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了國的,家里哪還會有溫暖呢?!就算有!我也不會允許這種人的出現(xiàn)!我會讓他第一個死在我的槍口之下!灑在我們的國旗上,成為這第一抹耀眼的紅!只剩下奮不顧身的人,不怕犧牲流血的人!”
“再有機會壓上一切的時候,我不能有任何的猶豫!哪怕最后輸了!那也只能怪時運不濟!所以,我才不顧一切,與上天博上一搏!哪怕有一萬個不可能!我也要在那一萬個不可能里,尋找那一萬零一個的希望!我要以力開天!我要勝天半子!只有這樣,在我死后!我也不會后悔,當初開始時,怎么沒有拼盡全力!我生而為人!又坐在這個位置!不能讓我自己留下任何遺憾!”
“邪墳,不要再帶著那個迂腐的念頭,這只是一個游戲!死了還會重生,這沒錯!可是亡了的國,只會留下一片廢墟,在廢墟之上建立起來的城市,那就再也不會是我們自己的國家了!那時,我們就成為一群喪家犬!只能喝點別人剩下的湯湯水水!”
“這場游戲,就是一場真正的戰(zhàn)爭!可誰會在意呢?一場短暫的公告,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們興沖沖的跑進游戲,沉迷在任務(wù)里,沉迷在美人的懷里,沉迷在美好的風景里,沉迷在一次次小小的勝利里!看看吧,這游戲里的人來人往啊,拿著刀槍劍戟的人們啊,他們只會想著把這鋒利的刃刺進怪物的身體!刺進身邊隊友的身體!”
“沒人想起,這最開始就不是一場單純的游戲?。∵@些愚蠢的人??!”
“當世界末日不真正的來臨,沒人會想著節(jié)約水源,沒人想著要愛護環(huán)境,沒人想著要停止殺戮。沒有尖刀刺進自己的胸膛,沒有哀嚎響徹在自己的耳邊,沒有房屋倒塌在自己的眼前,沒有鮮血在無盡的流淌,沒有人死在自己的眼前,這個世界沒有從熱鬧一瞬變成寂靜!”
“他們就只會永遠的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紙醉金迷!”
“他們永遠不知道戰(zhàn)爭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他們永遠不會武裝自己,哪怕牙齒!他們永遠只會對著親近之人伸出匕首!而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后背!他們彼此之間充斥著怨憤!自私!猜忌和懷疑!”
“他們自己在折斷自己能飛的更高的翅膀!”
“所以啊,我要抓住這渺小的機會啊!我要感謝那愚昧的人啊!我要贏得這戰(zhàn)爭的勝利!我要成為這勝利的王!我要讓他們在悔恨中去回憶自己潰敗的一生!而不是我,不是你!不是我的子民!”
“雖千萬人!吾往矣!”
“吾往矣!”
肥豬整個人變得亢奮起來,青山彩乃在他身邊就像是一只瘦弱的小船,仿佛隨時在那大風大雨下就能傾覆。
他呵呵的笑了起來,好像意猶未盡。
“你先出去吧,邪墳。我和彩乃還有點事情說,不過!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清水邪墳這次踏出了一步:“義父……我……”
肥豬打斷道:“很快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屋里等著,等下彩乃直接去找你就是!”
清水邪墳看了一眼青山彩乃,她也看著他。這只天鵝飛向了自己,中間卻有一只大手無情的橫亙在兩人面前,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清水邪墳無力的想要哭泣!他聽出了義父的焦急,他看見了她眼中的渴望!
勇敢的邁出第一步吧!否則永遠不會向前!
自己要珍惜這寶貴的時間!
他緩緩地退出了房間,順帶著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間的大門。
他倚靠在一顆離房間不遠的樹上,雖然一夜未睡,雖然這一夜無盡勞累,可是當太陽照在自己的身體之上,他完全沒有任何困倦之意,仿佛之前那個昏昏沉沉的自己是假的,他抽出一根煙,點燃。
他閉上眼睛,他想安靜一會。
大海的波濤在拍打著沙灘。
小草在努力的吸收著氧氣。
石塊無聲無息的看著一切。
鳥兒的叫聲是那樣的輕快。
太陽強烈,水波溫柔。
這珍貴的人間??!
忽然,水波好像親吻了自己的嘴唇。
清水邪墳眼眶有些發(fā)熱,這是一場不愿清醒的夢啊。
嗨!
我給你保留的這最后的純真啊!
你接收到了嗎?
他睜開眼睛,純白的天鵝終于張來了自己的翅膀,飛到了自己的身邊。幸好,這次自己也張開了自己的懷抱!
清水邪墳望著她,感覺怎么也看不夠。
真甜,他說。
她牽起他的手,不許再放下了哦!
兩人終于自然的牽著手,走在了一起。
一切都活了,一切都是新鮮的。
如果愛可以早點說出來,是不是就可以早點擁有這幸福了?不過,還好現(xiàn)在也不晚!
————
沉默地卜王羽,還在那個黑色的屋子里,他愈發(fā)的沉默,像是一截被截斷的木頭,無人問津,無人理會。
嬴野打開房間的門,讓陽光照進這黑暗的小屋,他安靜的等待一會,才走進小屋。
“又有任務(wù)了?”卜王羽的聲音低沉,加上他那冷漠的表情,甚至讓嬴野有種錯覺,這個人仿佛在沉浸在黑暗里了,與這陽光下的世界格格不入!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嬴野暫時的放棄這個想法,最近他也有在調(diào)查這件事,可是沒什么關(guān)鍵的信息,他在游戲里永遠的和自己在一起,很少有自己出去任務(wù)的時候,哪怕是自己一個人,也沒有任何的可疑點。在現(xiàn)實,卻永遠的呆在這個小黑屋里,等待著自己的召喚!除了吃飯和練刀才會走出來!
他點點頭:“大任務(wù)!哈哈!最近有可靠的消息稱,血殿的血殤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血殿了,據(jù)說被困在一個小島上了,所以有人聯(lián)系我,一起要攻打血殿!把這個城市據(jù)點從血殿手里奪回來!”
卜王羽腳下一頓,眉頭皺在了一起:“這樣好嗎?”
嬴野眉頭高高揚起:“不好?有什么不好?”
卜王羽不在說話,低頭前進,似乎認同了他的做法。
當然,他沒沒有任何的能力改變他的想法!
只能順其自然!
嬴野走在前面,輕飄飄地問了一句話,卜王羽卻冷笑了一聲,停下腳步,說了句“哦?嬴少爺在調(diào)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