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冷哼了一聲,目光犀利的望著曼爾。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居然能引起如此多人的圍剿,她與顧靜曼待了那么長時間,難保顧靜曼不會受到影響。他之所以把曼爾擄走,目的也是為了弄個究竟。
“你如果相信我的話,現(xiàn)在立刻帶我去見顧靜曼?!甭鼱柕牡?。
莫問皺了皺眉頭,并沒有立刻決定。
“放心,她是我朋友,我不會害她?!甭鼱栞p聲道。
“反正你離死不遠,姑且相信你一次。”
莫問微微點了點頭,身影化為一道黑光,卻并不是往市區(qū)酒店的方向,而是以相反的方向狂奔了幾十里,出現(xiàn)在一座矮山的山頭上。
“你還是不相信我?!甭鼱柕牡溃@個方向一片山野,與市區(qū)相反,不可能找到顧靜曼。
“女人就是多疑,我說的話,自然會說到做到?!?br/>
莫問瞟了曼爾一眼,然后從身上掏出明陽古針,雙手一撮,幾十根金針變化為金光,瞬間扎入曼爾的身軀內(nèi),將她的全身穴道封死。
他倒不是擔心這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有什么歹心,而是怕她還沒有找到顧靜曼,便死在半路上。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有可能堅持不了一刻鐘。
不過,僅憑借幾根明陽古針,莫問也救不了她。她身上的情況很古怪,受傷似乎不是外因,而是內(nèi)因,這種自內(nèi)而外的損傷,很難治療。而且曼爾的情況,遠比他想象中還嚴重,他都有些好奇,什么情況下。才能造成如此嚴重的傷勢。
“你懂醫(yī)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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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爾驚訝的望著莫問,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情況少了不少,那不斷衰弱的生機也在減緩,至少短時間內(nèi),她還死不了。
“別抱什么希望,我懂醫(yī)術(shù),我治療不了你?!蹦獑柕牡馈_@個女人的傷勢太古怪,他想治療,恐怕都是很難的事情。而且之前沒有準備的i情況下,很難有那個條件。
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敵是友都不清楚,他可不會把太多的心思花在她身上。
“東方古怪的神秘醫(yī)術(shù)果然不凡?!?br/>
曼爾由衷的贊嘆道,只有她自己知道,施展黃昏之光,代價是什么,即使只是減緩死亡,那也很神奇了。她所知道的一些辦法,都必須付出一點代價才能辦到。而這個華人居然憑借幾根金針,便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莫問掃了四周一眼,眼中驀然升起兩團金色的太陽,那太陽越來越熾熱。幾乎照耀的曼爾睜不開眼睛。緊接著,一股詭異的精神波動,將莫問與曼爾包裹,徹底與外面的世界隔絕。像是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那無形的精神空間形成后,莫問才伸手抓住曼爾,方向一轉(zhuǎn)。往市區(qū)的方向奔去。
如果做,乃是為了徹底隔絕兩人的氣息,令別人不管用什么辦法,都找不到他們。
不怪莫問謹慎,而是這個白人女人,身上的秘密太多,那些追殺她的人,每一個都很強,而且來自于不同的勢力與組織,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女人,而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他也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詭異的秘術(shù),能憑借虛無縹緲的線索與氣味感應(yīng),相隔幾百里都能鎖住目標,這種追蹤術(shù),修仙界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
小心駛得萬年船,莫問的經(jīng)驗自然不是曼爾可比,有精神空間阻隔,他相信即使有擅長追蹤術(shù)的修仙者,都很難找到他。
靈器斗篷遮擋住莫問的身形,令他像是一團黑色云霧,即使在市區(qū)的上空飛行,都無人能發(fā)現(xiàn)。
片刻功夫,莫問便飛回了酒店,從窗戶中鉆了進去,狂風一卷,那窗戶便有關(guān)的嚴嚴實實。
“有我為你續(xù)命,你可再活兩個時辰,足以等到顧靜曼回來?!?br/>
莫問將曼爾放在一張床上,淡淡的說道。
曼爾并不說話,而是盤膝而坐,微微閉上眼睛,出奇的平靜,似乎視生死如無物。
莫問并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但他時刻都關(guān)注著曼爾的動向,一旦她有什么異動,必然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山林中,一道黑影飛奔,出現(xiàn)在莫問之前所停留的那個山頭。
黑影站在山頭上許久,驀然一拳把一塊大巖石擊碎。
“可惡,所有氣息都全部斷絕了,到底怎么回事!”
冷峻青年面色憤怒的道,他憑借墮落天使遺留下來的追蹤秘術(shù)一路追蹤到如此,卻驀然發(fā)現(xiàn),再也找不到曼爾以及那個神秘人的一絲一毫痕跡,像是在這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