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大廈二十七樓,紀泊臣剛剛從會議室里面出來,他已經和旅游局洽談好所有的合作事宜,現(xiàn)在就準備開工。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淡笑,這個項目只要成功,他就可以堵住那些反對他的人。
那些人,一直處于董事會的位置,干涉著他繼承家族所有財產。
回到辦公室,紀泊臣看到了久等在門外的叢風。
“方蝶雨狀況怎么樣?”
“方小姐的胃口不是很好,并沒有吃多少東西?!?br/>
紀泊臣點頭:“可能是菜不合意,明天給她換點?!?br/>
“是。”
叢風頷首。
他又想到方蝶雨的請求。
“方小姐說她不想在醫(yī)院待了,想回紀宅休息?!?br/>
紀泊臣猶豫了一下,半晌才開口:“這事兒問一下醫(yī)生的意見,如果可以轉回去,就轉,不行就給她說算了。”
“是”
“對了,聯(lián)系一下工程隊,十萬大山項目正式啟動。”
紀泊臣吩咐道。
“是!”
叢風出去后,紀泊臣看著手中的文件開始辦公。
很快夜幕降臨,紀泊臣去參加酒局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到紀宅,這個點回來,所有的人都進入夢鄉(xiāng)了吧。
紀泊臣上樓,但樓梯口處卻有微微的亮光傳來,他順著那道虛掩蓋的門縫看了過去,不料,剛好看到了正搓著毛線織著毛衣的年冰顏。
紀泊臣一陣冷笑,這年頭,大家不是都買毛衣穿嗎?
所以年冰顏是想繼承傳統(tǒng)文化,把日子倒回去過,還是她已經窮的只能靠雙手創(chuàng)造衣服了?
紀泊臣長腿一邁,本來就沒關上的門被他一腳踹開了。
而一臉認真正數(shù)簽數(shù)的年冰顏,被這邊的聲音吵到了,她頗為不滿的抬頭。
隨后那張惡魔的臉緩緩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里。
昏黃的燈光下,男人像是被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他的臉色很白,眉若刀刻,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深邃。
他從暗中走來,漸漸清晰了容顏,表情微冷,喉結翁動。
年冰顏看著那個男人,瞬間有些失神。
好吧,她真的承認自己是個顏控,不過,控到大魔王這里了。
年冰顏憤憤的鄙視了自己一把,還沒開口,就聽到這邊男人一陣冷笑。
“怎么?沒錢買不起衣服?想自己造一件出來?”
“你!”
年冰顏算是無語了,錢錢錢,這個人腦袋里就沒有情調嗎?
雙手制造不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而且,她要把這件親手織的毛衣送給她想送的人。
“怎么,被我說中了。不過,我還以為大晚上你不睡覺是在學習,卻總是做些亂七八糟不入流的事情。”
“閉嘴吧!”
年冰顏狠狠反駁。
別人的勞動成果用得著他這么抨擊不。
“哦?”
紀泊臣微微詫異,沒想到才幾天這個小野貓就會咬人了,是忘記了之前受到的懲罰嗎?
他大步走到年冰顏身邊,看著她手中熬夜奮戰(zhàn)已經成型的毛衣,一把拉扯過來。
“你做什么?”
年冰顏憤然起身,身上的被子一下落到一旁。
紀泊臣看了眼年冰顏,她穿著毛茸茸的珊瑚絨睡衣,活活的像一個球。
“怎么,這款式一看就是男人的,所以,這是給你那情夫的還是給我的?”
紀泊臣從鼻翼里發(fā)出一陣冷冷的寒氣,簡直能凍裂暖氣房里的空氣,他的手抓著還未打結的毛衣線頭,只要他一個撕拉,這衣服就會毀掉。
“給,給你的。”
年冰顏深深呼了一口氣。
把心里的怒意和憋屈全部吞到胃里,本來給宋可歸的衣服,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被人鳩占鵲巢。
她能不傷心?
“哦?”
男人玩味的看了看手上的毛衣,再看了看年冰顏,那人還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她似乎很怕自己。
“??!”
年冰顏還沒有反應,紀泊臣一下就把她拉到了自己懷里。
他站在床沿邊,緊緊的扣住了年冰顏的下巴,以及她躁動不安的身子。
“你放開我?!?br/>
“這么排斥我,那你怎么會想著給我織毛衣?”
還不等對方回答,一個重重的,帶著懲罰的吻就鋪了下來。
“唔!”
年冰顏開始掙扎,因為酒會的緣故,紀泊臣身上酒精的味道真的很重,他是不是醉了。
不過,紀泊臣并沒有過多的舉動,他一把推開了年冰顏,一個力道就把她推倒在床上。
“撒謊這種事,要好好修煉,知道嗎?”
說完,他的手輕輕的拉住了線頭。
很優(yōu)雅的,卑鄙的,毫不在意的,把年冰顏辛辛苦苦一整天的戰(zhàn)果給全部毀了。
地上只剩下凌亂不堪的毛線,疊在一起,讓人止不住想要發(fā)火。
“給情夫的就是給情夫的,何必要騙我呢?不過,你骨子里就是這么放浪,我能拿你怎么辦?之前的教訓果然沒有吃夠?!?br/>
“紀泊臣,你欺人太甚。”
年冰顏看著那些線團,已經委屈的一眼眶水,就差滴落下來。
“是啊,我一直都是這樣的?!?br/>
男人說完,勾了勾唇角,看著被自己搞砸的一切,竟然非??煲?。
他不再做過多停留,而是甩著門從房間離開。
只剩下,還在大口喘氣的年冰顏。
第二天,叢風接了方蝶雨回家,年冰顏那時正擺弄著自己的線頭重新來過。
她秉持在哪摔倒在哪爬起,絕對不讓紀泊臣那個小人給堵住了活路的理念生存。
但之前,她并不知道方蝶雨出車禍的事情,所以,詫異的從房間里走出來,看著方蝶雨。
而方蝶雨,經過年冰顏的時候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并無交集。
方蝶雨把東西放好了,才被人扶著下樓,一臉的委屈和淚水。
紀泊臣坐在沙發(fā)上,轉了頭看過來。
“怎么了?”
“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年冰顏笑話我。”
紀泊臣皺著眉。
“她怎么說的?”
方蝶雨依舊是很委屈的語氣。
“沒說什么,就是盯著我一直看,還在笑?!?br/>
紀泊臣聽到這大約明白了,他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好聲安慰了她幾句:“你把你手頭的所有工作包括設計全部交接給安瑩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