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驛站,溫甘霖本想直接問罪那驛站的官員,可想了想她還是忍下了。
朝著南疆而去,過了邊境入了南疆境內(nèi),便有新任南疆王拓跋玄德在那里等著了。
見到溫甘霖,她很開心。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在北越青州賑災(zāi),利萬千百姓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南疆大陸,百姓們?yōu)橹Q贊呢?!?br/>
溫甘霖上前行禮:“見過陛下!謝陛下夸贊。”
拓跋玄德喊她起身,二人友好的抱了抱:“你現(xiàn)在是北越的太后,以后便不要對我行禮了,如今冊封太女的大典在即,你以后更是身份尊貴,無人出其右,這膝蓋尊貴,天下間無人能再讓你下跪?!?br/>
她喜歡這個溫甘霖,心思正,樣貌好,又有韌勁,所以對她多有提點(diǎn)。
“謝陛下提點(diǎn)。”溫甘霖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
從前在北越,她太后的位置總是尷尬不已,如今回到了南疆,她南疆太女的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也不能有二話,且名正言順。
只是待看到她身后跟著的陌生男人,拓跋玄德還是有些疑惑:“那位陸公子呢?”
司衡日日都跟在溫甘霖后頭,她雖然對這個男人不是極了解,卻也算是見過幾面,有些印象。
特別是,溫甘霖腹中的孩子還是那位陸公子的,她也知道。
“他?”溫甘霖看了一眼身邊的陸云錚,轉(zhuǎn)頭對拓跋玄德道:“他是北越的皇帝,從前是隱瞞身份跟著我來南疆的?!?br/>
那個時候,司衡還未被莊太后爆出替身之事。
“哦~,我明白了!”拓跋玄德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看向溫甘霖:“只是你要繼承太女之位,禮儀繁瑣,還需成婚之后才能舉行繼承大典,所以你看,你是不是要考慮在南疆納個側(cè)夫?”
“納側(cè)夫?”溫甘霖有點(diǎn)傻眼。
她原先想著,只是一個太女之位,繼承了便好,屆時她還要回北越呢。這若是在南疆納了側(cè)夫,這和貴族家族之間有了牽絆,還如何離開?
“是!”拓跋玄德點(diǎn)頭:“原先,皇族規(guī)定有繼承人者才能繼承太女之位??梢蛑首遄铀孟”。@有繼承人便改成了成親之后再繼承太女之位,畢竟,親都成了,孩子自然也會來到。”
孩子?溫甘霖看了看拓跋玄德,她記得這個她好像也沒有孩子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溫甘霖的疑惑,拓跋玄德有些不自在:“我之前是有過孩子的,但是那孩子未開蒙時,生病去世了。”
“對不住……我”溫甘霖有點(diǎn)慌,挖人痛處,可不是她要想的。
“沒事,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拓跋玄德的表情,罕見的有些失落。靈魊尛説
“非得先納側(cè)夫,才能繼承太女之位?”沒有其他可能?她雖然和司衡并未成婚,可她現(xiàn)在也算是嫁過人的,怎么不能繼承太女之位了?更遑論她還生了九一。
“主要是你得再生一個公主才行?!蓖匕闲乱庥兴?。
在南疆,都是女子繼承皇位,族中不是沒有男子,拓跋澤和拓跋玄德一母同胞,可拓跋玄德身體如此虛弱,還是登上了南疆王位,由此可見南疆女子對自身地位的保護(hù)。
“真麻煩!”想通了這件事,她就有點(diǎn)頭大。
“不怕麻煩,南疆眾多出色男子,盡隨你挑!”拓跋玄德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只溫甘霖苦著臉,有些不情愿:“有再多男人,孩子不是還得我生?”
如果是男人生孩子,她當(dāng)然是納多少,生多少孩子都無所謂。
可如今,要她納側(cè)夫,要她生孩子,都說南疆女子地位崇高,可這受的罪該受也得受呀!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你若嫌累,只再生一個公主之后便不再生了,生下來也不需要你親自撫養(yǎng),不會很累!”南疆貴族大多如此,女子生子,生下來給男子養(yǎng)。
哪個側(cè)夫受寵,哪個側(cè)夫養(yǎng)的孩子就多。
都說女子地位尊崇,可溫甘霖卻忽然覺得,女子即得拼命的不停生孩子,還得考女子科舉,當(dāng)官做宰,很是辛苦,天下的勞累都讓女子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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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南疆,納側(cè)夫的事便提上了日程。
拓跋澤特意來求見了溫甘霖一番,他想做溫甘霖的正夫,被溫甘霖拒絕了。
他們可是堂兄妹呀,這不是天雷勾地火嗎?不行不行!
只是,北越皇帝的選秀儀式剛結(jié)束,南疆太女便要納側(cè)夫成婚。
司衡聽到消息,有點(diǎn)慌。
“為何南疆太女成婚,還要先納側(cè)夫?”
“據(jù)奴才了解,南疆皇室子嗣稀薄,從前都是先生孩子再繼承王位,如今孩子不易生,就換成了先成婚再繼承王位?!倍嘧有⌒幕卦挕?br/>
勤政殿內(nèi)安安靜靜,司衡想著溫甘霖要納側(cè)夫,氣的握斷了手中的朱筆。
本來以為,他一個做夫君的,只要對心愛之人一心一意,兩個人自然白頭到老。
可如今,他的女人,竟然要在南疆納側(cè)夫,而這還是南疆百年來的傳統(tǒng),他如何能忍?
“朕要去南疆!”司衡坐不住起身。
多福攔住了他:“陛下,雖然溫太后重要,可北越的臣民還需要您吶!”
多子更是跪在了他的身前,抱著司衡的腿道:“陛下若是不放心,只管去信一封給娘娘,看是否能勸?娘娘若是心中有你,定是要回頭的?!?br/>
“身為皇帝,不能隨心所欲……”司衡縱然沖動,可到底還是忍下了。
他沖到御桌前,提筆寫下一封含著深情的書信,隨后從自己的腰間拿出私印蓋上,將那書信交給多子:“你帶著人親自去南疆,將這封信交給她,你告訴她,信上內(nèi)容乃是我親自所寫,字字真言,出自肺腑,還請她細(xì)細(xì)看完之后,給我回信!”
“是!奴才這就出發(fā)。”多子接了信裝在懷中,急急的出了勤政殿。
他去了御馬司騎了汗血寶馬帶著暗衛(wèi)前往南疆,而司衡看著信帶了出去,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溫甘霖看到信,一定不會再納側(cè)夫,他相信她。
在司衡盼呀盼呀的日子里,那信終于到了南疆。
可溫甘霖一看到信,便將那信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