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書言冷不防伸手托著應(yīng)星辰拿著雪糕的手腕往上推了推,霎時,應(yīng)星辰的嘴唇周圍便沾滿了白白的雪糕。
應(yīng)星辰鼓起腮幫,抿著嘴,斜睨著易書言。
她原本柔美精致的小臉,突然做出一副生氣的表情,再加上嘴邊的“白胡子”,讓易書言頓時覺得她可愛極了,竟忍不住哈哈地笑出聲來。
應(yīng)星辰原本還在生氣,可見到易書言竟突然開懷地笑了,讓她不禁愣住,而且最沒想到的是,他這樣笑起來,竟這么好看,這么有感染力。
可她馬上又想到,易書言現(xiàn)在正在笑的是她自己,而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易書言手上的雪糕推向他的臉。
易書言倏然收住笑容,他伸手摸了摸嘴邊甜膩膩的雪糕,表情略略有些嫌棄。
應(yīng)星辰望著易書言那副樣子,瞬間就解氣了,她徑自拿出紙巾擦嘴,邊擦邊道:“怎么,不高興了?是你先動手的啊,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把嘴邊的雪糕擦干凈之后,她突然將一張紙巾遞向易書言,嘻嘻笑道:“擦嘴吧,白胡子的圣誕老公公。”
易書言看了看她明媚的笑臉,他沒有去接那紙巾,而是命令道:“你幫我擦?!?br/>
“為什么?”應(yīng)星辰訝異地看著他。
“你弄的當然由你來擦干凈。”易書言聲音霸道強硬。
“切!你剛剛也沒有幫我擦干凈啊?!?br/>
“是你自己不說?!?br/>
……
“反正我不擦,要擦你自己擦,不擦就算。”應(yīng)星辰收回遞紙巾的手,別過臉,繼續(xù)吃雪糕,“我就看看螞蟻什么時候搬家搬你臉上去?!?br/>
易書言嘴角微微勾了勾,挑眉道:“不擦就別想走,陪我在這里到日落?!?br/>
應(yīng)星辰覷眼看著他,“你好幼稚,我又不是你保姆,為什么要幫你做這種事。而且擦一擦嘴這事多簡單啊,你又不是沒有手,還偏要別人來做?!?br/>
易書言沉聲道:“我喜歡?!?br/>
“可我不喜歡。”說完,她撒腿就跑向自行車。
易書言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想睜開,卻怎么也掙不開。
此時,易書言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只好放開應(yīng)星辰,把手機拿了出來,原來是易老太打來的。
當他一放手,應(yīng)星辰便立即騎上車跑了。
易書言擦了擦嘴,接通了電話,深邃的眸光則落在漸漸遠去的應(yīng)星辰的倩影上。
“書言?”
“奶奶,找我有事?”
“沈叔叔你記得嗎?”
“沈建軍嗎?建達集團的董事長?”
“對對對,他們一家從瑞士旅游回來,說也很久沒跟我們家聚一聚了,就想著今天中午一起吃個飯。你晨練完就回來吧,不要到別處去了。”
“好,我知道了。”
“乖,路上小心啊?!?br/>
“嗯?!?br/>
易書言掛掉了電話后,幾口便把手上那個融化得差不多的雪糕吃完。接著,他在不遠處的洗手池洗干凈了臉和手,便要騎車回去。
可他瞥了自行車一眼,便發(fā)現(xiàn)這臺車根本不是他的。因為在車龍頭右側(cè)的車把上,多了一個細小而扁平的黑色物體,其上還有個小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