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場館都如期的建成了,開始到了驗收的環(huán)節(jié),嘻哈哥早已精裝修的四五六層帶電梯的房子,這回大有用武之地。
各級專家,各級官員們都來到這里住宿。因為這里是市中心地段,什么都有,很方便。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和各級官員頻繁的接觸。
還能探聽到各種小道消息,可別小看了這些小道消息,有時還真挺準。
就像人們在餐廳里聽到的:“某某小官在建設高架橋時貪污了上千萬,中央政府先是把他調往其它城市,擔任一個虛職,然后深入調查。這一調查可不要緊,拎出了一串虱子ji子.都在這一條繩子上快活著?!?br/>
因為地中海和卡帶是在普通餐廳里進餐,不能和高級官員們親密接觸。這卡帶就頻頻張望,在第一層大廳的南端,是高級餐廳。
所謂高級,無非是菜品的食材原材料昂貴一些,像海參,燕窩等夾雜了其中,又經過大廚的高超手藝制作。
食材的高級,加上精湛的制作手藝,造就了菜品的昂貴價格。這也就是官賈貴胄才能吃得起。
因為地中海和卡帶還沒有工資發(fā)下來,每天,嘻哈哥都格外關照服務員看著他們倆,別叫他們餓著肚子出去。
反正他們也要發(fā)工資的,早晚都會把飯錢付清。
哎,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越窮就越敏感,越自卑,還自尊心特別的強。
每每接過沒有付錢的飯菜,這兩人就覺得和那些要飯花子差不多。再望望南端的餐廳,正看見李彩霞端著大魚盤子,那魚都已經做熟,可是眼睛還在不斷的閃爍著,黑眼珠子晶瑩透亮。實實的看著就讓人有食欲,這卡帶不知不覺哈喇子就流下來了。
卡帶對地中海講:“咱咱哥們也是在人世間混混一回,看看人家,再看看咱們自己己,心痛啊。
地中海說道:“都大老爺們了,說這些有什么用?,人家小時候刻苦念書來著,你就知道在地上,撒尿和泥玩?!?br/>
嘻哈哥在大飯廳里來回巡視著人們,畢竟旅行的人多,集團完工后,等著發(fā)工資的工人們人也不少。最重要的還是有很多驗收的官員,專家。
嚴格維持秩序,不能在早飯的時候出現(xiàn)擁擠的狀況,這是嘻哈哥要全力以赴做好的。
看著地中海和卡帶在哪里絮絮叨叨,怨天憂人。嘻哈哥快到了他們跟前,說道:“先這么吃著,過兩天你們發(fā)工資了,哥就給你們做好吃的,和南端的伙食一樣?!?br/>
兩人在嘻哈哥的面前,裝作吃飯的樣子,不好傷了嘻哈哥的一片好心。這時,就有服務員叫嘻哈哥:“貴賓廳有人提意見,店長你去看看吧?!?br/>
倆人看著嘻哈哥離開了,趕快逃之夭夭。
尋思,這么大的城市,還不能弄倆錢花花,起碼也要對得起老腸子老肚子。
哆哆嗦嗦的捂著把彈簧刀,就出去了。這窮瘋了的人,讓人家勾起饞蟲,自己又沒有能力控制欲望。只好鋌而走險。
他們來到了火車站,看見形形色色的人群,有像他們那般窮困潦倒的,還拖著一個大大的破包袱。倆人看這樣的基本沒有什么油水。備不住,在聽他們哭訴后,還要倒貼兜里剩下的幾個鋼镚。
他們把目光投向了那些衣服華麗的,渾身上下金光閃閃的孤獨的女人。
卡帶尋思:就你一個女人,我再怎么瘦弱,都是一個堂堂的大老爺們,還制不服你。小樣的,看我的。
看見一位穿著立領綢緞的、紐扣都盤的讓人眼花繚亂的女士,就是她了,鎖定這女人。
二人從沒有干過壞事,心里這個蹦蹦亂跳。
為了穩(wěn)住心神,卡帶不住的往下咽唾沫,好制止住狂跳的心。
地中海也是同樣,緊張害怕的很,為了緩解二人的情緒,地中海開起了玩笑:“看給你饞的,那小娘們怎么那么對你胃口,哈喇子都直往下咽?!?br/>
“都都到了這這時候了,你怎么還還打斷我思維,都把我周密的計計劃都打亂了,我只好這么出出手了?!笨◣Э陌椭?,捂著彈簧刀,緊張的都有些瘸了,就那么一腳高,一腳低的走向那金光閃閃的女人。
地中海還沉得住氣,想想電影里演的,還應該有個放風的不是?自己就蹲在原地,左右四下張望。
那女人正在嬌羞的打電話,這兩個緊張的傻蛋也不聽聽人家打電話都說些什么。
卡帶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剛想掏出彈簧刀。就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幾步就來到那女人身邊,差點把卡帶剮倒。
只見那高大的男人摟著那女人說道:“親愛的,你急什么,我不就是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來了,你還打電話,太心急了?!?br/>
那女人掐了一把男人的臉蛋:“討厭?!眱扇俗吡?。
剩下卡帶在空地里凌亂。
臥槽,這第一次出師就不利啊,怪只怪我嚇得腿都抽筋了,走得太慢了,這回可得快些走。
他又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嘻哈哥處理完顧客的意見,轉身回頭看見地中海和卡帶沒有吃桌子上的饅頭,嗆菜。
想想,也許是這兩大男人多日沒有見著葷腥,那南端大廳里雞鴨魚肉,山珍海味,生猛海鮮,讓兩人看著心里實在是難以咽下自己面前擺著的飯菜。
都說這農民工拿不到工錢,逼到了不得已的份上,會干出意想不到的壞事,嘻哈哥覺得地中海和卡帶生性淳樸,敦厚,不可能干出傷天害理的事。
只怕一時心血來潮,干了糊涂事。嘻哈哥每天看報紙新聞,都是在說某某地又發(fā)生農民工犯罪的事件了。也不看看城市里的官老爺們是怎么對待人家的。
嘻哈哥看著滿堂的賓客,心里卻惦記著地中海和卡帶,生怕他們一時犯傻,老家沒有回去,卻進了監(jiān)獄。
聽他們說還有父母,兄弟姐妹等著他們把錢拿回家去。
想到這里,嘻哈哥把吳曉倩叫到前臺來,說自己有些事,要出去。
“有什么事,你說說,現(xiàn)在正是在飯口上,自己飯店都管不過來,又要瞎操心什么?”
“朋友有事,豈能坐視不管?”嘻哈哥振振有詞,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地中海和卡帶成為他的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