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雪柔感覺這該死的默契有些尷尬 ,然后說到:“你是不是要打探消息去?”
東里嘯一驚,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這可是自己臨時的計劃,怎么會被看出來呢?
“你怎么知道?”東里嘯不敢相信的問到。
“你消失了這么久,估計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再加上你剛才有些著急,還帶好了面具,你一定是要出去打探消息的?!彪x雪柔得意的說到。
“你還挺聰明的。”東里嘯笑了一下說到。
“不過你差點(diǎn)東西?”離雪柔故弄玄虛的說到,這下可引起了東里嘯的好奇心,這有什么需要準(zhǔn)備的?
“你差個我。”離雪柔說到,這話說出去東里嘯都想給她白眼了。這打探消息為什么要帶著她呢?
“那個我是真的無聊,你能不能帶我去玩一會兒。”這句話說完以后,東里嘯差點(diǎn)就吐血了。
這女人到底明不明白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就要被人給捉住??膳藚s把這件事情當(dāng)成了玩?
“不行,不行。太危險了,再說我也不回去,只是找陸毅去?!睎|里嘯說到,按她這想法,估計被捉住了蓋在以為是游戲呢,絕對不能帶著。
“你不帶我也可以,那我就將你還活著的消息說出去?!彪x雪柔威脅的說到。
“你以為我會害怕嗎?”東里嘯笑著說到,但最后離雪柔還是跟著東里嘯走了。
離雪柔很是開心,自己只是搭一個免費(fèi)的順乘車而已,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
剛才無聊的在床上躺著,小紫突然就醒了,著急的打開了自己的行李袋,卻發(fā)現(xiàn)她沒有帶“月經(jīng)帶”。
但小紫肚子又疼沒有辦法,所以離雪柔將自己一件不怎么喜歡的新衣服給剪壞了,先給小紫用上,但這必定不是長久之計,所以自己這才出來的。
幸虧小紫在怕自己的衣服不夠還專門拿了一套衣服,要不然她現(xiàn)在都沒有用的。
“那個,你要去哪里找陸毅呢?”離雪柔問到。
“一顆大樹下?!睎|里嘯說到。
以前可是告訴過陸毅,要是在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jīng)離世的時候,只要來這樹下就能找到自己。
但自己也告訴過他,只要沒有見到自己的尸體,那自己就一定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只是時間比較久了,還不確定他是否還記得?!毕氲竭@里東里嘯還是有些擔(dān)心,要是陸毅不在的話自己還得進(jìn)城門去找他。
現(xiàn)在時間可不能使用令牌進(jìn)去,并且要進(jìn)去的話一定是要把面具摘下來的,那自己隱瞞身份又有什么用呢?反正都是被發(fā)現(xiàn)。
“原來你們還有秘密基地啊?!彪x雪柔開玩笑的說到,東里嘯卻納悶了,“秘密基地?”這是一個什么東西?
“這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有時候你說話我會不明白意思呢?”東里嘯問到,這下離雪柔就有些心虛了。
“是你讀的書少,這不能怪我。”離雪柔說到,然后將錯誤就推在了東里嘯身上。
東里嘯沒有說話,離雪柔便覺得他相信了,但東里嘯在看到她的反應(yīng)后笑了。
“這丫頭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相信了吧?你的經(jīng)歷我一定會查清楚的?!睎|里嘯在心里想到,也就在這個時候可以將心愛的人攬入懷中吧。
此時兩個人的心情都是開心的,前面我就要停了,你要去做什么?東里嘯問到,他可不相信離雪柔有這么悠閑,還來跟自己到處溜達(dá)。
“我要進(jìn)去一趟,買一點(diǎn)東西?!彪x雪柔說到,然后跳下馬就要走,然后突然轉(zhuǎn)過身來說到:“你辦完事情可否等我一會兒呢?我馬上就回來。”
“可以,你待會兒就來這里找我就可以了?!睎|里嘯說到,然后將馬安撫好就開始往前面走了兩人就此分別。
離雪柔其實也不想麻煩他的,但是沒有辦法,來的時候這馬車的馬已經(jīng)被紅花帶到了原來自己給她的那一間屋子。
那個房間比較小,所以用來養(yǎng)馬正合適?,F(xiàn)在的屋子是兩人存了一點(diǎn)錢開的客棧。
這客棧是專門建在了東吉國的外面,由于這里的環(huán)境比較好,所以來的人也很多。
至于其他國家的人想要將這客棧破壞掉,應(yīng)該是不會有這個想法的。人家進(jìn)攻的目標(biāo)是國家都領(lǐng)土,為什么非要和你一個外面的客棧過不去呢?
所以一般都是來住店休假的一群人,但是要是遇到了強(qiáng)盜的話也不用慌,這東吉國里面也有客棧的。
頂多也就是給強(qiáng)盜一些錢而已,再說小劉的身手不錯也是能帶紅花安全離開的。
一般紅花和小劉是不會出來的,這是自己要來旅游告訴了他們一聲他們就來這里了。
“不過這樣也好,減少了碰到強(qiáng)盜的機(jī)會?!钡@樣的在自己離開以后還是讓他們兩個關(guān)了這家客棧吧。
東里靖傷好以后肯定是要來這里找事情的,所以直接離開這里就好。
東里嘯朝以前和陸毅約定好的大樹走去,但心里很是慌張。
萬一他要是忘記了,或者是一個月了覺得自己肯定是死了不來怎么辦?
但東里嘯沒有失望,他到底時候發(fā)現(xiàn)陸毅在這里坐著。
“你是誰?想要做什么?”陸毅一看到帶面具的東里嘯就說到。
“是我?!睎|里嘯無奈的說到,自己剛才忘記摘面具了,所以他才這樣的態(tài)度。
“你回來了?”陸毅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到,這聲音可不像是裝的。
“我回來了?!睎|里嘯一邊說一邊摘下了面具。
陸毅看到后都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流淚的眼眶,立馬沖上前去。
“你這段日子柔做什么了?怎么不回來?”陸毅說到,這可是見到了很久未見的兄弟,情緒非常激動。
“我沒事,對了,我現(xiàn)在可能暫時回不去王府了,但是我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是會讓人家傳話的,到時候就看到我的令牌行事。”
“只有手拿我令牌的人才是我派去的人,一定要注意這一點(diǎn)?!睎|里嘯強(qiáng)調(diào)的說到。
“你別這個樣子,你好不容易回來,你知道我在這里等了多久嗎?”
陸毅的語氣有些哽咽,這可是自己的兄弟啊,消失了這么多天回來竟然還不能回到自己的府里,還真的是夠慘的。
“我活著就好了,不用這樣的,這事情還是得隱瞞。”東里嘯說到,然后就聽著陸毅告訴自己這段時間皇宮發(fā)生的事情。
尤其是聽到離雪柔去參加宴會時所經(jīng)歷的事情時格外注意。
難怪離雪柔會咬住自己的未婚妻不放,原來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可就不好說了。
估計以后兩個人見面就要吵架了,東里嘯很是無奈。
“她受過的辱罵,我會讓你們還回來的?!睎|里嘯在心里發(fā)誓。
“你的王府很是聽話,沒有一個人亂來作息,和你在的時候一樣?!标懸阏f到,眼里滿是欣賞。
“也是,本王可是要求很嚴(yán)格的?!睎|里嘯也不謙虛,直接驕傲的說到。
“好了,我得先離開了,要是有什么事情他們不敢替我做的,你就去幫一下忙。”東里嘯說到。
“保重,我們等你回來?!标懸阏f到,用拳頭錘了一下胸口。
東里嘯也做了一下這個動作,然后兩個人就此分別。
東里嘯回到了和離雪柔約定的地方,但是離雪柔還沒有回來。
東里嘯便坐在石頭上,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時間過了很久,東里嘯才聽到了周圍的傳來的腳步聲。
“這里有這么舒服嗎?”離雪柔問到,看他這個樣子有些舒服,就好像要睡著了一樣。
“當(dāng)然舒服,可以回去了嗎?”東里嘯問到。
“可以了,你的事情辦完了嗎?”離雪柔問到。
“辦完了,上馬,咱們回去。”東里嘯說到,然后便跳上了馬,伸出手來扶離雪柔。
兩人回去以后各自會各自的屋子,離雪柔開心的說到:“小紫,你看我給你帶回的東西。”
小紫抬起頭看到,有些詫異,這小姐還真的是疼自己啊。
“小姐你是怎么回去的,咱們的馬不是已經(jīng)被帶走了嗎?”小紫開心的問到,然后盯著離雪柔遞給自己的東西。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我給你帶來了就可以了?!?br/>
離雪柔傲嬌的說到,然后躺在了床上。
“讓我休息一會兒,我有點(diǎn)累?!彪x雪柔說著,然后就躺在床上不動了。
“小紫,你快去換上吧,別浪費(fèi)了她的心愿?!痹娦f到,看離雪柔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有些好笑。
“那我現(xiàn)在就去?!毙∽险f到,然后便離開了。
“你還真的是為這個小丫頭好啊,這么遠(yuǎn)你都去?”詩宣問到。
“那當(dāng)然,做我的朋友我怎么會虧待她呢?”離雪柔傲嬌的說到。
“對了,東里靖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詩宣問到。他來的時候自己還不知道,錯過了很多事情。
只知道她差一點(diǎn)被人給帶走,要是自己在的話一定會攔住東里靖的。不過幸好她沒有被帶走,只不過那個戴面具的人到底是誰呢,
“他?估計沒半個月起不來的,到時候我都回丞相府了,他總不能跑丞相府里搶人吧?”離雪柔說到。
詩宣一想好像確實是這么一個道理,“你心真的啊,萬一他去搶人呢,”詩宣說到,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要是想搶人的話早就去了,再說我又不是不會還手?!彪x雪柔說到。
“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認(rèn)真回答我。”詩宣的態(tài)度很是嚴(yán)肅,讓離雪柔都不得不認(rèn)真了。
“你說,我看著回答?!彪x雪柔說到,話不能睡的太早,萬一這個問題自己不好回答呢?
“你現(xiàn)在對東里嘯還有感覺嗎?”詩宣問到。
離雪柔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看到詩宣那八卦的眼神,離雪柔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是什么?
“沒有?”離雪柔直接回答到。
“真的嗎?”詩宣明顯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