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自以為以救世主之姿出現(xiàn),羅彥和波娜肯定會歡迎他,嘴邊還掛著一絲高傲的冷笑。
誰知道波娜俏臉一拉,凌空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臉上,“死小孩,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還敢出現(xiàn)”
“啊——”
小白慘叫一聲,飛出去老遠。
波娜恨他威迫羅彥簽約,隨之飛上,狠狠的一頓毒打。
“哎呀,痛!波娜姐我錯了,求你別打了?!?br/>
小白不斷慘叫,見波娜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最后被迫從懷里掏出一支厚厚的試管,拔開上面的蓋子,“你再打,我可不客氣了?!?br/>
看著冒著白煙的藥水,波娜捂著鼻子,驚恐地跳開,看上去相當忌憚。
退出去一定距離之后,她叉起腰,惡狠狠道:“你是不是要死竟然拿那些毒水對付我”
小白的左鼻孔里流出一條鼻血,右眼眶腫了,看上去很慘。好不容易爬起來,把制勝法寶試管伸出去老遠,對著波娜,“你不要過來啊。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找羅彥不也是連哄帶騙,還用了色誘的方法,不見得比我光彩多少。”
波娜擼起袖子,瞪著眼睛道:“哎呀,你還挺多道理!”
“來啊,我怕你啊”
小白嘴里叫得兇悍,腳步卻不斷退縮。
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羅彥咳嗽兩聲走到他們中間,以主人家的態(tài)度排解矛盾:“好了好了,都不要鬧了。現(xiàn)在都這樣了,就不要再追究以前的事了?!?br/>
他目視波娜,“賣我個面子,怎么樣”
波娜哼了一聲,“哥哥求情,我自然會聽,但他要給我道歉?!?br/>
小白明知自己理虧,只好誠懇地鞠了一躬:“波娜姐,對不起?!?br/>
波娜打蛇隨棍上,問道:“那你說,這里誰最大”
小白也不傻,眼珠一轉(zhuǎn),嘻嘻笑道:“當然是羅大佬最大。大佬,你不介意我用這個稱呼來對你表達敬意吧”
“哈哈,不介意。”見兩人總算停下來了,羅彥問道,“小白,你剛才說什么?你有辦法改變長槍的性狀”
小白塞回瓶蓋,把試管小心收回懷中,“對,我有一種藥水,可以改變它的顏色?!?br/>
羅彥滿懷期待道:
“只是改變它的顏色嗎?讓它變強一點行不行”
小白翻翻白眼,“就算行,在你們藍星也不能用,所以就不要想了。”
“好吧。你詳細說說怎么操作?!?br/>
小白來了精神,“我可以用我的無雙智慧,再配合鍥而不舍的精神,研制一種神奇的藥水。只要涂抹在長槍的表面,當它一遇到紫能,就能變成你想要的顏色,紫能撤去一段時間之后,又會慢慢變回原先的白色。你覺得怎么樣?”
羅彥大喜:“我覺得簡直太神奇了?!?br/>
見羅彥如此滿意,小白也高興地笑起來,“那你要什么顏色”
“我要……紅色,是血紅色!”
羅彥本來想說黑色,但感覺不夠殺氣,在晚上的時候也不夠顯眼,于是換成了紅色。
他已經(jīng)開始幻想拿著血紅大槍大殺四方的情景了。
“好!”
小白爽快答應(yīng)。
他執(zhí)行力很強,說完之后就要走。
不過臨走時看了眼波娜,提醒道:“波娜姐,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好如初,你不會趁我離開后中傷我吧?我對大佬的忠誠跟你一樣,是絕對過關(guān)的。”
波娜撇撇嘴,“誰有空說你啊,快滾!”
“好嘞!”
小白走后。
“哥哥,我跟你說啊,小白這個人……”
波娜剛開口說話,小白再次火急火燎地趕到,氣急敗壞地嚷道:“吶吶,就知道你會講我壞話。”
波娜搶白道:“我不是還沒說的嘛,你怎么知道我說好話還是壞話咦,對了,你不是說配藥水的嗎?”
“總之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哼,好男不與女斗?!毙“壮绕擦似沧欤瑥膽阎刑统鲆黄克幩?,搖了搖,“大佬,藥水到了?!?br/>
羅彥也問道:“怎么那么快不是需要用到無雙智慧,鍥而不舍精神嗎?”
“用了啊?!毙“b著牙,笑得很牽強。
波娜揭穿他道:“哥哥不要信他,他就是有現(xiàn)成的,回家一趟拿過來而已。”
小白面紅耳赤,“大佬不要信她。”
見兩人又爭吵了起來,羅彥頗覺無語。
“好了,小白,廢話少講,開始吧?!?br/>
小白一
聲“得令”,開始把藥水均勻涂抹到無涯槍上。
藥水是一種透明的液體,小白涂得很小心,生怕沾到一點在自己手上。
涂完藥水,需要六個小時的吸收時間。
波娜和小白走后,羅彥跟往常打開紫菱原石燈,上床睡覺。
……
第二天清晨。
雖然只睡了五個小時,羅彥仍然精神百倍。
外觀上看不出變化,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體的強韌程度又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出去之后,他斥資五萬給顧誠組裝了一臺全新的汽車。
他已經(jīng)和“精力旺盛”混得很熟,幾人盡心盡力。
高森并未干預。
出城時間迫在眉睫,他把車間門一關(guān),在里面進行特訓。
自得知高海的死因之后,他也不像以前那樣在乎金錢了,滿腦袋想的都是復仇大計。
顯然已經(jīng)陷入了另外一個魔怔。
眾人有點擔心他的狀態(tài)。
不過以他偏執(zhí)的性格,知道勸也沒用,“精力旺盛”只好拜托羅彥,出城后多加照料。
眾人齊心協(xié)力,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把新車組裝出來。
這是顧誠這輩子用過最昂貴的車輛,坐在寬敞舒適的座椅上,撫摸著嶄新的車廂,一時還沒習慣過來,有點愣神。
“老顧,回城后幫我查點資料,主要是這些人平時都在哪出沒?!?br/>
羅彥拿著一張紙,交給顧誠。
顧誠接過一看,都是些人名,有幾個好像在哪里聽過,似乎有些印象。
“這是什么?”顧誠問道。
“我在查一件案件,這些是嫌疑人?!绷_彥隨便找個借口搪塞。
顧誠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這段時間也沒聽他查什么案件,恐怕里面有什么故事吧?
不過出于對羅彥的信任,他也沒多問,把紙疊好,收進懷里。
羅彥慢悠悠道:“記得上次在榕樹底下我們兩次遇伏吧?你差點瞎掉,我差點死掉。這種仇,還是要報一報的,不然人家以為我們好欺負呢?!?br/>
顧誠吃驚地看著他,似乎覺得有點不妥。
但羅彥說完之后就走了出去,他的態(tài)度表明,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