙眼?!?br/>
    “去吧。”訂不計面沉如水地說道。

    丁一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退出了房外,躡手躡腳帶好房門,才稍稍送了一口大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感覺有點頭昏目眩。他感受了一下腰腹,轉身朝樓下掌柜如花的房間走去。

    夜?jié)u漸深了,萬家燈火已然熄滅,除了樹林草叢間蟲鳴,萬籟俱寂,仿佛連月亮星星都已安睡。

    朱婷就睡得很香,嘴角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似乎夢里正在與心愛的情郎幽會,說著動聽的海誓山盟。

    窗臺吱呀的一聲打開,從外面躍進來一個人。

    朱婷瞬間驚喜,就看見了蕭安意那張掛著輕蔑笑容的俊美臉蛋,不由雙頰飛起紅霞,目中閃爍著動人的光彩,驚喜地說道:“我的情郎,你從夢中出來與我相會了么?!”

    “是我太過思念你,闖入了你的夢中!”蕭安意笑道。

    朱婷這才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蕭安意居然是真的活生生闖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左手抓著直泛寒光的長劍,右手提領一個圓形的染血布包,似乎是一個人頭。

    “你是不是殺人了?躲到我這兒來?!敝戽皿@得櫻桃小嘴張得老大。

    蕭安意一動手,血布張口,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在地。

    朱婷掩住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驚呼,壓低聲音焦急地埋怨道:“你怎么把這腌臜東西丟在我的閨房……啊,他是丁不計?你居然把青城派掌門給殺了?!”

    丁不計死的時候眼睛還是閉著,他在熟睡之中,就被使用遁字訣顯現(xiàn)的蕭安意給割下了頭顱,連自己怎么死的,死在誰的手里都不知道。一代梟雄死的一點也不得其所,不夠轟轟烈烈,蕩氣回腸。

    蕭安意發(fā)現(xiàn)遁字訣用來暗殺實在太好用了,這招他哪怕再身處陷境也沒有用過,世上除了伊超然,相信也根本沒有人知道。

    蕭安意微笑著朝朱婷點點頭。

    “你是跟蹤丁一找到這里的?!”朱婷很聰明,瞬間想明白很多事情,說道,“那你一定偷聽到了我與丁一的對話,知道我并不害怕他,在青城派中地位超然,才敢躲藏到我這里?”

    “是的。我重傷未愈,實在無力擺脫青城派的追殺。”蕭安意說道,“我能躲藏在你這里嗎?”

    “追殺?誰會追殺你?”朱婷笑得很詭異,她指著地上的人頭,說道,“你認為青城派會因為這個追殺你?”

    蕭安意疑惑地看著她。

    “想要刺殺丁不計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可是丁不計還依然活得好好的。你可知道為什么?”朱婷嘆息道,“因為丁不計是殺不死的!”

    蕭安意看著地上的人頭,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問道:“殺不死的?”

    人頭都掉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沒錯!他有不死之身!等明天你就知道了!”朱婷神秘地說道,她眨巴著大眼睛,有點迫切地問道:“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一夜無話。要問就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次日,很早就有人敲門。

    蕭安意腳步依然有點虛浮,踉踉蹌蹌地躲進了床邊的大衣柜。透過縫隙,他看到進來的人后有點目瞪口呆。

    丁不計慢悠悠地喝著朱婷倒的茶水,問道:“你同意了嗎?”

    “你是說讓我去殺蕭安意?!”朱婷又重復了一邊丁不計的話,“丁一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怎么認為我能做到?”

    “因為你是一個女人!一個很迷人的女人,蕭安意這種小年輕,怎么可能把持得住?”丁不計笑道。

    朱婷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衣柜,心道人家的自制力可比想象中好,笑道:“既然連掌門都開始恭維我了,那敢不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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