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握了下拳手,閉了閉眼道,“姜小姐說宋爺是個窮鬼,夫妻一場,總不能讓你出去乞討失了她的臉面,留下些救濟您?!?br/>
宋經(jīng)年不給姜雅文半毛錢,姜雅文卻白送宋經(jīng)年一堆禮物,這臉打的,簡直了。若不是場合不對,我真想拍手叫好。
呵,老板這摳門小氣的性子,果然熟人皆知。
宋經(jīng)年神色晦暗不明,目光在我憋笑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冷哼一聲,邁著大長腿往樓上去。
我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二樓西邊臥房,宋經(jīng)年踢了腳衣柜,對林伯說,“統(tǒng)統(tǒng)扔掉。”
林伯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yīng),我咕噥了一句可惜。這些衣服可都是品牌貨,原價不便宜。
“李助理覺得可惜?”宋經(jīng)年他摸了摸下巴,“你這么一說,我也有同感。林伯,這樣吧,把東西打包送去李助理家?!?br/>
一萬頭草泥馬在我心頭奔騰而過。這么多東西堆進我那小出租屋,還不把我給淹了?
“不用,總裁,這些禮品太貴重,李釋承受不起……”
我趕忙拒絕,還沒說完,被宋經(jīng)年搶了話。
“李助理不要客氣,你在我身邊做事也有大半年了,還沒送過你禮物,今天借花獻佛了。這些女性用品,于我是垃圾,可于李助理就不一樣,特別是這些化妝品、鞋啊、包啊,夠你用好幾年吧?!?br/>
心里的小人怒號,于你是垃圾,于我也是垃圾?。〗盼牡奈锲冯m好,但并不適合我,而且這么多東西,送去環(huán)衛(wèi)站,我還得自掏腰包付垃圾分選處理費。
宋經(jīng)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林伯,務(wù)必盡快將這堆破爛打包送出去,也不用浪費人力分類整理,全丟一塊得了。”
我算是明白了,宋經(jīng)年這是在省垃圾分選處理費!我死死盯著化妝臺,幻想里面有價值連城的寶貝,以消解我想殺宋經(jīng)年的決心。
宋經(jīng)年交代完畢,施施然離去,林伯拍了拍我肩膀,“李小姐你先去忙別的,這些打包的活兒留給我們做就行?!?br/>
我拒絕了林伯的好意,與其面對陰晴不定的宋神經(jīng),我倒寧愿待在這里淘寶貝。
“我說林伯,姜小姐有這么多東西?!蔽也亮税珊?,語氣里帶著埋怨。
林伯搖了搖頭,“這房里的,不光是姜小姐的,還有宋爺前三任妻子留下的?!?br/>
宋經(jīng)年的四個老婆都住過這房間?我瞪大眼睛,這驚世駭俗的。
“別墅里不只這么一間房吧?”我問。
“當(dāng)然不止這么一間房。只是有宋爺命令只能住這間,我們也不好違背?!绷植氐?。
“為了省裝修費吧?”我隨口一說。
林伯思量一會兒,說,“也算是?!?br/>
我:“……”
“宋爺從不讓夫人們上三樓。有次,秦夫人有事去到三樓臥室,宋爺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叫我翻修秦夫人走過的地方。之后,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在三樓樓梯間加了道門?!?br/>
聽了林伯的解釋,我頭皮發(fā)麻。
這時候,我也很能理解姜雅文為何會出軌,面對這么個心理不正常的丈夫,想死的心都有,更別說只是出個墻。
房門被人敲響,來人告訴林伯宋老夫人來了。林伯聞言,趕緊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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