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靠!”藍天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邀請人的態(tài)度也太差了一點吧!”。
不過對于這位傳說中的中海市黑道神話——席慕揚,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藍天覺得還是有必要見一面。雖然不知道對方要見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如果能和席慕揚拉上點關系,其他的姑且不論,就是以后英雄救美的時候也要方便很多。
看了下時間只有三點半,離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藍天決定在去和席慕揚碰面之前,先和梁穎見個面。
自從藍天的父母出事后,兩人就沒有好好的約會過,藍天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做的也夠失敗的。
藍天撥通了梁穎的手機,響了好久才被接通?!靶》f,你很忙嗎?怎么才接電話?”藍天有些好奇地問道。
“嗯,因為上班我手機調(diào)振動了,所以沒聽到。怎么了藍天,有什么事嗎?”梁穎口氣略帶慌張的說道。
“哦,也沒什么事,我們不是好久沒見面了嘛,想約你出來見個面?!彼{天絲毫沒有聽出梁穎語氣中的慌張,笑著說道。
藍天很滿足自己的生活,有一個別人都羨慕的富足的家境,疼自己愛自己的父母,還有一個系花女朋友,這些都是讓藍天開心的事。
雖然現(xiàn)在父母走了,家境也不如以前殷實,但是自己的女朋友卻依舊陪在自己的身邊。藍天覺得生活其實很簡單。過幾年和梁穎結婚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過著朝九晚五普通白領的平凡生活。心中欲少,自然憂少。
“是嗎?可是我現(xiàn)在還在公司耶。”梁穎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樣啊,那下次吧。畢竟你才剛進公司,剛進公司就請假,這對你的影響不好?!彼{天很理解的說道。
“這次真是抱歉了,藍天?!绷悍f帶著些歉意說道。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抱歉的,畢竟你的工作要緊,我以后還要靠你養(yǎng)活呢?!彼{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寬慰道。
兩人又說了一些情侶間的甜言蜜語就掛斷了電話。藍天看了下時間,雖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些時間,但因為自己家到中茂俱樂部還是有一段路程的,再加上現(xiàn)在自己也沒什么事就提前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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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穎掛斷電話,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進入5月的中海,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肉隱肉現(xiàn)的季節(jié)。梁穎不經(jīng)意的動作所帶起的胸前的漣漪,看的旁邊的男子一陣眼直。
“看什么呢,以后還不都是你的!”梁穎嬌嗔了一句,掐住男人腰間的一塊軟肉用力的擰了一下。
這一下疼的男人直吸冷氣,一把拉過女人的玉手說道:“肯定被你擰青了,晚上你要陪我!”
“好,是,我賠你!”女人顯然是沒有聽出男子話語中的陷阱。
輕拍了男人一下,說道:“說真的,這件事你準備怎么處理,總是這樣拖著我很不安啊?!?br/>
男人的眼中很明顯的閃過一絲痛苦,隨即卻又變得無比堅定。拍了拍女人的玉手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說道:“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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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大廈,中海集團的總部。女郎處理完文件,重新拿起平板電腦,翻看上午秘書給自己送來的剪報。不,準確地說應該是著重看藍成風遇害一事。
看畢,女郎按下辦公桌上電話的免提說道:“王悅,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那個被叫做王悅的女子說道:“總裁,您找我有什么事?”
女郎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捋了捋垂在眼前的秀發(fā)說道:“王悅,你去找一下關于迪亞集團前任董事藍成風遇害一事的詳細報告,還有把他兒子藍天的資料也送一份給我?!?br/>
“是的,總裁,我這就去辦。”叫王悅的女子說完就帶上門出去了。
女郎看著平板電腦上那張被放大的藍天的照片,說道:“真沒看出來,原來你還是一個沒了白馬的乞丐王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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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到達中茂大廈的時候才剛剛六點三刻。他撥通了陳楓的手機:“你在哪兒?我到中茂了?!?br/>
陳楓說道:“我在86層,中茂俱樂部的117包廂了。不過席慕揚還沒到,路上堵車他可能晚點到。你先上來吧?!?br/>
通完電話,藍天乘電梯位于中茂大廈86層上的中茂俱樂部。
位于中茂大廈86層的中茂俱樂部是全中海市最私人化的餐廳,360度的非凡城市景色更是增添了私人會所般的優(yōu)雅氛圍。
在迎賓小姐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陳楓預定的117包廂。推門進去里面就陳楓一個人,他正抱著一瓶紅酒大快朵頤。
看到這一幕,藍天頓時滿腦袋的黑線,果然這貨跑到哪兒都一樣。
“喂,你注意點形象好不好?”藍天開口提醒道。
“喲,你那么快就到?進來吧?!币皇帜弥破浚硪恢皇志鸵ダ{天。
藍天卻甩開陳楓的手,并裝作和他并不認識一樣走進了包廂。藍天深深后悔自己認識陳楓這貨,實在是太丟臉了!
待藍天進了包廂,陳楓關好門坐回沙發(fā)又開始對瓶吹。藍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說道:“你上輩子沒喝過紅酒啊,至于嗎?”
陳楓放下只剩一半的酒瓶,說道:“喝是喝過,不過卻沒有喝過勃艮第,而且還是96年的勃艮第。”
“不過席慕揚還沒有到,你這樣做好嗎?”藍天忍不住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家伙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
“嗨,那家伙你不用跟他客氣,都是自己人!這家伙最近幾年混得風生水起,不好好敲他一次都對不起自己的胃!”陳楓又喝了一口紅酒說道。
“對,陳楓說的不錯,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跟我客氣!”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帶著墨鏡的男子說著推門進入包廂。
男子走進包廂找位置坐定后,對后面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說道:“你們先下去,沒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是,老大!”兩個男子應聲后帶上門退了出去。
“看,正角來了?!标悧鲗χ{天努了努嘴。接著過去拉掉男子臉上的墨鏡,掛在自己臉上,說道:“這么黑的地方還帶著墨鏡,你不怕摔死???”
摘下墨鏡,陳楓打量著男子說道:“嗯,不錯!穿著這身狗皮還有點摸樣!”整個中海市敢對席慕揚說這句話的,估計也就只有陳楓這個極品了。
沒錯,來人正是這次要求約見藍天的人,中海市黑道上的一個神話——席慕揚!
席慕揚入座后,仔細打量著坐在自己眼前的藍天后,伸出手說道:“席慕揚!”
在席慕揚打量藍天的同時,藍天也同樣在打量著席慕揚??±实耐饷玻谖鞣拇钆湎赂@瀟灑。而他的眼中卻有一份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沉穩(wěn)。伸出手和席慕揚輕輕握了握,效仿席慕揚先前的口氣,介紹道:“藍天!”
兩人在介紹完自己以后,并沒有就此結束。而是互相盯著對方,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點壓抑。
站在一旁的陳楓看不下去了,跳出來說道:“喂喂喂,你們干什么?只是朋友見個面,用得著那么嚴肅嗎?搞得跟黑幫談判一樣!”
席慕揚率先一笑,打破了場上的僵局:“陳楓說的不錯,大家都是朋友而且我們的年齡又都差不多,這樣冷場可不好?!?br/>
可能是因為席慕揚高中畢業(yè)以后就出去混,見識的也比藍天和陳楓要多,說起話來就相對地要老成很多。有了陳楓這個活寶在中間調(diào)和,幾個人也比一開始熟絡了很多。
藍天喝了一口飲料后,說道:“慕揚,我昨天因為一點事還借了你的‘虎皮’用了用,還望見諒啊?!彪m然昨天的事說不上大,但現(xiàn)在既然正主在這里,藍天就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
席慕揚擺了擺手說道:“藍天,你這樣說可就見外了。你說的事情我知道?!?br/>
“你知道?”藍天對于席慕揚的話感到很驚訝。
原來,昨天晚上在藍天和慕月凝離開之后,黃毛給席慕揚打了一個電話。黃毛覺得得罪了老大的朋友,還是主動請罪比較好。免得到時老大查下來自己受了光頭的池魚之災,是以席慕揚知道了這件事。而這件事,也間接的促成了今天的這次見面。
席慕揚沒有回答藍天的話,只是拍了拍手對著門外說道:“把人帶上來!”
很快被打得鼻青眼腫的光頭被剛才的那兩個男子押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垂頭喪氣的黃毛。雖然昨天光頭被藍天狠揍了一頓,但絕對沒有眼前那么嚴重??吹贸鰜?,光頭昨天一定是在席慕揚知情后,又被‘伺候’了一番。
“跪下!跟藍少道歉!”席慕揚命令道,一副十足的黑幫老大派頭。
砰的一下,光頭跪倒在地。爬到藍天的腳邊,不停地磕頭道:“藍少,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原諒我吧,藍少!”
藍天看著趴在地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光頭,完全沒有了昨天晚上的囂張樣,皺了皺眉說道:“起來吧,昨天的事就算了吧?!?br/>
席慕揚誠意既然已經(jīng)做足了,如果自己再死揪著不放,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席慕揚示意自己的兩手下,把趴在地上的光頭提起來,淡淡說道:“藍少饒了你一次,就應該記住,別知道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
“是是是,揚哥。小的記住了,多謝揚哥,多謝藍少。”說完就被席慕揚示意兩個男子帶了出去。
等光頭被帶了出去,席慕揚又招了招手讓黃毛過來,指著黃毛對藍天和陳楓說:“我現(xiàn)在有時因為道上的事不在中海,這個黃毛也算是我信得過的一個手下,你們有事就找他。雖然你們不是道上的人,但是有些時候一些事情,還是要用道上的規(guī)矩去解決比較方便?!?br/>
黃毛上前一步,沖藍天和陳楓點頭打招呼道:“藍少好,陳少好,你們以后有事不方便出面解決的只管吩咐我?!?br/>
藍天和陳楓一想席慕揚的話,也有些道理。有些時候道理并不是通用的,必要的時候就需要以暴制暴。于是兩人也就點點頭接受了席慕揚的好意。
等黃毛走了以后,藍天看了陳楓和席慕揚一眼說道:“你們找我來,不會只是為了介紹道上的朋友給我認識吧?”
此時的陳楓,也沒有了平時嬉笑玩鬧的樣子。甚至是有些嚴肅的對藍天說:“說真的,藍天。你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后準備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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