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是神醫(yī)。我是看你可憐才告訴你的,你不要跟別人說。”
夏赫然低聲說道,顯得很有磁性也很有神秘感。
不由得地,就讓貴婦人微微點頭,眼神里還露出一絲仰慕之情。
這小伙子是很神奇啊!
看,他能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打倒,還兩個一組地扭成人球。
她也低聲問:“小神醫(yī),那你……你看我,還有沒有救?”
夏赫然說:“你三天前跟老公同房過,到現(xiàn)在都不想清洗下邊,就怕洗掉小生命?!?br/>
“小神醫(yī),你……你連這都知道?”貴婦人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夏赫然點點頭:“因為……有股氣味?!?br/>
頓時,貴婦人羞答答地低下了頭,顯得有些扭捏。
夏赫然接著說:“讓我摸摸你的小腹?!?br/>
不管貴婦人同意不同意,他都把手按了上去,讓人家的身子都微微一抖,臉就紅了。
她想了想,沒打掉夏赫然的手。
更重要的是,那只渾厚有力的手一貼在她的小腹上,她就感到一股讓人暖融融的熱力。
好舒服!
遠處,胡蝶都看呆了,她就覺得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是她能夠理解。
剛剛還打打殺殺的雙方,剛才喊喊打喊殺的那個兇狠女人,居然低眉順眼地跟夏赫然竊竊私語了?而且,居然還讓他摸她的小肚子?而且周圍還這么多人?
她可知道那個女人的厲害了。
可以說,她老板兼情夫能夠取得今時今日的成就,那個女人的家族勢力也起了很大作用。
所以,胡蝶雖然在洪廣市沒幾個畏懼的人,但見了她,準(zhǔn)得落荒而逃。
這么曖昧好么?
夏赫然發(fā)出的是天醫(yī)珠的能量,目的是診查。
半分鐘左右,他就松了手,臉色凝重。
貴婦人眼巴巴地看著他:“小神醫(yī),我我……我的情況怎么樣?”
夏赫然微微搖頭:“很嚴(yán)重,相當(dāng)嚴(yán)重,非常嚴(yán)重!”
貴婦人腳一軟,差點癱了。
“怎么辦……怎么辦?”她顯得那么無助。
夏赫然說:“你這是輸卵管堵塞啊,而且不是普通堵塞,是長了一種瘤。五年前,你做過一次手術(shù);三年前,又做了;去年還做。目的都是為了打掉這個不斷生長出來的瘤,但沒用,切了它又長,切了它又長。最要命的是,如果你再做一次手術(shù),就會激發(fā)它變異。它會變成癌,那么,你就會只剩下半年的命。地球上最厲害的醫(yī)生,都救不了你,而且會讓你剩下的這半年充滿痛苦!”
貴婦人頓時捂住了嘴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神醫(yī)!神醫(yī)!您真的說對了,不!您不是神醫(yī),您是神仙!小神仙,求求你,救救我……”
然后,遠處的胡蝶再次看傻了眼。
她看到什么了?
她都不敢置信,還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
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跪在了夏赫然的面前,還伸手抱住他的雙腿?
不會吧,這到底都是在干些什么?
胡蝶都感到渾身戰(zhàn)栗了。
她的世界觀再一次被顛覆。
“小神仙,求求您!救救我……不,我不求您救我的命,我只求您一件事,讓我懷上一個孩子吧,我……我好像做一個母親,好像擁有自己的孩子。哪怕生下這個孩子就死……不,生下這個孩子,讓我給他喂上足夠時間的母乳,我就滿足了,死也沒什么大不了。我這輩子,什么榮華富貴都不想要,就想要個孩子啊……”
她一邊說,一邊大哭。
夏赫然嘆口氣:“你又何必呢?我倒是可以讓你生下孩子后,給他喂上足夠的奶才死。但是,你把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丟在世界上,讓他打小沒了媽媽,你忍心么?”
“我……我……嗚嗚嗚!”
貴婦人都不知道怎么說了,只是哭。
接著,她竟然朝夏赫然磕頭。
“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幫幫我啊……”
夏赫然很不習(xí)慣地把她扶了起來。
“幫你也行。不過我說,你倒是想生下孩子后給他喂足了奶,就安心地去死;還是想要生下孩子后,把他一直養(yǎng)大,然后每天被他氣得半死啊?”
他問道。
頓時,哭聲止住了。
貴婦人的兩只穿金戴銀的手,都緊緊抓住夏赫然的手臂,把他掐得都有點疼了。
“您您……您說什么?您是說,可以……可以母子平安?”
“廢話咯。”
夏赫然白了她一眼,嘀嘀咕咕地說:
“我可是神醫(yī)哎,不就是輸卵管長了個瘤嘛,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美白不留痕。而且,如果你養(yǎng)得起,我讓你的卵、子變得更加活躍,然后生個雙胞胎都不成問題。不過,我只能制造雙卵雙胞胎,單卵雙胞胎我沒把握。就是說,這雙胞胎可能不能像個十足十,可能一個像你,一個像你老公?!?br/>
貴婦人聽呆了,她完全不可置信。
“真……真的?”
“不信拉倒唄。我就是看你可憐才幫你,你雖然衣食無憂要什么有什么,但沒孩子確實痛苦?!?br/>
噗通一聲,貴婦人再次跪倒在地。
“小神醫(yī),小神仙,您要是……要是能幫我,能讓我懷上雙胞胎,不管雙卵還是單卵,還能……還能母子平安。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對我恩重如山,我我……我為您做牛做馬都愿意?!?br/>
夏赫然又白了她一眼。
“我做你的父母干嘛,我這么小鮮肉。你能給我做牛做馬也沒用,我又不耕田。”
他讓貴婦人鉆進車子去,他也鉆了進去。
另一頭,胡蝶看著那一幕幕,她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就這么呆呆地看著。
雖然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毫無疑問的是――
那個夏赫然,他豈止是妖孽,他是一個超級大妖孽!
約莫十五分鐘之后,夏赫然從車子里鉆了出來。他的臉色有點蒼白,走起來路來有點不穩(wěn)。而從車窗來探出的那張臉蛋,卻顯得分外妖嬈、艷麗和紅潤。
這個時間,男的這狀態(tài),女的這情況,讓胡蝶看了不禁疑竇叢生。
不過,她很快否決了。
對她,夏赫然都看不上眼,更別說那個三十六七歲的熟婦了。
貴婦人的臉上還充滿感激,恨不得以身相許似的。
如果她還是十七八歲,沒準(zhǔn)真這么做了。
夏赫然朝她揮揮手:“行了,記住讓你老公一個星期內(nèi)不要跟任何女人行、房是,要養(yǎng)精蓄銳,然后去耕你的田。放心好了,會有兩顆種子長成樹苗的?!?br/>
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胡蝶身邊。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胡蝶懷著比天還高、比地還厚的好奇心問道。
夏赫然接著說出來的話,硬生生地把她給嚇了一跳。
他說:“你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胡蝶趕緊擺手:“不不不,我不過去,我不會過去的?!?br/>
過去找死???
夏赫然認真地看著她:“可是高黎幽叫你過去呢?!?br/>
高黎幽,就是那個貴婦人的名字。
這么一聽,胡蝶更是連連擺手,甚至擺出了扭身要逃的架勢。
她可不是傻瓜。
就算高黎幽派出的手下都被夏赫然打倒了,但她相信,那個女人還是有辦法殺死她的。
比如一把小小的女士手槍!
夏赫然看向她的眼神就帶著鄙夷了。
“真沒用!虧你還是狐貍精呢……”
“我不是狐貍精!”
“你連高黎幽那邊都不敢去,你好意思做狐貍精么?”
“我說了,我不是狐貍精!”
“是啊,你也不配做狐貍精,也不配做什么縱橫俱樂部的總經(jīng)理,我都給你打點好了,現(xiàn)在是讓你過去跟她和談。你都不敢!你還要逃避?你逃得了初一,十五還等著你呢?!?br/>
“……”
夏赫然打點好了?和談?
胡蝶雖然不大相信,但看著他那童叟無欺人畜無害的眼神,又想到這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呢。最后想到,我好歹也是狐貍精……哦不,好歹也是縱橫俱樂部的總經(jīng)理,我怕什么?反正,該來的總會來,躲總是躲不過去的。她膽氣一壯,重重一點頭,扭身就朝那輛路虎走去。
夏赫然看著她扭得好像狐貍擺尾的身姿,嘴巴里嘀咕說:“還說不是狐貍精呢,這走得,千年狐貍精呢,菊.花都快搖出來了?!?br/>
剛走出三步的胡蝶身子一抽,差點摔倒。
夏赫然又嘀咕:“又不是讓你去死,還走得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的,這么擔(dān)心不復(fù)還。”
已經(jīng)走出六步的胡蝶又再次身子一抽……
當(dāng)然,最后她還是走到了路虎那里。微微站定,忍住不斷顫抖的兩只腿肚子,打開車門。
里邊的高黎幽微微勾了勾手指。
胡蝶一yao牙,一閉眼坐了進去。
車門關(guān)上。
約莫五分鐘之后,車門打開。
胡蝶走了出來。
她臉上帶著喜不自禁的微笑,走近夏赫然。
她的聲音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謝謝你?!?br/>
然后,就甘當(dāng)車夫,把他給載回去了。
之后,胡蝶回到了一座汽車城里頭。
這里比縱橫沙場還要大許多,因為這里是賣四個輪子的。各個品牌汽車的展銷廳,就是一座座風(fēng)格各異的建筑物,共同構(gòu)成了一座小小的城市。
正中心還有一座城堡。
真的是城堡,仿北歐建筑。
這里是整座汽車城的制高點,也是中心樞紐。
這個地方的所有者,叫做蘇城得,今年四十一歲。他雖然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但也掌控著這座城市里不小的勢力,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若評比洪廣市非官場十大最有影響人物,他一定有份。他本身就有不小的背景,加上妻子高黎幽的家族勢力,他又很善于經(jīng)營,所以,絕對是一號人物。
此時此刻,蘇城得就站在城堡最高那層,俯瞰他的產(chǎn)業(yè)帝國。
胡蝶站在他背后,把夏赫然的態(tài)度說了出來。
蘇城得的臉上掛起一絲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