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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十八歲百度云 快穿冒險者們其實逆

    ?[快穿]冒險者們。

    其實逆風斬云十分無辜,這件事本和他沒半毛錢關系,但因為大家都不太敢直接去問承一醉,在沒有高管帶頭的前提下,更不敢在yy或者q群直接追問或者開玩笑,只能來騷擾一下這位承大長老的好室友,大家和藹可親的好幫主了。

    大概問題歸納總結(jié)一下,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承一醉這幾天怎么畫風不太對,是受刺激了還是戀愛了?”

    游戲里并不能復制粘貼,于是逆風斬云當晚干脆把號掛在交易區(qū)擺了一個攤,然后翻開一大票的私聊耐心的一個個回了過去:“沒有受刺激,也沒有女朋友,最近情緒也挺正常的[笑cry]?!?br/>
    有的人得到回答也就不再問了,有的人得到了答案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問得逆風斬云欲哭無淚,直接在幫里群發(fā)了一句:“我對天發(fā)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來自生活發(fā)自內(nèi)心的大實話,如果不信,就不要問我!今晚屏蔽私聊了,最后統(tǒng)一回答一次:沒有受刺激,沒交女朋友,最近一切正常!”

    下一秒,對此暗涌之事還毫無察覺的承一醉發(fā)了一個呆萌臉的表情,問了一句:“你在征婚?”

    幫會瞬間沉默了許多。

    沉默過后,江紇是第一個開麥說話的:“他說的是你,那個組團發(fā)奸笑,副本指揮發(fā)冷笑,以及幫戰(zhàn)指揮發(fā)么么噠,妹子們聊八卦還要突然沖出來發(fā)個表情賣萌的你。”

    江紇在此事上開了一個頭,一時間所有人都跟著八卦起來,那一大堆逆風斬云在私聊里看到麻木的類似問題一下刷滿了幫會與yy公屏。

    承一醉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他前幾天組了一個野隊下本,那個隊里的畫屏就喜歡輸出,不給龍棘和天悲拉血,他忍不住在隊伍里發(fā)了一句“奶媽不要輸出,加血”,結(jié)果那妹子一下就委屈哭了,那個妹子的老公一臉嚴肅的譴責了他好一會兒。

    他思考了半個副本的時間,覺得這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太會說話,才會導致有人覺得他的話里帶惡意。

    為了改變現(xiàn)狀,他問了問幾個朋友,這種不會說話的情況要怎么改變,大家都說可以用表情,表情可一秒改變一句話的語境,他就開始用表情了。

    大家聽到這個解釋后,瞬間哭笑不得,一個個一邊大著膽子開起了承一醉的玩笑,一邊排隊進行安慰,紛紛表示承一醉不需要做任何改變,大家都喜歡現(xiàn)在的他。

    看到這些,承一醉又做了一次反思,說自己以后不用表情了,但請大家千萬記住,他也曾當過一個會發(fā)表情的老光棍,別再把他當高冷星人了。

    “從那以后,幫里不少人對他有所改觀。”唐靜靜說著,轉(zhuǎn)頭看向了曲水兮,道:“其實他人很好,打不過去的任務,只要找他,他都會抽時間來幫忙,一點架子也不擺?!?br/>
    “說實話,最初一起建幫建工作室,一路走到現(xiàn)在,我和他一直不算太熟,起初甚至覺得他說話冷冰冰的,老愛把自己搞得像個領導一樣,以至于我一點都不待見他。”“不過后來,我漸漸發(fā)現(xiàn)他不是我想象中愛虛張聲勢繃面子的人,他為人很淡,對人對事都認真而不較真,不太會拒絕,也從不喊苦叫累。”

    “斬云閣起步還是很苦,最初的那一批兄弟早就走得七七八八,不剩幾個了,他卻一直留著,甚至資金最緊張的那段日子還自己掏腰包倒貼過一陣,就是放不下我們這群平日里不怎么和他說話的朋友。”

    唐靜靜說著,伸了個懶腰,做了個總結(jié):“也許我們和他有代溝,但這不重要,他是這個幫的精神支柱之一。”

    “你也是吧?”曲水兮瞇了瞇眼,道:“小小年紀,那么多妹子圍著你叫哥呢reads();蠻妻迷人,BOSS戀戀不忘?!?br/>
    “你這是吃醋,還是打趣?”

    “我是在想,大家能在一起,真好……”

    “是啊。”唐靜靜笑著點了點頭。

    世界那么大,一群天南地北各不相識的人能因為一個游戲相聚在一起,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兩人坐在空桑城最大的歌舞坊房頂感慨著。

    歌舞坊的不遠處,是復活點,再遠一些,是交易區(qū),兩人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熱鬧非凡。舉著火把或捧著靈光奔走在大街小巷里的玩家都可以成為一道夜景,無論忙碌或是閑適,高興或是憤怒,都是一種另類的消遣。

    兩人的腳下,也就是歌舞坊的二樓,此時此刻正好有系統(tǒng)npc唱曲兒,唱的是一首游戲官方根據(jù)原撕天主線劇情寫的一首歌,講的是一個曲終人散的故事。

    歌聲由一開始空靈幽遠的清唱將聽著帶入了主歌悠揚的曲調(diào),副歌部分卻是曲風忽變,轉(zhuǎn)至一種熱血與悲壯,結(jié)尾處則是一段柔和卻略帶感傷的哼唱,似曲終人散后余留的一聲嘆息。

    好聽是好聽,不過官方也是十分偷懶,那位頭牌歌姬一到晚上十點以后就會唱歌,唱到晚上十二點,不過來來去去就只唱那么一首。

    兩人聊了多久,就聽了多久,唐靜靜都覺得自己被洗腦了,一時間情不自禁地跟著哼了起來。

    她唱歌一向開黃腔,一旁曲水兮倒也聽得津津有味,伸出手來給她打起了節(jié)拍,嚇得她怪不好意思,連忙閉嘴搖頭不再開口。

    “怎么,在我面前還害羞?”曲水兮笑著捏了一把唐靜靜的臉,唐靜靜無視著曲水兮的反抗,伸手兩三下便捏回了本,認真道:“我一直想聽你唱這首歌,一定很好聽?!?br/>
    “你知道這歌是誰唱的嗎?”

    “襲月。”

    “她唱的比我好?!?br/>
    “才沒有!”唐靜靜立刻搖起了頭。

    “這歌我唱過?!鼻庹f著,伸手撐住身旁的瓦片,道:“當初撕天貳還沒內(nèi)測的時候,官方拿了曲子的詞曲給我看,我唱了,不過最后沒被選上,而且是被她比下去了,心里多少有點小情緒,就一直壓著沒發(fā)……也不是輸不起,是單純的不想被人拿去和她比較?!?br/>
    唐靜靜點了點頭,她想她是理解其中緣由的。

    襲月是一個女神級別的網(wǎng)絡歌手,曲水兮還沒什么名氣的時候與她合唱過一次,不少人從她那里聽了兩人合唱的歌,便爬到了曲水兮的微博底下說了“從襲月那里來”、“姑娘能和襲月女神合唱,好幸福qaq”、“唱得還不錯,不過沒有月女神穩(wěn)”一類的話,無比氣人。

    當時唐靜靜看著那些評論,心里直冒火,恨不得上前撕了那些說話不過腦子的腦殘粉,無奈她只會在游戲里能打打架,什么忙都幫不上。

    “我是不是很玻璃心?其實說好聽點,我是那種有一份小驕傲的人,說難聽點,我就是矯情,喜歡鮮花,需要關注,討厭在比較中落敗?!?br/>
    “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吧,以后都不來了……”唐靜靜牽起了曲水兮的手,道:“不聽了,又不是你唱的?!?br/>
    曲水兮搖頭笑了笑,按住唐靜靜的手,道:“挺好聽的啊,你不覺得嗎?當時我錄好了歌發(fā)給他們,被告知不合格,還很不服氣,現(xiàn)在聽了聽,覺得自己沒有被選上是正常的reads();皇貴妃?!彼铝送律?,繼續(xù)說道:“因為我確實唱的沒她好,至少這一首是這樣的。”

    “我對這個游戲根本沒有感情,她不一樣,她是撕天的老玩家,對詞對曲的感悟和我完全不同?!鼻鈹偭藬偸郑溃骸爱敃r我都沒想過要玩這個游戲,接到就唱了,唱完后還在那里聽著自己美呢,哪里想得到把我比下去的人會是她啊,知道的那一瞬間簡直不開心,后來這歌正式發(fā)布了,我一次也沒聽過……今天能聽到,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足,也是一種緣分吧。”

    她說著,反握住了唐靜靜的手,道:“也許到了曲終人散的那一天,我能唱得比她更好,但我不希望有那一天到來。”

    “放心,沒有那一天,還得靠這個吃飯呢,就算游戲關服了,我們肯定也不會散,到時群里一通知,yy上一集合,再浩浩蕩蕩殺向新游戲!只要大家都還在一起,去哪里都能闖出一片天地。”唐靜靜說著,拍了拍曲水兮的肩,道:“至于你說的什么唱功感悟一類的東西,我是完全聽不懂的……反正在我心里,你唱什么都就是最好……”

    “我想靜靜?!鼻庖荒槆烂C地打斷了唐靜靜沒說完的話。

    唐靜靜癟了癟嘴,問道:“想我做什么?”

    曲水兮不滿地伸手搖了唐靜靜好幾下,道:“你怎么不按劇本來啊,快問我靜靜是誰!”

    “靜靜是誰!”

    曲水兮聽唐靜靜這么一問,瞬間笑咧了嘴,揮著雙手、對著夜空大聲唱了起來:“我說我想靜靜,你卻問靜靜是誰,真想說,她是我最愛的那一位!”

    唐靜靜心頭一暖,大喊道:“那你倒是說??!”

    “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靜靜是我最愛最愛的那一位!”

    “哪個靜靜?。俊?br/>
    “就是靜靜!”

    “我大中華有好多靜靜,張靜靜、王靜靜、楊靜靜……”

    “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誰給你的膽兒,說!我保證不打死你!”

    兩人聲音一聲高過一聲,路過的玩家都忍不住抬頭丟來了好奇的眼神。

    在察覺到樓下的注視后,兩人一齊愣了愣,隨后心照不宣地躺下身開始一邊憋笑一邊裝死。

    過了好一會兒,唐靜靜偏頭望向曲水兮,追問道:“還沒說呢,哪個靜靜?!?br/>
    曲水兮挑了挑眉,一個翻身,從側(cè)面抱住了唐靜靜,道:“我抓住的這個!”

    唐靜靜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發(fā)個邀請,你敢接受嗎?”

    “什么邀請?”

    【系統(tǒng)】你對[曲水兮]發(fā)起了接吻申請,請等對待對方回應。

    唐靜靜順手一發(fā),卻沒料到下一秒曲水兮便已親了上來,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那撩人的唇便已蜻蜓點水般急急撤去。

    “這不算?!碧旗o靜舔了舔嘴皮,道:“太賴皮了,我再發(fā)一次你敢接嗎?”

    曲水兮搖了搖頭:“游戲啊,是假的,我們這樣叫意/淫?!?br/>
    唐靜靜做了一個深呼吸,道:“我去找你?!?br/>
    曲水兮不由一愣,數(shù)秒后往旁邊空處翻躺下來,道:“好啊,我等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