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在換藥,說是換藥其實也就是把眼上的布帶取下來,然后把一條新的藥帶蒙上去。這是最后一次換藥了。再有三個時辰左右就能重見光明了。想想瞎了近一個周,吳越內(nèi)心還是蠻激動的。
“瞎子越,瞎子越!”聽到這個聲音,吳越撇了撇嘴,也懶得搭理。這個人叫做古木力,這也是吳越穿越一來記住的第三個人名。至于記住這個名字的原因也很簡單,似乎自己的眼睛失明就和這個人有關系。還有就是,這個人來的實在太頻繁了。當然,來者自然常常不善。
古木力也不過十六七歲,穿了一件麻衣,外面罩了一件獸皮,大概是因為長得丑的緣故,即使是一臉的笑意看起來也只讓人覺得猙獰。
“瞎子越,我爹和長老晚上要請你赴宴!特此讓我來通知你?!?br/>
“知道了?!眳窃近c點頭,然后擺了擺手,道:“退下吧。”
這個簡單的動作頓時點燃了古木力,尤其是再看了看吳越,住著寨子里最好的房子,吃著寨子里最精美的食物,還有就是穿著那么好的衣服
“還有事么?沒事就下去吧。”吳越皺了皺眉頭,天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越子青!你還以為你是那個越家大少爺嗎?你現(xiàn)在就是一條流浪狗!還是一條依仗我們石當寨的藏身一條狗!你最好放聰明點,不然”古木力冷冷說道。
看到吳越沉默了,古木力咧嘴笑了笑,然后走了幾步,故意貼到吳樾身邊,輕聲道:“我告訴你。魔鬼草毒瞎眼睛是見不到真神的。我是故意騙你的,但你要再敢惹我。我不介意送你去真神。哈哈哈?!苯又闶且魂嚡偪竦拇笮?,“別忘了晚上我爹會給你擺宴!會好好給你,道歉!”看到吳越沉默不語,古木力開心極了,把道歉兩個字咬得極重。兩年前那個飛揚跋扈的越家大少,現(xiàn)在怎么樣?不還是要看我的臉色。
聽著古木力越走越遠。吳越松了口氣,喃喃道:“好重的口臭啊。”隨即嘆了口氣,看來這個石當寨,是準備要農(nóng)奴翻身啊。
突然一陣急促的步聲響起,這是個有點熟悉的腳步。
“對了,越大少爺。還有點東西沒給你呢?!眳窃揭宦犨€是古木力的聲音,還沒等說話。
只覺得一陣勁風襲來。吳越心中一驚,體內(nèi)元氣一動,向側面一避。還沒反應過來,小腹便是一疼。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過去。
“哈哈哈?!币魂嚡偪竦拇笮?,古木力用腳踩著吳越,大聲道:“越子青!你不是通脈修為嗎?快來打我這個蠻子啊。我告訴你,猴子死了,就在今天死了,就在剛才死了!不過估計你也不知道猴子是誰。貴人不死多忘事嗎?不過我這個當大哥的可是記得很清啊冒犯你是吧。今天我古木力就在這里冒犯你了。你也廢了我的修為?。 闭f著一腳踢出。
吳越狠狠地撞在了墻上,剛聚起的元氣也被這一腳踢散。接著古木力發(fā)瘋了一般,一邊怒罵著,一邊拳打腳踢。吳越勉強護著頭部,保護著眼睛。身體一陣陣疼痛襲來,過了好久,大概是古木力怕再打出事。朝著吳越啐了一口吐沫,又踢了幾腳。才離開。
趴在地上歇了好一會,吳越慢慢的爬了起來。那些拳腳雖然極重,但吳越穿的衣服,本身便有一些防護能力,再加上越子青時便已是通脈修為,體內(nèi)經(jīng)脈早已得到淬煉。所以多半也是一些皮外傷。
看來我這身體的前任,可是沒少得罪人。一定是個合格的紈绔形象。不過,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吳越的表情依舊淡然,但手上暴起的青筋顯示了吳越也并非心中的那般平靜。若非是前世的那些事情,恐怕吳越現(xiàn)在也無法如此淡然。果然,一飲一啄自有天定。吳越突然想到。
砰。砰。砰。
三聲敲門。
看來今天我這里可真熱鬧啊。
越九進來的時候總會遠遠地先喊一聲小少爺,再開門。至于古木力,一般都是破門而入的。
“客人請回。越某身體有些不舒服,不宜見客。”吳越道。
門吱的一聲開了。人還未至便有一股清香襲來,看來眼睛看不見之后,鼻子倒靈光了許多。破門而入是一種惡習,但若是一個姑娘,還很大可能是一個美麗的姑娘。那么這種惡習就不算惡習了。
若一個長相丑陋的女子,想必也是沒有勇氣闖進一個男子家里。
“越公子。”接著是一聲輕輕的嘆息,接著吳越覺得似乎有一個人靠近了自己,臉上一涼,是藥草的味道。臉上的疼痛頓時減輕了許多。于是吳越索性任由這個女子,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少女給自己涂抹傷口。
一邊也聽著這個少女類似求情的話,今天和我哥哥一塊長大的猴子哥哥死了,我哥哥真的很難過。自從少爺您兩年前廢了猴子哥哥的修為。猴子哥哥就瘋了一般,每天都在打磨力氣,想重新修煉……
少女的聲音很好聽,就像一陣清風。吳越坐在床邊,少女站在吳越前面。在涂抹脖子上的傷口的時候,少女彎著腰,幾乎要趴在吳越身上。即使吳越看不見,但那絲柔軟卻清晰的傳遞給了大腦。
“求您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族長,我求您了……”少女一邊說話,一邊認真的涂著藥。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胸已經(jīng)貼到了吳越臉上。
的確是一種享受。不過吳越還是往后挪了一點。突然脖子處的傷口一涼接著一疼,吳越逾越身體下意識的用力一偏。卻剛好撞到這個少女,少女驚呼一聲,身體卻向吳越倒了過去。
頓時軟玉滿懷。吳越也被撞倒,倒在了地上。少女跟著跌倒,剛好壓在吳越身上。
有點涼!
好軟!
身體上傳來很愉快的感覺,吳越還沒來得及享受。少女就匆匆站了起來。卻急忙問道:“青少爺,您沒事吧?!?br/>
吳越笑了笑,道:“沒事。挺軟的。”
少女這才松了一口氣,接著臉卻突然一紅。把手中的藥膏往吳越手里一塞。慌忙跑了出去。遠遠的喊了一句:“身上的傷口你自己涂吧!”
吳越喊道:“我可是個盲人??!哈哈。放心吧。我是不會說的?!蔽易匀皇遣粫f的,說了恐怕也沒用吧。
我通常都喜歡自己報仇的。而且我向來恩怨分明的很。前世恩怨今世退讓?越子青,想必你也不會愿意退讓的吧。
慌忙跑出去的少女,剛跑出屋門不遠。就停了下來,這時的少女,哪里還有一絲慌亂?
本來聽了那個廢物的話,還以為這個好色之徒有了什么大變化!沒想到落到了這般田地,還是一如既往。像這種無恥之徒,我們守護了數(shù)百年的寶藏,怎么也不能落到這種人的手里!
少女很嫌棄的脫了外邊的一件薄薄的獸皮衣服,元氣在手中一吐。獸皮頓時炸開。少女這時只剩下了一件白色長袍。在這個冬天里,在北風里。隨風飄動。少女面無表情的一步步走遠。猶如隆冬的精靈――美麗且冷漠。
至于吳越。端坐在床上,把玩著一塊火玉。也就是因為這個玉佩,吳越才能在這冬天里不受寒冷侵襲。吳越同樣的面無表情,少女的來意他不知道。但可想而知,肯定不是來道歉這么簡單?
未免把我吳越想的太傻了一些了吧。現(xiàn)在的事情就是期待著。
滴!數(shù)據(jù)化匹配成功……當前世界掃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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