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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州鼎記》(州鼎記第176章車家)正文,敬請欣賞!
()俗話說,一天之計在于晨,而清晨也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這種冷,在冬天顯得尤為明顯。就像在彭城城,天sè已經(jīng)逐漸亮了起來,而街上還是空無一人,大多數(shù)人們還在暖暖的被窩中對起與不起,現(xiàn)在起還是等會兒起這個問題進行深度的研究著。
彭城西門外不遠的樹林里,赫然躺著一個身穿白sè長袍的年輕男子。只見他雙眼緊閉,嘴唇青白,身上的衣衫多有破損之處,然而臉上卻干干凈凈,眉宇間頗有幾分富貴之氣,很顯然,不像個貧困潦倒的乞兒。刺骨的晨風(fēng)習(xí)來,男子無意識地把身子蜷縮成一團,來抵抗那撩人心肺的冰寒。
在這能把人凍僵的北國,這男子在樹林里睡著而沒被凍死,倒也是個奇跡。
天sè越來越亮,幾只未曾南去的鳥兒本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的原則,早早地離開了巢穴,飛上枝頭。轉(zhuǎn)動著機靈的眼睛四處覓食的同時,也放開喉嚨,為自己又成功得度過一個夜晚而歡聲歌唱。
“喳喳”的叫聲中,蜷縮在地上的年輕人呼吸快了起來,眼皮快速動了幾下,慢慢地睜開眼來。
“這是哪兒?”
年輕人疑惑地四處打量了一下,只覺的頭上疼痛難當(dāng),伸手撫去,只覺得頭上不知什么時候起了一個大包。一摸之下,頓時疼得他咬牙狠吸了幾口冷氣。
“我怎么在這兒?那篯家的小子呢?”
年輕人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輕輕活動了幾下僵硬的四肢,狠狠搓了幾下手,身上這才恢復(fù)了一絲血sè。才要樹林外面走去,便覺得胸腹間一陣疼痛,年輕人身子一踉蹌,就差點撲倒在地。
“內(nèi)傷?我什么時候受傷了?篯家的小子……金黃sè……??!”
年輕人臉sè瞬間一變,手中快速捏出幾個法訣,只見紅光一閃,一柄三寸大小的粉紅sè小劍瞬間出現(xiàn),橫在了年輕人身前。年輕人快速四處打量了一下,又放出神識將整個樹林掃過,見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才放下心來,將飛劍召了回去。
“那金黃sè的身影是什么人,竟敢偷襲本少主!難道是篯家的幫手?可是從沒聽老祖宗說過篯家有這么厲害的幫手?。坎挥蔑w劍,一拳就把我的劍光擊碎,從百米高空掉下去還不受傷,那到底是什么怪物?他既然捉住了我,為什么又把我扔在這里?”
年輕人眉頭緊皺,思索著昨天晚上自己受到那金sè身影偷襲的事情。突然,臉sè一變,眼中出現(xiàn)一絲駭然,緊接著身形一動,快速穿過樹林,向城門處跑去。
“不管那人有什么目的,這件事一定要先告訴老祖宗!敢偷襲本少主,看你有幾顆腦袋能承受老祖宗的怒火!”
年輕人一邊跑著,心思一邊快速轉(zhuǎn)動,眼中出現(xiàn)一絲yīn毒之sè。
年輕人走后,他剛剛所站的位置上突然黃光一閃,一道金黃sè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若那年輕人還在的話,肯定一眼便能認(rèn)出這是昨晚偷襲他的那道身影。
只見那金黃sè身影朝年輕人跑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發(fā)出一聲嘿嘿的笑聲,黃光一閃,瞬間消失不見。
……
“還沒找到青兒?”
一座外表普通至極的宅子里,一個身著黑袍,四方臉頰,長著寬寬的濃眉的老者坐在一張紫檀木椅上面,面沉如水,眼中閃爍著yīn毒的光芒,朝站在下面的一個方臉漢子喝道。隨著他的的聲音響起,一股駭人的強大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沒、沒有……”站在下面的方臉漢子身子一顫,眼中露出幾分恐懼之sè,支支吾吾地回到道。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一個個先天實丹修士,連一個人都找不到!要你們有何用?!”黑袍老者面sè一沉,眼中殺氣一閃而過。
“是孩兒無能,請爹息怒?!狈侥槤h子猛地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fā)抖。
黑袍老者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之sè,重重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先起來吧,有沒有那個渾身散發(fā)金黃光芒的人的消息?”
“是,爹。”方臉漢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看了黑袍老者一眼,見他眼中的怒氣消散了一些,這才吞了口口水,說道:“探子回報了,這幾天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來到彭城,而那金sè人影也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br/>
黑袍老者聞言,面露一絲疑惑之sè,沉吟了片刻,問道:“從昨晚到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現(xiàn)在我車家附近?”
“沒有,各大長老都沒有發(fā)覺有人靠近?!狈侥槤h子答道。
“嗯,好吧,你下去吧,繼續(xù)追查那金sè人影的消息,還有,務(wù)必要找到青兒!青兒若是落到篯家人的手上,咱們陷入被動了?!焙谂劾险邍@了口氣。
“是,爹?!狈侥槤h子臉上出現(xiàn)一絲掙扎之sè,咬緊了下唇,仿佛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一般。
“你還不出去!”黑袍老者見方臉漢子一動不動,頓時臉sè又沉了下來。
“爹……”方臉漢子支支吾吾地說道。
“有什么話快說!婆婆媽媽的,哪兒像我車家的子弟!”黑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怒氣,沒好氣地罵道。
方臉漢子猶豫了一下,深深吐出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什么艱難的決定,快速說道:“爹,咱們車家在彭城待得好好的,為什么一定要和篯家爭個你死我活呢?”
“閉嘴!這種事用不著你來教我!”黑袍老者眼中出現(xiàn)一絲復(fù)雜之sè,皺了皺眉頭,繼續(xù)說道:“彭城只有一個,用不著兩家來分!”
“是,爹,孩兒告退。”方臉漢子聞言一愣,面露凄苦之sè,點頭行了一禮,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老祖宗,好消息,好消息!青少主他回來啦!”
“青兒回來了?!快讓他進來!”黑袍老者喜道,方臉漢子則是一愣,停下了腳步,目光看向門口。
只見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年輕男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赫然就是剛剛躺在樹林中的白衣年輕人,而在他身后,則是一個青衣男子。
“老祖宗,您要為我報仇??!”白衣年輕人一見到黑袍老者,便“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滿臉委屈地喊道。
黑袍老者見那白衣年輕人衣衫破爛,臉sè青白,頓時眉頭緊皺成一個川字,面sè一沉,一股冰冷的殺意自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神識瞬間掃過白衣年輕人的身體,見他只是受了些輕微的內(nèi)傷,并不大礙,臉sè這才緩和下來,微微抬手,將白衣年輕人凌空扶起來,說道:“沒事兒就好,你且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尤其是那金sè的人影,要一字不漏的說清楚?!?br/>
“是,老祖宗?!卑滓履贻p人目光掃過方臉漢子和青衣男子,見他們眼中滿是恐懼之sè,登時鄙夷得斜了兩人一眼,對黑袍老者行了一禮,委屈地說道:“昨rì青兒修煉之時,發(fā)現(xiàn)那篯家的小輩在我車家附近窺探,青兒便追了出去。那小輩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御劍的速度卻很快,青兒一路追過去,就快要追上時,從地上躥起了一個金sè的身影,一拳便將青兒的劍光擊碎”
“一拳?!一拳就把你的劍光擊碎了?”黑袍老者眼中閃現(xiàn)出一絲驚訝之sè。
“嗯,一拳?!卑滓履贻p人臉上出現(xiàn)一絲沮喪之sè,繼續(xù)說道:“不過,那人也被劍光破碎時候的力量震回了地上。青兒以為他摔倒地上,不死也會重傷,卻不想他在青兒落到街上時突然偷襲,一拳將青兒擊暈在地?!?br/>
“嗯?!焙谂劾险叱烈髁似?,突然問道:“你是怎么回來的?”
“這個,青兒也不是很明白?!卑滓履贻p人皺了皺眉,臉上出現(xiàn)一絲疑惑之sè,“青兒醒來時,便是躺在城門外的樹林里,一路回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的痕跡。”
“那人放了你?”黑袍老者疑惑地問道。
“嗯,應(yīng)該是這樣?!卑滓履贻p人眼中閃過一絲yīn毒之sè,委屈地說道:“老祖宗,您要為我做主啊?!?br/>
奇怪……抓了人,然后又放了,那人打的是什么主意?黑袍老者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正想著,卻見白衣年輕人正委屈得看著自己,腦海中登時浮現(xiàn)出一個年輕的身影,臉sè一沉,眼中涌出滔天殺意,冷聲道:“放心,任何得罪我車家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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