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面露喜色,“陰燁,謝謝你,有你在我身邊,這天下還有何懼?”
“我先走了?!苯舆^藥物,帝昊轉身離去,沒有片刻的停留。所有的人和物,對于他來說,只分有用和無用。
陰燁絕*美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可他什么也沒有說,只遠遠望著帝昊白衣絕塵的背影,目透憂傷和絕望。
這份陰暗的愛,注定無果,可他早已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和陰燁道別后,帝昊踏進了白芷的院落,就見她蹲在角落里,正忙碌地扒拉著她養(yǎng)了很多年的仙草仙花。
輕輕走到白芷的身后,帝昊輕喚,“芷兒?!?br/>
白芷轉頭,微笑,“你來了?!?br/>
兩人相視而笑,就像多年的老夫老妻,非常有默契。
“有什么好生氣的,我相信你自有要那么做的理由?!卑总频卮?。停下手中的活,她站起來走進房內給帝昊沏了一壺好茶。
九兒那廝和帝昊非常不對盤,每次帝昊來這里,她總是借故離開,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這也是白芷親自動手給帝昊沏茶的緣由。
帝昊接過茶在手里,輕輕吹了一會兒,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開口說道,“芷兒,想必你早已經(jīng)知道昨天我抱的那個女子正是梨香,我少年時最愛的女子,可惜為了權勢她背叛了我,令我生不如死,那是一段灰暗的歲月。”
帝昊儒雅地輕笑,“芷兒,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從現(xiàn)在起,我的心里只有你,想要一心一意對待的女子也是你,往后的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和你演場戲了,我之所以要對她虛情假意,就是為了從她嘴里套出帝殤的消息,只要帝殤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得安心?!?br/>
“你打算要我怎么幫你?”白芷釋然了,果然帝昊那般做是有理由的,她選擇了支持和信任,愛一個人,就得包容他的全部,不是么?
帝昊朗聲大笑,笑聲中隱藏著絲絲得意,“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表現(xiàn)出一個被冷落很久的深宮女子就可以了?!?br/>
“明白了,給我個期限?”為了帝昊,白芷不介意偶爾做個拈酸吃醋的女子,可要她無休止地扮演下去,也是不可能的。她的性格決定她只喜歡快刀斬亂麻,不喜歡拖拖沓沓,牽扯不清。
“為期暫定為兩個月,芷兒,我就喜歡你這般干脆爽快的性格?!?br/>
白芷突然微微嬌笑,聲音柔軟輕微,語氣嬌弱羞澀,帶著萬般的旖旎風情,“昊,既然如此,你怎么還呆在這里呢?趕緊去照顧住在梨落苑的那位姑娘吧?!?br/>
帝昊微微一愣,從來都知道白芷是清冷絕美的,卻沒有想到,她不經(jīng)意間的魅惑,更是能勾魂攝魄,令人無限沉醉。
不等帝昊反應過來,白芷嬌俏纖秀的身影已飄然離去,只留下一句聽起來醋味很濃的話,“我和她,你只能選一個?!?br/>
帝昊摸了摸鼻子,笑得意味深長。白芷,果然夠聰明夠入戲,可惜,她身懷靈丹,注定他和她有緣無分。為了他的天下霸業(yè)和塵根破體重生,她的生死,早已經(jīng)不由她自己了。
很快,白芷和帝昊不和的消息在宮里滿頭飛,梨落苑里的梨香自然也有耳聞,心里滿滿的都是得意。
再過幾天,等她的身體全部恢復如初,她一定要想個法子把帝昊誘騙上*床,只有成為他寵幸的女子,才有一步登天的機會。
時間過得很快,幾天很快就過去了。梨香除了吃飯睡覺,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美容美體美肌膚上去了。
帝殤和白芷給的膏藥果然是好東西,不僅一點疤痕都沒有,就連肌膚都比往日白皙細膩了不少,摸上去如剛剝了殼的雞蛋般滑不溜秋,妙不可言。
就是今夜了。天剛剛黑了下來,用過晚膳的梨香吩咐下去,她要沐浴,很快就有宮女為她送來了沐浴所需的一切物品。
梨香接著指著其中一個宮女,非常高傲地命令,“去,通知大王來我這里,就說我有要事找他?!?br/>
那宮女是個機靈的女子,聽到梨香這么說,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心里暗暗腹誹了一番,但臉上卻非常平靜,轉過身子就去通報帝昊了。
大概一刻的功夫,帝昊笑容滿面推開了房門,嘴里輕喚,“香兒,我來了?!?br/>
推門進去,就見房間里熱氣騰騰,花香裊裊,一個絕*色傾城的女子,正背對著他擦拭白如美玉的身子。
原木色的浴桶里灑滿剛摘下的新鮮花瓣,梨香拈起一些粉色的花瓣,伸到鼻間輕嗅,不濃不淡,芬芳恰到好處。
聽到身后帝昊急促的腳步聲,梨香心領神會地嫣然微笑,轉首對他回眸一笑百媚生。
梨香嬌嗔笑道,“昊哥哥,還不過來,難道要我走出浴桶來請你么?”
“梨香,這……”帝昊雖然有過和女人顛鸞倒鳳的經(jīng)驗,可這般活色生香,嬌媚惑神的畫面見得不是很多。
不過,話又得說回來,有膽在沐浴的時候叫帝昊給她們搓澡的,大概到目前為止也就是梨香一個了。
見帝昊還在遲疑,梨香嘟著紅艷艷的唇瓣,作勢要見宮女進來,“昊哥哥,你若不喜歡就回去好了,香兒馬上喚婢女進來,不用昊哥哥了……”
“好香兒,別叫,我馬上就來?!钡坳患泵χ棺×怂?,緩緩解開腰間的腰帶,解開衣領,褪去衣袖,很快就聽到錦袍落地的聲音。
帝昊僅剩黃色的中衣在里面,輕輕跨進浴桶,本來稍顯寬闊的浴桶瞬間就變得逼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