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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扒穴 石井四郎李楚

    “石井四郎?”李楚軍問道。

    李楚軍是用中國話問的,李楚軍發(fā)現(xiàn)一件事,凡是在積極入侵的中國的小鬼子中,大部分小鬼子軍官,都特么是會說中國話,全特么是中國通。

    這說明啥,說明整個小鬼子的國家,都圖謀中國已久。

    因此,李楚軍跟石井四郎的對話,他就試著用中國話來交流一下,也許這個小鬼子就懂中國話,說不定還會說中國話。

    “你們是什么人?”石井四郎問道。

    果不其然,石井四郎會說中國話,而且?guī)е筮B話音。

    “呵呵,我們是中國人?!崩畛娚舷麓蛄渴睦?。

    石井四郎個子在李楚軍看來很矮,只有一米五左右,一簇小胡子掛在鼻子下面,眼睛上還還帶著一副圓框眼睛。

    從外表看上去,這個石井四郎還真的不像是一副食人惡魔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教書匠。

    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的就是這種人。

    斯文禽獸,說的也是這種人。

    “你們怎么進來了?”石井四郎在李楚軍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情況不妙了。

    他故作鎮(zhèn)定的想要穩(wěn)住李楚軍他們,他的手已經悄悄摸進了桌子。

    桌子里面有一把自衛(wèi)手槍,石井四郎想掏出手槍來,把這些明顯帶著惡意的人給殺掉。

    石井四郎不敢大聲喊叫,萬一這些人搶先開槍,他就要被打死了。

    石井四郎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殊不知,他的這些小動作,在直播間里的水友們面前,一切都原形畢露。

    “臥槽,司令果然是對的,這些小鬼子軍官都是會中國話的。”

    “講道理,最了解自己的就是你的敵人,這話是沒有錯的?!?br/>
    “快看,這個小鬼子好陰險啊。”

    “呵呵呵噠,這個石井四郎太尼瑪雞賊了。”

    “我猜他的桌字抽屜里面有槍,估計他正想著掏出槍來,把司令他們全都干掉。”

    “笑尿,這特么跟貓抓住老鼠,又放老鼠在那里,等老鼠要跑,再一爪子拍回來一樣??!”

    “司令惡趣味?。 ?br/>
    “……”

    水友們看到了石井四郎的小動作,李楚軍自然也看到了。

    “不想死的話,你就別搞小動作?!崩畛娮呱锨埃痪湓捑桶咽睦山o震住了。

    石井四郎的手差一點就摸到了手槍,可是李楚軍走上前來,一句話,石井四郎就陷入了尷尬的局面了。

    現(xiàn)在他還沒有拿到手槍,手也不好收回來。

    最主要的是,李楚軍那句不想死的話,就別搞小動作,給石井四郎一個錯覺,覺得自己只要聽話,這些人應該不會殺自己。

    李楚軍看著石井四郎僵硬在那里,看到石井四郎的反應,他心中忍不住大笑。

    這小鬼子想啥呢?

    還想著自己會放過他?

    還沒有睡醒,做夢了吧?

    李楚軍走到石井四郎的身邊,他首先把石井四郎的抽屜拉開,果然,里面有一支手槍。

    李楚軍把手槍拿出來,把里面的子彈全部卸出來。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石井四郎問道。

    最后的自衛(wèi)武器也沒有,石井四郎毫無安全感,他忍不住再次詢問李楚軍他們的來意。

    “殺你!”李楚軍淡淡的說道。

    “哼,殺我,只要你們殺了我,就別想走出這座醫(yī)院?!笔睦烧f道。

    “哦,真的嗎?”李楚軍裝得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當然,醫(yī)院旁邊就是皇協(xié)軍的駐地,還有憲兵大隊?!笔睦烧f道:“只要醫(yī)院警報一拉,你們就出不去了。”

    “那我倒是要試一試,是不是有你說的這么嚴重?!崩畛姄u頭說道。

    李楚軍說著就閃電般的抓過石井四郎的右手,把石井四郎的右手摁在桌子上。

    “你要干什么!”石井四郎掙扎著叫喊道。

    “干什么?你就是用這只手,殘害我們同胞的吧?”李楚軍質問道。

    在他說話的同時,李楚軍右手已經把刺刀直接扎穿了石井四郎的手掌,刺刀把石井四郎的手直接釘在了桌子上面。

    “?。 笔睦砂l(fā)出了一聲撕死裂肺的慘叫。

    “嗚嗚嗚——”

    李勝洋拿過來一塊洗臉巾直接塞進了石井四郎的嘴里,石井四郎眼淚都流出來了,卻是只能在那里嗚嗚的發(fā)出悶哼。

    石井四郎的右手很痛,他又不敢多做動彈,一旦他一移動,手掌被刺刀切開的開口就越大。

    “怎么樣?手被切開的滋味的享受吧?”

    李楚軍問道:“想想你以前你這么切別人的時候,想想那個時候你的感覺,是不是覺得,其實這并不算什么?”

    “像你這種拿活人做實驗的人,應該見多這樣的場面吧,親自操手的也不少吧?”

    李楚軍抓住石井四郎的腦袋,讓他看著那只被刺刀釘在桌子上的手。

    “很痛嗎?”李楚軍問道:“我怎么感覺一點都不痛??!”

    “嗚嗚嗚——”石井四郎發(fā)出無意義的悶哼聲。

    “哦,痛啊,痛你就早說嘛,我來幫你拔掉。”李楚軍冷笑一聲,瞬間拔掉了刺刀。

    “砰啪!”

    刺刀一拔出來,石井四郎的手就跟抽筋一樣,砰砰啪啪的打在桌子上,手掌上的血也跟番茄汁一樣往外面泵。

    刺刀拔出來之后,手掌更疼了,石井四郎要不是嘴里有條毛巾,現(xiàn)在估計把舌頭都咬掉了。

    “嗚嗚?。?!”石井四郎的眼睛都通紅了,鼻孔張得極大。

    因為李楚軍在他的注意力在右手的時候,又把他的左手也依樣畫葫蘆的釘在了桌子上。

    這下子,石井四郎傻眼,兩只眼睛看著兩只手,不知道該怎么辦。

    石井四郎額頭上的汗跟雨一樣往下冒,李楚軍拿著兩把刺刀在石井四郎面前一晃。

    李楚軍又把石井四郎的右手釘回去,兩只手掌被釘在桌子上,石井四郎已經痛的暈厥過去了。

    把桌子上的一杯水潑到石井四郎的臉上,李楚軍想辦法又把石井四郎弄醒了。

    “嗚嗚嗚——”

    石井四郎一醒來,就在搖頭發(fā)出悶哼。

    李楚軍沒有搭理他,反而是把石井四郎座下的椅子給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