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住處以后,玉藻前突然道:“嵐齊!”
嗯?
“大姐,咋了?”他突然聽到這人在叫自己,但又不說什么事情。
為什么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等了老半天,也不見它開口說話。本來嵐齊想開口問它的,可剛張開嘴還沒發(fā)出聲,玉藻前突然起身又道:“我出去了,你在這里呆著。最近可能不安全!”
說完,它就消失在原地。
看著已經(jīng)離開的玉藻前,他嘴角邪魅一笑。隨后開始在房間里蹦跶,這個房間里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喲呼!終于走了,趁現(xiàn)在趕緊離開。說什么最近不安全,我看就是用來唬我的!”
說著,他便一路蹦跶的離開了這里。
他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住下,這樣自己才能安心的去找那些妖怪。于是他想到了上次兩方妖怪大戰(zhàn)的地方,這里遍地都是腳印。
而且看上去還很新鮮,似乎是剛留下不久的。應(yīng)該是那些妖怪沒錯了,這附近雖然方便收集妖怪的信息。但自己也很容易會被妖怪們發(fā)現(xiàn),必須離遠(yuǎn)點才行。
于是他又翻了一座山,這座山腳下就是城鎮(zhèn)。而他則是選在了半山腰住下,既方便了生活上的需求。也滿足了,自己要收集妖怪信息的要求。
畢竟,晚上的時候這里經(jīng)常會有妖怪出沒。
不過出行還得小心,不然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玉藻前抓回去。
趁著現(xiàn)在天還沒黑,可以先熟悉一下周圍。
這時,嵐齊突然感覺到了身后一陣陰涼。他扭過頭一看,只見一個手中提著一盞牡丹燈花的女人正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而她現(xiàn)在距離自己也不遠(yuǎn),她要是跑兩步過來就能到自己面前。
這個女人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一絲生氣,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猙獰。這怎么看都是個鬼,嵐齊也不敢招惹她,只能是道個歉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看來是不能住這里了,沒想到還有個鬼在這里。
“那什么妖怪???”嵐齊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跑,一邊跑一邊問系統(tǒng)。
【骨女!你別看她是人樣,其實只是你眼中的幻覺。實際上她是一堆骨頭,她不會殺人。但是會吸人精魄,要不要把她也收了?】
收個屁?。∵€是趕緊跑吧,我可不想被她吸走精魄。
忽然,嵐齊看到前方有一個女人的背影。正當(dāng)他疑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女人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這女人......不是剛才在自己身后的骨女嗎?怎么一下就跑到前面了?
這就被嚇得魂都丟了,而且自己跑了這么久。似乎一直是在原地打轉(zhuǎn),因為按照正常的速度來算,自己早就已經(jīng)到山下。
“不是說她吸人精魄嗎?怎么還鬼打墻了?”嵐齊立刻召喚出兵俑來保護(hù)自己,而他則是拿出符紙來準(zhǔn)備先把這個鬼打墻給破了。
就在他停下腳步以后,那骨女就已經(jīng)來到了嵐齊身邊。兵俑雖然沒有自己的思想,但是它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保護(hù)他的安全。所以只要有人靠近他,就會使其拔刀。
所以骨女一靠近,兵俑反手就是一刀砍了過去。
可它砍到這個骨女,只是個幻影而已。
隨后,骨女手中的牡丹燈花,化作一把骨劍。
她來到兵俑身后,直接一劍刺穿了其身體。
兵俑反應(yīng)過來以后,立刻反手抓住她就給往死里打。
忽然,這周圍的環(huán)境像是鏡子破碎一般,些許碎片從天上落下。而兵俑剛才抓著的骨女在此時又消失了,原來那又是一個假的。
這下鬼打墻沒了,你也沒地方躲了。
再看周圍,現(xiàn)在他還在半山腰根本沒移動。而那個骨女就在自己面前,她手中拿著牡丹燈花,一反不發(fā)的看著自己。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應(yīng)該直接把她打趴下。
他心里剛剛這么想,兵俑就直接朝著骨女攻了過去。
忽然,骨女一巴掌扇了過去。瞬間將攻過來的兵俑給拍翻在地,
沒想到啊,她居然這么厲害。
那沒辦法了,嵐齊見狀只能將它先收回來。隨后再次咬破手指,將手指上滴出來的血抹在清姬的紋身上。
可是,清姬出來以后卻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嵐齊。好像還在狠他,把自己收了。
他也是看出了這個妖怪在想什么,于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哎!有話等先把她打過了再說好吧?”
“切!”說完,清姬張開嘴,直接從嘴里吐出毒液。
而骨女卻不慌不忙的躲開,這毒液雖然是毒,但殺傷力不高。不過,卻能麻痹對手。也不知道對這個女鬼管不管用,不過看她躲開了,相比應(yīng)該還是比較怕的。
要不然她干嘛要躲?本能反應(yīng)?
緊接著,清姬上前就將其纏住??闪钏@訝的是,自己明明感覺到身體觸碰到了骨女。可是為什么,好像......不對勁。
按理來說,骨女的身體應(yīng)該是骨頭才對。
可就在清姬纏住骨女時候,她的骨頭身體變成了一根原木。又是幻覺,沒想骨女還挺厲害的。
在嵐齊眼中,她是個女人。但在清姬眼中,其實她就只是一堆白骨而已。
此時,他好像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忽然一把骨劍從背后刺穿了他的身體,原來剛才骨女一直躲在暗處。和他們戰(zhàn)斗的,一直都至少幻覺而已?,F(xiàn)在她居然跑出來,給了他一刀。
嵐齊痛苦的捂著肚子,隨后向前走了幾步掙脫開骨劍。
“啊......大意了,我居然沒想到你一直躲在身后。”他艱難的轉(zhuǎn)過身,看著骨女那張陰森恐怖的嘴臉。真不知道他為啥要偷襲,自己和她也沒仇啊!
難道又把我當(dāng)成她仇人了?
又?
隨后骨女緩緩朝著他走來,兵俑立刻擋在他身前。
可嵐齊的視線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了,剛才那一刀直接是刺穿了他的一個腰子?,F(xiàn)在血流不止,而且體力也約不約不支了。
忽然骨女又消失不見了,清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突然對著兩個式神大喊道:“把周圍的樹全部給我砍了!她一定躲在暗處,沒有樹她就沒有藏身之處?!?br/>
兵俑和清姬立刻動身,開始大規(guī)模將周圍的樹木全部砍到。而且,砍得只剩一個木樁。
他們兩在將周圍的樹木砍斷以后,果然看見了躲在暗處的骨女。它見狀不妙立刻躲到其它樹后,可清姬和兵俑都沒停手,整個樹木方圓一里的樹全被砍到。
眼看無望再娶他性命,它就只能逃跑了。
此時的嵐齊,再也支撐不住了。原地只剩下了兵俑和清姬,兵俑只知道守護(hù)他,卻不知道帶他治傷?,F(xiàn)在這個時候卻只能看清姬了,結(jié)果它卻道:“我殺不了你,那就讓你慢慢的這樣死去吧!我可不會救你!”
它會這么想也是理所當(dāng)然,只要他死了,自己被他留下的印記也會消失,這樣一來就可以恢復(fù)自由的。
就在這時,遠(yuǎn)處的森林里走來了一個人影。從氣息上來看,似乎是普通人。
清姬和兵俑立刻躲了起來,讓自己的身體躲在暗處,既然有人來了也就不用自己照顧他了。
只見森林里走來的人,是一個女子。此女手中提著一個筲箕,里面裝的都是些草藥。
當(dāng)她走到這片方圓一里被砍了樹的地方時,瞬間也是一愣。
“怎么......怎么會到了這么一大片樹?”她查看了一下樹傷口的痕跡,從痕跡上來看,這還是新鮮的。到底是什么人在附近這樣大規(guī)??硺洌?br/>
忽然她瞧見在中心處有一個人倒在那里,便立刻上前查看情況。
女人看到他身上的傷也是一驚,這傷口居然流了這么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