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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裸體尿尿的照片 郝浪上前一步一

    郝浪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確定是九點十分左右妖哥才和你分的手?”

    柳菲點頭:“我確定!你剛剛說什么關(guān)系到妖哥的真實身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妖哥的真實身份同樣是她十分關(guān)切的問題,柳菲不由也緊張起來。

    “我問你,那么差不多是九點鐘的時候,妖哥有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柳菲的小手被他攥在手里,溫涼滑膩,就像是攥著一塊兒老玉,感覺好極了,郝浪不由得輕輕摩挲著。

    “九點鐘……我想想!”柳菲倏地將小手從郝浪手里抽出來,沉思著向著不遠處的那張紅色沙發(fā)走去:“我想起來了,九點鐘的時候,妖哥他起身去了吧臺買單,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接過一個電話?!?br/>
    郝浪一愣神,不由有些泄氣道:“呃,怎么會這么巧……”

    “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你從哪兒探查到了妖哥的真實身份?他的身份和你剛剛說的那個電話有什么關(guān)系?”

    柳菲隨意一屁古坐在了沙發(fā)扶手上,看著郝浪問道。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深藍色OL套裙,此刻很隨意的坐在沙發(fā)扶手上,裙子的下擺也就提上去了不少,將一雙被煙灰色絲襪包裹的大長腿風情的展露在郝浪眼前,誘惑無比。

    郝浪的眼光落在她那雙迷人的大長腿上,喉結(jié)上上下下的動了幾下,咽下一口唾沫。

    “事情是這樣的,昨晚上從一個朋友那里聽說了一個人,我覺得他身上的很多特點都和你說的妖哥很相似……”

    郝浪于是簡要的將麻布袋告訴他的有關(guān)“香巢夜總會”姚總的事情對柳菲講了一遍。

    柳菲陷入了沉思,差不多過了一兩分鐘的樣子,她才抬起頭來,看著郝浪:“還真是有點兒像!不過現(xiàn)在沒有明確的證據(jù)證明,你說的那個姚總就是妖哥,咱們總不能因為‘姚’和‘妖’同音就確定兩人是一個人吧?”

    郝浪此刻斜倚在窗臺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張開成“八”字型,習慣性的托在下巴上:“這事兒就先這樣放在這兒吧,關(guān)于妖哥的身份,我會繼續(xù)追查,相信要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能有些眉目?!?br/>
    S市的娛樂業(yè)情況肥婆最熟悉不過了,現(xiàn)在肥婆從竹節(jié)會反水過來已經(jīng)成了平西會的人,郝浪決定,等手頭上社團的事情這幾天處理完畢,就將查證妖哥身份的事情,交給肥婆專門去做。

    “柳菲,妖哥人呢?現(xiàn)在還在S市還是……”

    郝浪的眼光情不自禁的又落在了柳菲那兩條煙灰色絲襪包裹著的大長腿上。

    “他應(yīng)該是離開S市了,據(jù)我所知,他在S市的時間非常少,但至于他去了哪兒,我不能確定?!?br/>
    柳菲攤開雙手,一臉無可奈何狀:“事實上,在香雅成立之前,我也從來沒有來過S市,之前我一直在省城,那時候妖哥應(yīng)該是也在省城待著?!?br/>
    “為什么會來S市設(shè)立香雅,并且讓以前的紅英女子醫(yī)院也成為了香雅的一部分?”

    郝浪追問。他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幾年來一直想弄清楚這個謎,但至今為止,也不過是抓到了點滴線索。

    話出口,郝浪才覺得是廢話――類似于此的問題他曾經(jīng)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問過柳菲,但從來沒有答案。

    果然,柳菲又沖他攤開了雙手:“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整個組織中的一顆棋子,事實上,刺猬組織里的每一個成員都是一顆有生命的棋子,被組織里的老大隨意調(diào)動、安排和放置!”

    說到這里,大概是想到了自己身不由己的悲哀,于是臉色黯然下去。

    一時間,室內(nèi)的氣氛有些沉悶。

    “噓……”柳菲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長長嘆出一口氣,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篤篤”有韻味的聲音,徑直向著她那張寬大的辦公桌走去。

    她隨手從桌面上拿過來一張紙,旋即轉(zhuǎn)身看向郝浪:“這個是慕雪送過來的,你看看。”

    郝浪從窗前走過去,伸手接過那張白色打印紙,一眼便掃見那紙上寫了三個人的名字。

    “慕雪說,她們生殖生理科里,妖哥安插的那個隱形人應(yīng)該就在這三個人中間,你不是說你有辦法讓這個隱形人在三天之內(nèi)現(xiàn)身嘛?”

    柳菲的話剛剛說完,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突然響起,她連忙走過辦公桌橫頭,去了桌子的另一面,伸手拿起電話接聽。

    電話應(yīng)該是香雅某個部門的負責人打過來的,詢問一樁業(yè)務(wù)問題,柳菲隨口做出了決定,繼而掛斷電話。

    “周菲,藍凌,胡冰冰?”郝浪輕聲將手里那張紙片兒上的三個人名字念了出來,隨后將紙片撕碎,團成一團投進了辦公桌旁邊的垃圾簍里:“放心吧,三天時間,我想辦法讓這個隱形人現(xiàn)身,而且我還會讓她以后為咱們所用!”

    他的臉上罩著一層得意和神秘的表情。

    “喂,你討厭不討厭?每次都是弄的神秘兮兮的,你就不能先告訴我,你用什么辦法讓這個隱形人現(xiàn)身,并且還會為咱們所用?”

    柳菲竟不自覺的撅了撅嘴唇,一副女生撒嬌的語氣。

    “我……”

    郝浪剛剛張嘴,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連忙將之前放在沙發(fā)旁茶幾上的隨身小包拿了過來,“嗤”的一聲拉開拉鏈,掏出還在唱著歌的手機。

    只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屏,他便分辨出來,是白潔打過來的電話。

    雖然柳菲已經(jīng)知道了白潔和烏蘭的存在,但他還是不想在柳菲面前接聽這個電話。

    “查生殖生理科隱形人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郝浪沖著柳菲搖了搖手中的手機:“我這邊有點兒急事兒,先出去了!”

    幾乎是說著話的同時,也不顧柳菲的反應(yīng),郝浪轉(zhuǎn)身就向著門口走去。

    他的身后,柳菲的一臉的嬌嗔,狠狠的用大眼睛瞪著他的背影。

    “我是郝浪,說吧!,什么事兒!”

    郝浪走出柳菲辦公室十幾米外接通了電話。

    “郝浪,你現(xiàn)在到我住的這兒來吧,曉珊來了?!?br/>
    電話里傳出白潔的聲音,話語簡短,和她人一樣,利落,簡單,純潔。

    蔣曉珊來了,郝浪估計應(yīng)該是帶來了神哥那里的內(nèi)部消息。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正好也到了中午下班:“好,我現(xiàn)在過去!”

    收了電話,郝浪正好走出了香雅寫字樓,他索性連辦公室也沒有回,徑直去了停車場,白色路虎在烈日里悶哼一聲,向著大門口駛?cè)ァ?br/>
    “首鉆?金府家園”算是S市里最高檔的小區(qū)之一,保安措施完全一流,除了業(yè)主,外人極難進入。

    也正是因為這樣,郝浪才放心的讓白潔和烏蘭住在里面,一直到現(xiàn)在,殺手組織追殺兩人的人也沒能找到這里。

    半個小時后,郝浪將車子在停車位上停好,走向白潔烏蘭所住別墅的小院。

    院子里種植的各種小花都開的正旺,腳踩在厚厚的絨毯一樣的草地上分外舒服,郝浪推開客廳的門,一陣舒適的涼風吹在身上,身體剛剛在外邊被陽光暴曬的熱燥立馬減少了不少。

    “郝浪,快過來,我們在吃外賣送來的冰淇淋呢!”

    白潔的聲音,透著興奮。已經(jīng)很久沒見她這么高興了,自從正式和組織脫離之后,她和烏蘭怕遭到神哥派人追殺,很少走出這幢別墅,故而心情也就壓抑了許多。

    郝浪放眼看去,大廳中央的白色沙發(fā)上坐著三個絕色美女,如果不是他知道她們的職業(yè),很難讓人想象出,這么漂亮的三個女人,會和“職業(yè)殺手”這幾個字連在一起。

    看她們吃冰淇淋的樣子,和豆蔻年華的多情少女有什么兩樣?

    瓜子臉,大眼睛,高鼻梁,尤其是那兩片紅艷艷的嘴唇,看上去總是濕漉漉亮晶晶的,讓人有種一親芳澤的沖動。

    郝浪一眼認出蔣曉珊,和他第一次在香雅女子醫(yī)院的診療室里見到她時一樣令人驚艷。

    只不過,她今天穿了一件印花雪紡和服式開衫,里面搭配著白色緊身打底衣,配著下身一件黑色短褲,渾身上下充滿了輕熟女氣息,和第一次郝浪見她時的清純茶香味道倒是完全不一樣。

    白潔的話說完,她沖著郝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上次害你中了我的毒!”

    她笑起來的樣子還是那么甜美,就像是成熟了的梅子,讓人心動。

    郝浪走過去,眼光卻是時不時的瞟在她一雙大長腿上。沒有穿絲襪,蔣曉珊的那雙大長腿就那樣自然而風情的果露著,光線從大廳的玻璃墻外照射進來,她的大長腿放在白色的地毯上,看上去美極了。

    “沒關(guān)系,這個世界上,能中美女的毒,也是一種榮幸!”

    一邊說,郝浪一邊在白潔的身邊坐了下來。

    “咯咯!你可真會說話!”蔣曉珊不由用那雙迷人的桃花眼瞟了一眼郝浪。

    “喂喂,咱們是在開會,可不是眉來眼去的調(diào)請!曉珊姐要發(fā)花癡也請開完會以后,私人時間,隨你怎么癡!”

    烏蘭在一旁酸溜溜的說道。

    剛剛,蔣曉珊飛給郝浪的那個眼神恰好被她捕捉到了,她又見郝浪貼著白潔坐下,好像根本從進門就沒有看她一眼,于是心中便泛起了一陣酸醋。

    “嗨,你個死妮子,說什么呢?連我玩笑你都敢開,看我等下不收拾你!”

    蔣曉珊伸手拿起茶幾上一個蘋果朝著烏蘭便擲了過去!

    當然,以烏蘭的身手,雖然是三個美女殺手中最差的,但接住這個飛來的蘋果還是不在話下。

    “好了好了,別鬧了,曉珊姐,你就把剛剛對我們說的那個消息,再對郝浪說一遍吧!”

    白潔笑著對蔣曉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