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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一伙人除了跑在最后的顛覆狙擊手撤退得夠快,還剩了34點血皮,包括溫尚在內(nèi),顛覆戰(zhàn)隊四個滿血的選手,才開局二十多秒,就在B通被雷飛了起來…
“泥煤文盲啊!不是五個雷,是四個!注意菊花!”
溫尚哀嚎著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不忍看到很有可能即將發(fā)生的殘忍之事。
溫尚的直覺是對的。
“啊??。。。?!”
顛覆戰(zhàn)隊狙擊手的叫聲很有穿透力,透過直播讓整個幽城都變得凄厲非常,仿若是刮起了一陣突如其來的陰風,讓人聽了都能體會到生生的菊疼。
沒被雷死的顛覆狙擊手被從中路殺下來的李剛這個潑貨很沒壓力的收走了菊花。
“啊哈哈,小褲褲,沒上手雷又怎么樣,我好歹也殺了一個,看,一個都沒炸到!”
雷焅無語,劉小寶和洪七零的雷各自嗨飛兩只敵人,他只能暗下決心下局一定要殺個人給這得志的小人漲漲眼力見兒。
…“…媽蛋,偷師得還挺快的啊,下局三二A,不要灰心,就算他們贏了爆破,也還只是1:1,大家都還在同一起跑線上,我們巷戰(zhàn)努把力一樣贏他們!”
歷經(jīng)煉獄般絞殺的上半場,又經(jīng)過三段曲折非常的休息后,懷揣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溫尚下達了員RUSHB點的命令。
但結(jié)果卻是如此的殘酷,妄圖偷雞的他被狂派給反治其身了。
而且狂派這也不是像溫尚想的那樣,是臨時偷師什么的,這只是他們預(yù)定戰(zhàn)術(shù)和溫尚預(yù)定戰(zhàn)術(shù)的一個不約而同罷了。
…
巧合總會讓人難以置信,而偶然成了必然也會讓人實難接受。
“顛覆還有機會的…我…劉小寶這個賤人!”姚冰藍又抓狂了。
“劉小寶這局沒殺敵啊…”
聽出馬鑫都替劉小寶覺得無辜,姚冰藍更加氣憤,心想到底是我的副官還是他的副官,恨恨道,“他是指揮,沒他的指示洪七零敢來外圍架狙拼槍?雷焅敢第一時間壓小道?他不是猥瑣的賤人誰是!”
“團長,就算是他指揮的,這么剛猛的雙人前壓打法也和猥瑣扯不上關(guān)系啊…”
“反正他就是猥瑣賤!快說他賤!”
“…他賤!”
“劉小寶賤!”
“劉小寶賤…團長他現(xiàn)在叫劉小慶呢…”
“我…”
陳醉早在上半場第三小局結(jié)束之時就掛斷了和姚冰藍的通訊。
陳醉沒有多說什么,但她掛電話之前,掛了滿臉的輕松和喜悅告訴她的藍藍表妹,看到那兒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篤定,這場比賽是再沒有懸念的了。
比起陳醉,一直把劉小寶他們接二連三亮眼發(fā)揮統(tǒng)統(tǒng)理解成偶然,并且特別期盼奇跡會發(fā)生的姚冰藍平心而論都夠堅挺的了。
一直到溫尚他們被雷飛起來之前,她都還認為這場比賽還會很有看點。
即便是被雷飛,姚冰藍也還沒有放棄幻想。
恰當她在給馬鑫說顛覆在爆破模式還有機會的時候,洪七零搭檔著雷焅又小小的爆炸了一把。
外圍架狙的洪七零把顛覆沖中路的那三個隊員狙得片甲不留,從小道前壓把子彈當做水來潑的雷焅也把后街兩人給弄成了落湯的死雞。
這一小局的結(jié)束,從而也宣告了爆破模式的塵埃落定。
上半場只贏了一局,下半場輸了兩局,隨著溫尚打出了GG,大比分已經(jīng)變成了一比一。
氣呼呼的關(guān)了直播,姚冰藍突然就冷得位于另一臺機甲里的馬鑫在炎炎夏日里打起了寒顫,“馬鑫,現(xiàn)在馬上出發(fā),去告訴溫尚,明天他得來報道!”
“是,團長!”感受到姚冰藍猛得變回了以前在戰(zhàn)場時的那樣,馬鑫也沒了看比賽時的隨意,即便姚冰藍看不到她,她在如此大喊一聲的時候,也立正敬禮了。
思維急劇扭轉(zhuǎn),馬鑫很快就有了副官應(yīng)該有的問題,“那顛覆戰(zhàn)隊的其他隊員呢?要不要也讓他們參軍?那個春天不回來可是炎黃第一電競學(xué)院的在讀高材生呢!”
“恩?現(xiàn)在的地球還有這么一號?”
很顯然,姚冰藍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哦,春天不回來…我想起來了,他就是三年前那個躁動一時的地球戶口炎黃電競科高考狀元,不過他不是玩星際爭霸的嗎,怎么改玩穿越火線了…”
“不知道,但我想或許和東北亞二區(qū)有關(guān)?畢竟,他是個東北人。”
“有道理,不過還是等我查查再做決定不遲,這事兒不用管了,現(xiàn)在馬上出發(fā)!”
“是!”
“等等,我記得前天陪我逛街的時候買的那身衣服還挺好看的,就穿那個去吧…然后……恩,反正小鑫鑫以后就在狂派好好發(fā)展吧,我很看好哦!”
一頓安排后,姚團倒是喜笑顏開了,而原本淡定非常的馬鑫則是苦得哼了半天也沒哼出句囫圇話來。
很顯然見不得劉小寶歡實的姚大團長企圖在深藍秘籍這一茬分出高下之后,妄圖展開對劉小寶新一輪不擇手段的捶打,而這,肯定和馬鑫的切實利益息息相關(guān)。
…“天狼我怕!能不能換人去啊…”
“不能!別怕,這總比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小蹄子扔去和機甲偵察營的那幫摳腳大漢同吃同住的好吧?”
在姚團如冰般犀利的脅迫下,羔羊馬鑫只能從了。
而這對于馬鑫來說關(guān)乎命運的大事,對于姚冰藍非假時每天要處理的事情來說只是能算是滄海一粟般的插曲。
猶在假期,可倍感無聊的姚冰藍也只有拿處理公務(wù)來解悶了。
如山般的訊息一開始讓姚冰藍只能一邊在心里暗自叫苦,一邊咬緊牙根處理。
很快,姚冰藍就進入了忘我的節(jié)奏,而把她打醒的一條訊息雖然很簡短,卻由不得她不重視。
“追蹤狼。”
“到!”
“把孫平放出來,給他說巴洛特利來沈陽了?!?br/>
姚冰藍不準備再說什么了,但受她命令的這人可不是跟了她很久很久的馬副官,一時間有點不能確定她的對策是不是真的這么簡單就夠了,憋了一會兒,才有些疑問道,“沒別的指示了嗎團長,巴洛特利不好對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